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苑,南挽刚醒,就听蓝吟顾北棠被带走的噩耗。
紧接着就是蓝吟,主君请她过去一趟。
坐起的南挽又倒回被子里:?一定是起猛了,听错了。
“主人,主君这件事他不好插手,请您决策。”
再次睁开眼睛的南挽,自然的捏了捏手里的玩意。
惹得白晚潇一声轻哼。
“妻主,疼~轻点~”
低着头的蓝吟秒懂:原来是这个不方便啊,原谅你了。
南挽赶紧松开手。
“洗漱,去看看。”
等南挽乘坐主家内代步飞行器到的时候,屋里人都起身相迎。
“少主。”
“妻主。”
“挽。”
“父亲也在?”
“嗯,听北棠惹了你不快,毕竟是父亲挑选的,理应来看看。”
“哦。”
南挽随意的往主位一坐,实话,到现在她也不理解顾北棠此举的用意。
道什么歉需要道的如此大庭广众,以他的脑子绝对想不出来这么个闹大的法子,到底是谁给他出的馊主意。
“北棠,怎么好端赌第二去广场跪,谁欺负你了?”
顾北棠一看南挽来了,往前膝行两步,瞬间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眼泪。
“妻主——呜呜呜呜x﹏x,没,没有人欺负我,是我想要给大家道歉的,大家因为我惹你不高兴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哭的梨花带雨的,眼睛通红,惹人怜惜。
“好了好了,没多大事,我以为你干什么了呢,快起来,地上多凉啊。”
“不,妻主,我一定要道歉的,季公子昨日还要我好看呢,呜呜我害怕。而且,而且今日好多人,我好像闯祸了,妻主。”
“放心吧,有我呢。”
被南挽安抚,顾北棠的情绪才平静了很多。
古斯特亲王:“对啊,北棠,挽怎么会真的罚你,况且其他侍君也不是不明事理,不会真的为难你的。”
沈问愿适时出声:“妻主,您快劝劝北棠弟弟别再难过了,我们真的都不在意的。”
南主君听了这话看了旁边沈问愿一眼,他这个弟弟一向良善,没有主君的命操主君的心,平白落人口舌还讨不到好,哎。
到主君,没有主君有侧君啊,苏景黎,你自己留的把柄,这可不怪我了。
状若无意的问道:“苏侧君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言外之意,这么轰动的事情,苏景黎居然不在,要他这个侧君有什么用?
古斯特亲王听到这话,倒是有些反应过来了,光顾着紧张南挽了,苏景黎这个侧君居然不在,顿时有些不满的情绪上头。
蓝吟:“回主君,今日早上苏侧君就不在,奴侍找了两次。”
南主君沉思:“这出去工作的雄性就是忙啊。”
话里话外都是不满。
南挽内心翻个白眼。
不想管你就不管,大老远还让我跑一趟,虽然你帮我操心成婚的事,但都是你分内的事,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挑拨离间,内涵谁呢。
“景黎去给我配药了。”
南主君意识到失言,赶忙打圆场。
“我就嘛,苏侧君一向谨慎守礼,怎会无故找不见人影。”
匆匆赶回来的苏景黎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妻主,主君,父亲。忙于配药,错过了蓝管家消息,没能及时赶到,请妻主责罚。”
互相一番客套后,苏景黎老老实实的等待挨批评,然而预想中的不悦语气并没有到来。
南主君表示十分理解:“苏侧君风尘仆仆的,快坐。”
南挽冲他眨眨眼:真有你的,真是心有灵犀,和我编的理由一模一样。
苏景黎真诚疑惑:我真的是去配药了!
古斯特亲王见惯了后宅的把戏,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为了挽他也忍不住提点两句。
“苏侧君再忙也要先顾及挽,一找不到你人像什么样。”
“是,父亲教训的是,景黎谨记。”
南挽:护完这个护那个,十分繁忙。
“姨夫,没别的事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事情我处理就好。”
“好的,少主,您请便。”
南挽带人离开后,南主君身旁的得力侍忍不住怨怼道。
“主君,您干嘛管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少主今日跑一趟明显不高兴了,若是告诉家主您怎么办?”
“多嘴。”
“我那个求女的药打听的怎么样了?”
“还在找,主君。”
“嗯。”
回到栖梧苑,一众人都在。
“吧,谁要北棠好看的?”
乖乖坐着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摇头。
南挽:?
“挽挽,你不要问了,是我的错,我向大家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连累大家了,请你们原谅我的冒失……”
顾北棠脑子飞快的转,后面还有啥词来着,遭了,经过早上这么一打岔,父亲给他写的词全白背了。
南挽:出息了,什么时候这么会话了?
季惊鸿他们尤其震惊:单纯猫改心机白花了?这熟悉的套路,谁教他的?
齐齐质问的看向苏景黎。
苏景黎紫色的眸子一颤:不是,看我干嘛,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然而没人信。
因为顾北棠下一句就是“苏哥,谢谢你之前教我的那些,我受益良多,我确实如你所,脑子不太够用,日后多多指教。”
季惊鸿上一秒还乐呢,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了。
“季哥,很抱歉,是我口无遮拦害了你……”
“白哥,很抱歉,是我的问题……”
“沈哥,很抱歉,……”
“裴哥,很抱歉……”
“安哥,很抱歉……”
顾北棠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道了一圈歉,最后盯着花猫的脸凑近南挽,伸出手轻轻蹭了蹭南挽的掌心。
见南挽没有甩开他的意思,大胆的将手伸进南挽的掌心牵住。
“呼~”挽挽被拒绝,真好。
“挽挽,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与你的,家主和父亲的话我不得不从,但是我一见到你,每时每刻都在血液沸腾,我忍不住不,才不敢待在你身边,但是那我见你送我新婚礼物,我太高兴了嘛,一时得意忘形才秃噜嘴了。”
“挽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我今日没想到有那么多人围观,只是想郑重的给你也给大家道个歉,怎么办呀,家主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罚我呀,听南家的家规可可怕了,我害怕~”
完的顾北棠一动不动的看着南挽,等她的答复。
心脏跳的飞快,虽然昨日被他父亲逼着背了80遍这套辞,但是真出来还是心有余悸。
“这些话,谁教你的?”
“啊?”
顾北棠傻眼,不应该是十分感动,然后原谅我,带我去卧室标记吗?这和父亲预想的走向不一样啊?
“我……是我自己想的……”
南挽看着他这个一心虚就扣手的举动,心里了然。
真是孩装大人,滑稽又好笑。
忍不住逗逗他。
“你道歉我就应该原谅你愚弄我?”
“我……不是的,挽挽——”
“还是,你觉得只要你隐瞒的好,我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呜呜呜x﹏x”
接二连三的问题把顾北棠问懵了。
内心狂叫:父亲,你害我,剧本上没写这一页啊,你这押题也不准啊。
最后直接放弃抵抗,发挥不要脸精神,直接将脸埋在南挽腿上,抱住南挽的腰,就开始自顾自的。
“挽挽,挽挽你可不可以不要凶我,呜呜呜呜好可怕啊,挽挽你会不会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我已经嫁进来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不管呜呜——”
南挽直接笑出声。
起身一个用力将人打横抱起。留下一句“景黎处理后续。”就往电梯走去。
“是。”
顾北棠一时失重,牢牢环住南挽的后颈。
“挽挽,你不会要给我扔出去吧,不行挽挽~求求挽挽别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敢欺瞒你了——”
南挽只是低头靠近他的耳朵低语。
“希望一会在床上,你还有这样的傲气~”
顾北棠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晕乎乎的,心里得意:父亲你看,即使过程不对,结果也对,我顾北棠就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