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南挽就收到金币老师的消息。
[南挽同学,恢复的怎么样?]
[南挽同学,最近还有没有头痛啊?]
[南挽同学,最近使用精神力什么感觉啊?]
南挽一边捏着狗尾巴玩,一边思考。
这是让我回学校的意思?
确实也该回去了,今就周一,按照时间算的话,野兽战场模拟课开课一周后,开始上精神力训练的课,她应该错过挺多的。
身为帝国军校的精英计划一员,她理应好好努力,做出表率。
翻个身。
打开南主君消息。
[少主,您和白侍君顾侍君的婚礼时间定在本周三,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是一些附属家族一起吃个饭,让大家认识一下。]
南主君尽量直白的和南挽讲。如果南挽知道是一整晚的结婚晚宴,会不会乖乖听从安排都很难。
南挽又翻了回去。
上学还有好多年呢,不差这两。
果断回复金老师。
[还行,周五回去]
别问为什么周四不去,谁家好人结完婚第二就去上学啊,不得成为个百般武艺样样精通的“研究生”,再考虑其他的。
[之前娶苏景黎沈问愿他们我好像也没有向大家正式介绍过他们。免得被附属家族轻慢,一起办了吧,辛苦姨夫。]
[不辛苦,您还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告诉我]
[好的,姨夫]
裴云苏在南挽怀里哼哼唧唧醒来,妻主的脸近在咫尺,一呼一吸间他们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吗?
南挽今兴致颇高,亲自看着裴云苏洗漱,穿衣服,还抱着他去楼下餐厅吃饭。羡慕坏了其余人。
“妻主,您快放我下来,这不合规矩。”
“我就是规矩。”
话锋一转,“对吧,蓝吟?”
“是,主人。”
先前犯错的几人都不敢抬头,怕明里暗里妒忌的情绪上脸被南挽看见。
此刻漠视与得宠的差距体现的淋漓尽致,简直可以用差地别来形容。
季惊鸿一言不发的戳碗里的饭团。
重生再婚五人组。
季:[你看的下去?]
苏:[……]
江:[自作孽]
顾:[???发生什么了?]
季:[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
苏:[+1]
顾:[关我什么事,我都不在挽挽身边,别都赖我嗷,这锅我可不背]
白:[昨白的事]
顾…悄么鸟退出了群聊……
江…强势的阻止了退出群聊……
于是苏景黎和季惊鸿草草吃完饭就溜了,和江桉一起,找了个空旷的训诫室,就开始输出。
全息投影的双向群聊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批斗大会……
江桉特意在星网开辟了一个虚拟独立空间,将几饶群聊牢牢保护起来,王老子来了也耽误不了顾北棠挨骂。
一边,江桉和池听肆在星网光脑上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
睡梦中被一把薅起的池听肆眼睛还没睁开,就被他母亲勒令检测修复星网某一区域的不正常波动。
结果就再一次见到了上一次惨败的陛下手下的那个人。
池:[又是你]
江:[别来无恙[耶]]
池听肆键盘敲出火星子,真想顺着星网将人从那头揪出来。
池:[你又来干什么?]
江:[伸张正义]
池:[?你没毛病吧,星网恢恢,有个毛的正义需要你破坏我的星链区域稳定?]
江:[少管]
池:[哥们,跟不跟我混,第三次了相遇了也算有缘分,你加入我,我们两个就能干翻全星际,那时候星网上我们将无人能敌]
江:[我自己也可以]
池听肆给自己看乐了,他自认为在世家里,自己仗着无与伦比的星网科技赋,已经够恃才傲物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牛逼哄哄的人物。
这是谁的部将?竟如此勇猛。
以他从陛下那探的口风,绝对不可能是陛下的,此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未来绝对是个变数。
殊不知他的想法,破荒的有很多人和他不谋而合。
池:[来去不留痕迹,你怕见人啊,留个名字,哥们]
江桉唇角勾笑,随手打下两字。
[弟弟]
星网那边的池听肆气的心脏狂跳,他19年的顺遂人生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话。
哐哐敲代码,最后发现敲不过的池听肆第二次怀疑人生。
这是进修没到位?
池不服:[多久?我需要恢复稳定]
江·看了一眼战况·桉:[快了]
另一边,围绕着这件事+顾北棠的言行举止+身体部位+顾北棠十八辈祖宗及七大姑八大姨+华丽优美词藻,构成了一顿极致的输出。
季惊鸿骂完感觉人都要缺氧了,透着替那几个倒霉侍君也骂过聊舒爽。
[你等过两着]+2
顾:[别骂了别骂了……还能怎么样,那都已经发生了……]
顾北棠一个用力将头砸在桌子上,我现在去死来不来得及?
然后马上婚期兴高采烈的顾北棠,在顾家第一次表现出失落的情绪。
顾主君:“棠棠,怎么了?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父亲给你叫医生,可别耽误了后的婚事……”
顾北棠只感觉两只蚊子在耳边飞。使劲的揉了揉头发,又变成了一只炸毛猫一跃而起。
“算了,干都干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有能耐就打死我吧。”
给顾主君看的一愣。
直接抬手摸上顾北棠的脑门。
没发烧啊,什么情况,他宝贝儿子这是怎么了,还有能耐就打死他吧。
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性的开口。
“北棠,你…你做了什么?”
顾北棠嗷一嗓子,委屈就全出来了。
“父亲——明明我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他们都怪我——那事情发生都发生了,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呜呜——”
顾主君连忙惊慌失措的扶他宝贝儿子坐下,顺毛捋安慰。
“别急,慢慢,父亲给你想办法。”
顾北棠连珠炮似的将昨的一举一动所见所闻全都交代了一遍。
顾主君直接原地裂开。
“也就是,你不但公开场合露出嫉妒,更是还没进南挽少主的门,就已经让其他侧君侍君们因为这件事,替你挨了罚?成功得罪了所有人?”
顾北棠眨着大眼睛又摇了摇头。
“不是啊父亲,还有一个也没嫁进来,还不如我呢。”
顾主君两眼一抹黑:???
这怎么会是他儿子,还是打死吧。
“诶~父亲,父亲,你怎么了?父亲你不是给我想办法吗?父亲——你别晕~——”
顾主君在顾北棠吵吵闹闹的声音里想晕。
顾家随着顾主君这一下气的气血上涌,一阵闹腾,顾北棠鞍前马后的照顾,生怕他父亲醒了,不能第一时间给他想解决办法。
与此同时。
南挽在主家的栖梧苑分外热闹。
苏景黎几人使尽浑身解数,又是吹拉弹唱,又是风花雪夜,又是对酒当歌的围着南挽转。
南挽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吹了吹手里的茶,细细的品了品。
【这才是人生啊~】
【宿主,你好坏啊,折腾他们还吊着胃口不原谅,难不成你真生气了?】
【诶?净那话,他们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江桉也跟个大爷似的,瘫在椅子上,陪南挽一起欣赏,但是他的视线从来都不在这些人身上。
南挽看着这模样的江桉,不由得笑了笑。
他倒是会享受。
但是这个情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啊。
直到江桉了一句“挽挽,你这摇椅真不错~”
南挽一下就想起来了。池听肆!那个讨厌鬼曾经赖在她这不走了,也是这样霸占她的摇椅的。
最近倒是没怎么找她,之前老围着她转,没想起来没觉得有什么,一想起来这个算得上挺不对付一个人突然毫无消息,还有点不高兴。
一下就没了继续欣赏的心思,起身就打算换个地方散散心。
其他还使尽浑身解数的侍君一下就蔫了:完蛋,又失败了。
又是求妻主原谅失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