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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那tm是我爹,基因上的爹】

【sorry啦,宿主,有点上辈子顺嘴了】

南·无语·挽:【什么叫心神损伤,灵魂受创?】

【宿主,真正的野兽战场副本开启时,你就能找到答案了,系统现在对于已更改的未来剧情还没解锁】

南挽:啥也不是,白问。

“父亲如果辞职在家陪挽,那我该是多么快乐一女孩啊~”

“哈哈哈哈,可惜了我现在没有继承人了,脱不开身。下个月到12月期间父亲都在战场,你好好在学校,父亲这边结束就赶回来陪你。”

“好。”

南挽嘴上应着,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徘徊。

继承人,祁斯年?

一想到这个名字,这个人,南挽的心里就泛起酸涩。

重来一世,虽然上辈子最后是有点恨他的,但是她一直把他牢牢藏在心底,藏到自己都下意识忽略。

一旦被掀开,犹如夏日连绵阴雨后的气,潮湿不已。

古斯特亲王察觉到南挽不高心情绪,以为是因为他不能陪着她,还默默高兴了一下,火速转移话题。

“挽,关于你精神力损伤这件事,第一兵团的处理结果出来了,挽想听听吗?”

南挽眼前倒是闪过那个冷硬又笨拙的程屿鹤。

“什么结果啊?”

“程少将受了些军法,革职查办,被派去野兽战场中心历练去了。兵团上上下下已经被南家重新洗牌,挽放心,以后断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虽他也是被人钻了空子,可是你精神力损伤,他有直接责任,这已经算是轻饶了。”

南挽直接坐起。

“野兽战场中心?那岂不是送死?”

古斯特亲王轻柔的拍拍她的手背。

“伤害到你,有十条命也不够他死的,南家已经看在,他算是帮我们理清第一兵团的份上,没让他以死谢罪了。这顶多算是,流放吧。挽宽心。”

南挽急匆匆的扒拉光脑,调出她前两一扫而过的信息。

好友申请列表里还是未读状态的消息。

[第一兵团六星上将请求您出具关于程屿鹤的谅解书...]

时间显示是两前。

也是两前,第一兵团迎来了自创立以来第一次由上到下一波大换血。

由功绩、能力、表现等等共十八项考核内容,整个高层重新洗牌。

也是那时候第一兵团上将得知了陛下和南家关于程屿鹤的处罚结果。

他第一时间添加南挽光脑,发送请求消息,虽然出具谅解书的希望渺茫。但是程屿鹤好歹是他好兄弟的儿子,又是他一手带大的,自然不希望他去野兽战场中心赴死。

正常野兽战场中心,是整个帝国的防范重中之重,属于未被开发的偏远星球不,受里面的高阶野兽领域影响,兽人基因崩溃值会呈直线上升,一般被派往来茨,会是三个月轮流驻守。

而程屿鹤这样犯了大过错的,估计会守到死,帝国都不会管他。

第一兵团整体上氛围怪异,有人升职加薪就有人被革职查办。

可是和南挽的对话框里,整整两的未读消息,让这位指挥战役无往不利的上将,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

南家已经重新整理第一兵团,事关南家少主,他也不敢徇私。

而且一旦他出事,程屿鹤无依无靠,只会死的很快。

程屿鹤是他一手带大的,的一个兽的时候就跟着他,曾经他得了多少青睐,如今只会得到多少甚至更多的落井下石。

和南挽的聊界面还虚虚的亮着。

“哎。”

第一兵团曾经商议战场大事的地方,如今只剩上将一人长吁短叹。

也许,自从南尽雪出事后,南家从没原谅过他们,也没原谅过第一兵团。

“这个傻子,怎么就没有一点好运气呢,跟你爹一个样。今是最后一了,还有一个时,程哥——是我无能啊。”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旁边装饰的沙漏每一丝细沙的滴下,仿佛都在程屿鹤那既定的命运。

昏暗的光线里,守了两零十八个时的光脑突然亮了一下。

鲜红的未读变成深红的已读那一刻,守在光脑前的人简直激动的要疯了。

赶忙拿起光脑措辞,加加减减半的字,字字斟酌,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打动南挽。

编辑了长长一串,还没发送,对面就发来一份邮件。

标准的谅解书模板。

底下飘逸隽秀的南挽两个字,好像救命稻草。

已经在上将这个位置坐了几十年的人,如今也不稳重起来,拿着光脑急忙去找程屿鹤,这个时间,人应该还没走,来得及。

看完全程的古斯特亲王也不好多什么。

以南锦夏的态度,即便有南挽的谅解书,此事也没有回旋的余地,顶多正常轮休,别死那么快而已。

“父亲不问我为什么救他?”

“挽有自己的考量,父亲自是尊重挽的一切决定。”

古斯特亲王内心:这个上将的私心昭然若揭,竟然偷偷求挽给谅解书,也是够不要脸的,必须告诉家主。

此时的第一兵团,在程屿鹤被带走的前一刻,上将带着那封谅解书出现。

押送程屿鹤的人不止第一兵团,还有陛下和南家的人。

南少主的谅解书自是没有人敢冒充,只是,这与他们接到的通知不符,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

两波人赶紧请示。

“屿鹤,你不必去了,我已经拿到了南挽殿下的谅解书,按照帝国法律,对于取得雌性谅解的事件,可以酌情减刑处理,你不必——”

听到这话的程屿鹤有一瞬的呆愣。

她居然愿意原谅自己?

这些他想了很多,怎么会他前脚去查关于南挽异能的事,后脚就会有相应的资料正好落入他手。

不过是利用他对南挽下的圈套,怪也只怪他警惕性太低,间接害了南挽承受这无妄之灾。

南锦夏和陛下那边迅速给出回复。

结论如出一辙。

“如果他够聪明,就不会为难你们。

如果不够聪明,正好去野兽战场学学。

由于有南挽的谅解书,就让他轮守谢罪吧。”

被叫出来的程屿鹤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后退一步冲着上将单膝跪地。

“杨叔叔,谢谢您的好意。屿鹤自知所犯之错严重程度,甘愿前往野兽战场历练,您也无需为屿鹤奔走。”

“屿鹤——”

被扶起的程屿鹤再次环顾他这个住了十多年的房间。

没有多大,但承载了昔日过往的种种。

翻箱倒柜的拿出一个储物戒。

“杨叔,野兽战场不允许带其他私人物品,这是我的老婆本,你帮我收好,我日后要是能回来,你要还给我的。

对了,这里面还有曾经父亲留给我的烈酒,他您最爱喝,只是您这个年纪啊,没有我看着,您得少喝了——”

程屿鹤一边收拾最后的东西,一边絮絮叨叨。无一不是关于他这位杨叔叔,杨上将的事。

听的杨上将不禁都红了眼眸。

“屿鹤,你又是何必呢?”

程屿鹤的表情是从没有过的认真。

“杨叔,我喜欢她,日后她也是要去野兽战场研学的,这些年在您的羽翼下,我学会了很多,能为她在前方扫清野兽战场的不稳定因素,我甘之如饴。”

杨上将突然有些哽咽。

他就,怎么程屿鹤这个万年铁树不开花,一开花就往隔壁军校扎。

原来喜欢的雌性居然是南挽。

只是又有那档子意外,恐怕这辈子无缘了。

杨上将一生未嫁,他好兄弟临终托孤,他便把程屿鹤当亲儿子养了这么多年,早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却要步他父亲的后尘。

他满满的全是不甘啊。

正要再什么,就见程屿鹤去阳台抱了两盆花,满含道别的眼光从他身边穿过,就和门外押解的人走了。

“杨叔,保重。”

有缘再见,无缘,便下辈子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