池听肆得意的点完任务完成,一溜烟的离开了星网总控室,直奔帝国军校。脸上的笑都没下来过。
本来还想和他探讨问题的其他工作人员愣是连个毛都没抓着。
池听肆一路抱着捧花哼个曲,不枉费他今突发奇想特意梳了一个新发型。
果然都是兽神给的缘分。
星网上高赞神评,去见雌性时,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期待的心情。最好再发个光脑圈让对方知道,你在路上。
越想越自我感动怎么回事。
打开光脑按着南挽的模式就发了一条。
“你该比我盼的顺遂。”
赤裸裸的回应让人摸不着头脑,充满遐想。
重生七人组原本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直到顾北棠嗷一嗓子打破宁静。
“你们看池听肆的光脑圈。”
一阵唏嘘。
季惊鸿白眼翻了又翻。
“他到时会对号入座。”
江桉一言不发,在旁边飞速操作光脑投屏代码,看到池听肆连续一个月在帝国星网总控室加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白晚潇优雅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和苏景黎碰杯:“这么想的话倒也合理。”
苏景黎慢悠悠的品了一会,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南挽心里的那个人。但确实是眼下最合理的猜测。
“江哥,发给陛下。”
“嗯。”
皇宫里,余时礼看着江桉的光脑数据分析,所思所想和苏景黎如出一辙。
愣神之际,许管家敲门进来汇报。
“陛下,侍奴忱亲王近日情况不太好,三餐也所食不多,您看——”
“我去看看。”
余时忱此时赤条条的仰躺在温泉池,任由凉了又热,热了又凉的池水漫上胸口,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光屏。
里面的内容显然是南挽的那条光脑圈。
“祁斯年吗?”
余时忱摇了摇有些昏昏沉沉的头。
“如果是他,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这一世你们并没有相遇,相爱,更没有娶他——”
抬起的手指停在半空,随意划着,下一条就切换到了池听肆的光脑圈。
“这家伙,居然真成了开屏的孔雀,如果不是你对挽挽有些用处,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你出现在挽挽身边。”
此时那莫须有的兄弟情,在既得爱情面前不值一提。
可是他——他只是一条不会飞,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去的龙,即便重活一世,从父亲肚子里带出来的娇弱身体,在星际医疗如此发达的今,都很难治愈。
“苏家也无甚大用。”
越想下去,原本平淡的眼眸便燃起疾风骤雨,变得猩红,随后是癫狂的笑。
兽神精心雕刻的容貌被他的双手无情碾压,寸寸下滑。
南挽死亡的画面自从他重生后一直日日夜夜的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无穷无尽的折磨着他。
如今的他是悔恨至极,也懦弱至极。
他甚至不敢肖想他和南挽的关系,只会把自己困在过去的回忆里,独自咬着无用的尾巴。
画地为牢般的自虐,好像只有切实的疼痛才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但这些,远不及上一世南挽惨死的万一。
“祁斯年,你怎么不去死!”
猛然间水浪翻涌,余时忱坐了起来。
“如果推理成立,那是不是明——”挽挽也重生了?或者她有上一世的记忆?
“不对,不对,这一世一切都变了,如果挽挽也重生了,那她怎么会没有遇见祁斯年呢?她那么喜欢他。”
“如果她不是重生,而是真的觉醒上一世的记忆呢——毕竟我们的重生是兽神的恩赐,即便在星际也无比玄妙,上一世的一切恍如做了一个梦一般。”
思索间伸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如果没有这个黑色的妻主标记,我真的会以为,只是做了一个梦。”
“同样的梦,他们可以当做是梦,那挽挽是不是也可以呢?毕竟上一世她精神力后期进展飞快,可以是兽神偏爱……”
那这一切就都得通了。
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叩叩叩”
“忱,侍奴你午餐没怎么吃,哥哥给你送点别的吃的过来。”
余时礼敲了半没反应,直接破门而入。
看到池中的情景,三下五除二将温泉里的余时忱抱起,直接叫医生。
没错,余时忱本身就身体虚弱,还连续几没好好吃饭,被自己激动的推理吓晕过去了。
皇宫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而此时的南挽别墅。安梓宁害羞的窝在南挽怀里。
“妻主,我们不在主家,裴哥哥的胎怎么办啊,以往都是我照看的。”
“你还有精力关心别人,看来是妻主我还不够努力啊。”
“妻主~毕竟裴哥哥怀着孩子呢,马虎不得。”
“放心吧,我走时留下蓝吟照看他的,主家医生很多,会把他照顾妥帖的。”
察觉到南挽兴致不那么高的情绪,安梓宁直接转移话题。
“妻主,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哦?梓宁是想换个地方继续吗?”
安梓宁脸色又是一红,不好意思的闷哼。
南挽侧躺着踢了踢他腹。
“抱我上去,我们还有精力操心别饶安侍君,应该不会腿软到把你妻主摔地上吧。”
“自然不会,妻主。”
两人腻腻歪歪刚走到楼梯口,别墅外守在门口听云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主人,池三公子求见。”
南挽刚要开口让人回去,就见以往神色不显的安梓宁大着胆子侧头,往南挽胸前靠了靠。
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掺杂很多感情,声音都腻着甜。
“妻主~”
南挽:这眼巴巴的眼神,这委屈巴巴的表情,这我见犹怜的神态,这柔若无骨的风韵。
【宿主,我才发现,这安梓宁极品白莲花啊~女人,快宠他,就宠幸他!】
【他给你打钱了?】
系统二丈摸不着头脑【啊?】
南挽唇角微勾。
“啊,那怎么办吖,梓宁希望我去见他吗?”
安梓宁原本忐忑的心里此时更是七上八下的。
如果他不想,妻主会不去吗?会觉得他初次承宠就作威作福吗?
可是如果他想,心里好难受啊。
相由心生,安梓宁所思所想都恰到好处的表现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南挽环着他脖子的手用零力,故作调侃的道。
“既然梓宁不想,那我便不去,今好好陪你,不过嘛~梓宁要怎么感谢妻主呢~。”
安梓宁的目光不敢直视南挽,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着粉。
南挽:不愧是一只粉鸟,真粉啊~
“梓宁,任凭妻主处置~”
“好~”
转头扬起声音便对听云道。
“我有些累,先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让他找我。”
“是,主人。”
再没有绊脚的人,安梓宁飞速抱着南挽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