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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规矩确实松散了

听到这话的南挽撇撇嘴,一副泫然欲泣的伤心模样。

“大长老,好歹是我辛苦耕耘出来的,你抹杀就抹杀,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大长老一听南挽冲她撒娇,心都不自觉软了些。

“挽,虽然我们对余家不满,但是你和陛下情投意合,陛下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联姻是迟早的事。那这权利分割就是头等大事。”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我们能把你推上那个至高位,架空余家也未尝不可。但是如果有这个孩子存在,余家一定会借此大做文章,未来的筹码会大打折扣,于你不利啊。”

南挽:?我还有这么宏伟蓝图我怎么不知道?

询问的目光投到南锦夏身上,得到的却是肯定答复。

古斯特亲王等人也都毫无异常。

南挽直接宕机。

“等会,我捋捋——”

“不是,你们来真的?”

“嗯哼~”

南锦夏:“与其被权势拉扯,不如你左右权势。”

“姨,我现在不就是嘛~”

“诶~不尽然。待会姨好好跟你分析分析。”

南挽连忙摆手:“不要,姨,我是个咸鱼。而且,我和余时礼,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情投意合。”

南锦夏众人:挽害羞了。

“咳咳,扯远了,裴云苏这个孩子既然少主强烈反对,稍后再议,先这个南星浅。”

话到这,南主君立马跪下认错。

“妻主,大长老,先前妻主交代在旁系择一人先照顾少主,这旁系考核是问鸢失职,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不成体统的疏漏,请妻主,长老责罚。”

大长老眼眸深邃的看向沈问鸢,没有给他留任何面子直接挑明。

“主君这么多年贤良恭顺,毓秀名门,也未曾出过这样的疏漏。自少主归家后,接连两件大事如此失职,倒是有不满少主之嫌。”

南主君未曾想到大长老给他扣这样大一顶帽子。

这是怀疑他不满南挽的少主之位,在旁系侍君上不重视敷衍了事,在少主后院疏忽,让侍君怀有子嗣坏了南挽少主的前途。

虽然他确有不满,但是他并无女儿,南尽雪的女儿做少主总归是好过过继其他白眼狼。

一时间惶恐异常。

“妻主,长老明鉴,是问鸢无能,不能替妻主诞下女儿,但是对南挽少主并无半分偏见,断没有那样的心思。求妻主明察。”

南锦夏此刻周身萦绕着些许戾气,她知道沈问鸢对于他们没有女儿之事一直身怀愧疚,也正是因为她感受到这份愧疚与自责,对沈问鸢她总是多几分纵容和宠爱。

可若是他敢利用她的这份宠爱恃宠而骄,擅自专权,欺上瞒下,那她也必不会手软。

下方的沈问鸢明显的感受到了南锦夏的怒意。

“妻主,问鸢从未如此想过,更不敢欺瞒妻主与长老,一直视少主的事为头等大事,这些事情问鸢自知责无旁贷,求妻主给问鸢一个机会,查清旁系实情,给少主一个交代。”

南锦夏的脸色缓和了些。

如果有人钻规矩漏洞,闹出乌龙,倒也有她的失察。

大长老是南家除家主外,最高话事人。见沈问鸢态度诚恳,也不好揪着不放,给南锦夏提个醒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会倒是顺势而为。

“家主不妨给主君三日,查清始末,我们南家一向嫡系旁系祥和,若是真有蛀虫,早些清理也是好的。”

“嗯。”

看着地上沈问鸢磕红的额头,一向清冷出尘的沈问鸢好像染上了凡尘,倒是多了一分惹人怜爱。

“规矩确实松散了。”

沈问鸢一颗心落回胸腔里,南锦夏还愿意罚他,那就证明她还是愿意原谅他的。

“妻主,问鸢会去训诫阁自行请罚。”

“嗯。”

散会后,南挽又去看了裴云苏,只要她和裴云苏寸步不离,南家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他们的孩子也不会出问题。

与此同时,南家旁系。

南席辰听闻南挽这边出事后,原本平常的心被牵动。自从南挽像神一样救他于水火之后,他那颗心,便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他父亲看出他的魂不守舍。

“辰,你回来好多了,少主不需要你伺候吗?父亲这块没什么的,你快回去吧。”

南席辰悄悄捏了捏褶皱的衣角。

“父亲,少主给我放了假的,我只想好好陪陪你。”

主家的风声旁系略有耳闻,连少主的管家都进了训诫阁,想必大长老很快就会重整训诫阁以及整个南家的规矩。

到那时他的错误必逃不过,一定会被清算,也许好日子就只剩这几日了。

“辰,少主给你放假是少主仁慈,但是你不能失了做侍君的本分。这雄性啊,一定要事事以妻主为先。”

南席辰拗不过父亲,只能点头。

“那我明去找少主。”

“嗯嗯,辰你不要嫌父亲唠叨,这都是经验之谈啊,尤其是少主这样人品贵重,身份尊贵的,你一定要趁这还年轻,多抓紧时间……”

次日南家旁系考核被重新彻查,旁系报名的所有人都被重新提审,还未得出结果,南挽就被外院吵嚷声吵醒。

带着些微起床气的南挽有些烦闷。

“怎么了?”

听晚闻声进来,替南挽披好外套,轻声道:“主人,旁系南席辰求见。”

“大早上见我干嘛,想见就见呗,吵吵什么?”

“主人,南席辰公子求见的匆忙,被听云哥哥拦下,听云哥哥明缘由后要硬闯,现下被听云哥哥教训了,才吵嚷起来。”

南挽蹙着眉,想起那只粉粉的漂亮鸟。

他不该这么没规矩才对,刚回来时怕的要死,怎么如今不怕死了。

“走吧,去看看。”

南挽赤脚走在地毯上,听晚在后面追着给南挽穿鞋。

大厅坐定的南挽,示意听晚叫人进来。

“听云哥哥,南公子,主人醒了,要见您。”

听云这才让开路,放南席辰进去。

跪在门外的南席辰听到恩准,一路慌张的直接踉跄进门,重重的跪到南挽面前。

开口就是“扰您安眠,席辰罪该万死,求您饶父亲一命。”

喝着晨间醒神茶的南挽,有些愣神。给南挽轻轻按摩的听晚察觉到主人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脚边人头埋的极地,声音喑哑,身体发抖,连发丝都打着颤。

“怎么了?”

“少主,父亲,父亲他被人诓骗,知道了我的实情,想找您要个公道,擅闯少主居所,被训诫阁的人拦住,现在被罚在您院外。少主,父亲身体不好,他经受不住重刑的,求您开恩,饶他一命,席辰愿承担所有罪责。”

听完的南挽一头雾水。

什么实情?什么公道?怎么就重刑了?

“带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