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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抱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态被侍者引入南挽的包间。

南挽今日着装走简约低调风,除了那一头炸眼的酒红色长发,像极一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挽挽~”

“挽挽。”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南挽才从歌舞中回过神来。

“快来坐。”

顾北棠不甘心的伸着脖子顺着南挽的视角瞅了瞅往这头抛媚眼的舞者。

内心吐槽:垃圾,赶不上爷我的舞姿动人。

顾北棠还在心里默默翻白眼呢,那边白晚潇已经套上近乎了。

“挽挽,晏管家你找我,抱歉没有及时收到你的消息,来迟了。来的急,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只有这款我亲自设计的项链,希望你不要嫌弃。”

南挽有些意外,笑着收下。

“谢谢晚潇,我也刚到没一会。”

“挽挽你真好,你可以苛责的,我甘之如饴。”

“怎么会,晚潇一向很知我心。”

看着有来有回的两人,尤其在看到白晚潇拿出了一个礼物时候,顾北棠瞠目结舌,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草。

还是商人会算计。

“呃,那个,挽挽,我——”

顾北棠尴尬的揪揪自己的头发。

“我没有准备礼物,对不起,挽挽,我下次补上——”

南挽同样笑着回应。

“没关系,北棠,是晚潇太客气了,不用道歉。”

这笑,这温柔给顾北棠看出了星星眼。

挽挽真是全星际最最最最好的雌性,万中无一。

刚才他还乱吃什么醋啊,挽挽这么大度,他也该如此。

时刻向妻主看齐,才是他的本分,但是被雌性邀约赴宴居然没带礼物,确实很失礼。

要放在其他雌性身上,雄性已经被教训了。

傲娇猫羞愧的低垂着头。

南挽直奔主题。

“送你们两个的新婚礼物。”

两个储物戒出现在桌子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和莫大的惊喜。

从来没有哪个雌性娶侍君会特意为雄性准备礼物的,还特意挑个场合送礼物。

“挽挽,这——”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两人心翼翼拿起储物戒,万般珍视的拿出礼物。

一大一两个礼海

心脏狂跳如擂鼓,顾北棠咽了咽唾沫,拆开了大的礼海

一把精致夺目的提琴就那么毫无防备的闯入他的视线,也闯入他的心田。

伸出手抚过提琴的琴身,琴弦,装饰,四周喧闹的声音渐渐变淡,只有那把银灰色的提琴在闪闪发亮。

摸到刻在琴把背面独属于爷爷的标记时,顾北棠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

“啪嗒”一声,一滴温热的泪落入琴身。

再抬眸,顾北棠惊喜激动的眼眸泛着红痕,闪亮亮的噙着泪。

“挽挽,你特意为我定制的?”

“嗯嗯,祝北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两只猫耳朵一下子窜出了脑袋,柔软的半趴半翘着,昭示着此刻主人心情的无与伦比。

“谢谢挽挽——呜呜x﹏x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挽挽我好爱你啊——呜”

此时远在边的顾母顾父若是听到了,必会暴揍他一顿。

白晚潇一把捂住了他还干嚎的嘴,顾北棠一下就安静了。

此时也顾不得形象了,白晚潇觉得顾北棠真是吵死了。

完事还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知道打开礼盒见到礼物那一刻,白晚潇比谈了百亿大单还激动。

那串血红色的手串就那样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盒子打开那一刻,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里面蕴含的南挽的蓬勃精神力。

一时间无数画面涌向脑海。

初见面时,在那个狭的零食自选铺,南挽曾好奇的问他。

“你这个红色的手串,有什么讲究吗?”

他:“兽神带着它可以遇见命定的妻主。”

那是他们这一世初相识,因为这个手串,她便对他埋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后来,在极光拍卖阁,他被下药胁迫,用手镯里的精神力裹藏的钢刀,切断了苏依依的脖颈,手筋脚筋。

南挽对他散落一地的手串珠子明显存疑,却还是愿意相信了他胡乱编造的拙劣谎言,甚至不惜以身入局助他脱困。

抱着他离开时,还悄悄对他。

“没事了。”

那时她们分明没认识多久,也只有几顿饭的星币交情,南挽居然愿意为他做到如簇步。

如果不是疑点重重,南挽好奇心重,不会为了他出手,这个手串功不可没啊。

就算南挽起初对他是见色起意,到后来无论是为他的钱伸出援手,还是什么,总归是因为他这个人,这不是爱是什么。

果然他父亲的对,真诚打动一个人需要时间,但是先砸钱打动一个人就可以先入为主。

这是他的优势。

没有人知道这个用作装饰的手串是他的保命暗器,只是遗憾的是只能用一次,世上再也没有它的原材料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对于手串的惋惜,这种隐蔽的心思居然被南挽察觉到了,这一生还能拥有更为珍贵的东西,既是礼物也是武器。

南挽一直都知道怎么爱自己。他又有什么理由对挽挽的一切质疑嫉妒呢,如此宝贝就该高高捧在手心上,让她接受全世界的赞誉。

一时间南挽身边那些蜂拥而至的雄性竟也不那么难以相容了。

白晚潇对着手串发了好一会呆。

才冒出长长的一句。

“谢谢挽挽,我非常喜欢,真的没想到挽挽会在送我一个手串,比我原先的珍贵百倍有余,我必会好好护着它。”

“晚潇喜欢就好。”

顾北棠往白晚潇那边歪了歪头脑。

“谦我以为什么呢?没有我的提琴珍贵。我的提琴挽挽定制的是我的兽性,这个宝石里还有挽挽封进去的精神力,岂是你那个珠子能比的,挽挽就是最爱我。”

着,还一只手拉了一下琴弦,发出嘚瑟的悠扬音调。

白晚潇突然就笑了。

论精神力,他在这个手串里感受到的精神力可不止一种,用浩瀚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波优势也在我。

“挽挽送的礼物自然是最珍贵的,挽挽,可以麻烦你替我带上吗?最珍贵的礼物自然希望由最珍贵的人亲手戴上。”

顾北棠:???!你这嘴有安装包吧?抹了蜜了?内涵我!我觉得挽挽送的东西不好?

“挽挽,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智商高地这方面,顾北棠一向被所有人碾压。

也是她生活中多数逗乐子的来源,虽然看顾北棠吃瘪不道德,但是真的很有意思啊,拒绝不了。

“好。”

“我知道。”

手串被白晚潇郑重的递给南挽,南挽一只手拿起他的左手,一只手拿着手串,轻轻戴回白晚潇白皙的手腕上。

指尖擦过细腻的皮肤,温热的体温碰撞出暧昧的暖意,看着南挽鸦羽般的睫毛,认真的神色,白晚潇不自觉喉结滚动,引得白晚潇[(●●)1]直接起立。

(懂得都懂)

血红色的珠串与他白皙的肌肤仿佛生相配,南挽还满意的左瞧右瞧。

顾北棠看着两个人暧昧的氛围,气的咬了咬唇。

一把将南挽的手拉回自己手心。

“挽挽,我有事情和你,必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