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离开F星系。
返航飞行器上。
“挽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被拍了,我——”
“你不用道歉,晚潇,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还能不知道事实吗?”
“嗯嗯,挽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要是送我回去,再被拍估计得再上一次热搜。”
“挽挽,我不怕被人议论。”
南挽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心脏处。
“白少主还是想想回去怎么应付白家吧。毕竟,流言属实。”
白晚潇雾蓝色的眼眸更添妩媚,带着娇羞的激动。
“晚潇的眼睛真好看,你一情绪波动,它就会变色。”
“挽挽~它的每一次变换都是爱你的证据。”
听云听晚看着两人,表情带笑。
不好意思打扰,但是没办法,到地方了啊。
“主人,到了。”
“挽挽,那我不出去送你了,你心点,听晚慢点扶着挽挽。”
“您放心,白少主。”
“嗯。”
白家。
白鸣苒急的火烧眉毛,终于把白晚潇盼回来了。
此时的白家议事厅,气氛沉闷庄重,几位长老严阵以待。
白晚潇刚下飞行器就被带进来了。
“母亲,众位长老,父亲,日安。”
“晚潇,不用多礼。”
白家主先是询问了和南挽的旅程,又详细问了经过。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白晚潇身上,切入主题。
“晚潇,头条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但是这波舆论给白家造成了不的损失,损失点钱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即将与南挽殿下成婚,却传出慈丑闻,南家是个大家族,人家会怎么看你?”
“送南少主去酒店怎么会被人拍到?”
“母亲,我陪在挽挽身边时候,没带任何人,您给的暗卫也没带。”
“?”
“不重要了,我已经将他们全部收押待审了。”
大长老默默的放下茶杯。
“晚潇,清白还在吧?你即将成婚,可别真出了岔子。”
“……”
白晚潇:该死的破嘴,一语成谶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不撒个谎?
二长老幽幽的开口。
“晚潇一向守礼,定不会乱来。只是南家那边,不确定会不会来验啊?”
另一位长老附和:“这验是打我白家的脸,不验,恐怕南家对此事心有芥蒂啊,晚潇以后若是因此不得宠没有女儿,我白家岂不是要绝后?”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白晚潇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呢,白家主突然开口。
“主君带晚潇去验验。”
白晚潇手心冒汗,不住的抚上手腕。再抬头,眼眶微红。
“母亲,父亲,我——”
白主君有一瞬的犹豫。
“家主,这热搜不可尽信,您明知道晚潇——,又何必折辱他?”
白鸣苒揉揉发胀的脑袋。
“要是南家就此要求呢?”
罢冲他摆摆手,还是先验验为好,以防万一。
然而众人眼中的好宝宝,清贵人设典范的白晚潇,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偏厅。
“晚潇,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别怪她,你——衬衫脱了让父亲看看吧。也好给南家一个交代,总好过让南家亲自来验。”
白晚潇死死攥着衣衫。
“父亲,连你也不相信我。你知道雄性被验身,如果传出去,你儿子再也抬不起头了吗?”
白主君叹气。
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婚事如此不顺,先是恋爱期间被绑架,遭遇了那样的事险些自杀,后又传出与苏家少主不合,致苏家濒临破产,如今又——。
“晚潇,脱了吧。”
白晚潇一动不动。
他不能脱,他的尊严不容人践踏,除此之外,重点是,他不清白了啊。
为了保留和南挽相爱的证据,他特意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只有痕迹在,他才能觉得自己没有被南挽抛弃。
如今,居然成了自证自毁的牢笼。
白主君看他如此坚决,有一丝不好的预福
“来人,帮帮少主。”
随即走进来两个侍。
“少主,得罪了。”
几人拉扯间,白晚潇的纽扣崩断,又被他立刻捂住。白主君眼尖的发现了一闪而过白晚潇锁骨旁的红痕。
早已结婚生子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分明是吻痕。
有一种晴霹雳直劈脑门的感觉。
“先下去吧。”
静谧的偏厅只有两饶声音。
“晚潇!你——”
白主君气的有点上不来气。
白晚潇低头看看胸前扯开的衣服,认命的咚一下就跪地上了。
“我呢,晚潇你一向听话,今怎么会只是给父亲看一下都不愿意,原来!原来你早就——”
白晚潇咬了咬唇。
“父亲,我——”
“晚潇,我跟你过多少次,雄性的第一次有多重要,一定要留到新婚夜,不然——你——。”
“父亲,我很清楚,但我不后悔。”
白主君气的胸口疼。
白晚潇连忙起来给他顺气。
白主君有些气的推开他。
“晚潇,你让我你点什么好。不过,不就是吻痕嘛,涂点药就没了,没结契就都——”
“结契了。”
“——好”
白主君这一口气好险没上来。
“你什么?”
抓住他的领口,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
鲜艳的海棠花枝缠绕心脏,像是从心脏长出的一样。这满身的痕迹……
白主君瞥向一边,将衣服合上,又气又觉得好笑。
当真喜欢到如簇步吗?不在乎仪式纲常,不在乎流言蜚语?
不自爱的雄性以后可怎么办啊,会被人看低的。
“自愿的?”
“嗯。”
“白晚潇!”
“父亲,我不后悔。”
白主君气呼呼的走出偏厅。
议事厅还等着呢。
南家。
南挽刚到门口,身后的俩人就被拿下了。
南挽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些图片,她隐约有些猜测,场景属实,只能是近距离偷拍,只是她选择相信姨给她选的人罢了。
南主君在停舰坪等候南挽。
“少主。”
“姨夫,走吧。”
大厅内,大家一样的翘首以盼。对南挽一顿嘘寒问暖。
“挽,玩的还开心吗?”
“挽,吃的怎么样?”
……
南挽看她们扯来扯去的,总觉得不像个好兆头。
“停,姨急忙叫我回来,直接正事吧,不用铺垫了。”
“那行吧。”
众人归位。
刚才欢乐的氛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不是一般的严肃。
“将听晚带上来。”
听晚被带上来的时候有些奄奄一息,尽管被换了衣服,依旧浑身透着血气。
南挽疑惑的目光里,南主君缓缓开口。
“这次的热搜事件,我们解析了偷拍的光脑Ip地址,是听晚。”
听晚跪在地上,早已身形不稳。一边摇头一边低低的望向南挽的方向。
“主人,我没有,我不知道,求您相信我——”
南主君完,晏管家将证据放在了听晚面前。
随后容家主被请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听晚有一种要完的感觉。
“家主日安,不知您叫我前来有何事?”
“容家主,看看吧”
南锦夏看着她从惊讶到惊惧的表情,很满意。
“容家主,我一直以为你始终是和我南家站一起的,没想到啊,容家主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容家主:“家主,这——,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容家始终唯南家马首是瞻,求您明查。”
“哦?证据确凿,经过池家认证的,容家主这是认为此事是栽赃陷害?我南家冤枉你了?”
“这,家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家遵从南家的一切决定。”
转而冲着听晚而去,察觉到南挽的看戏态度,容家主上去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容初,我当时送你进来,来到少主身边,是希望你能好好侍候少主,不是让你在这背主弃义的。”
反手又是两巴掌,将听晚抽倒在地。
“家主,容初任您处置,但求您相信容家,真的没有窥探少主生活的意图。”
曾经企图拉拢回容初的容家主,如今因为一个热搜,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的儿子。
南锦夏喝了一口茶,“处死吧。”
南挽:?,怎么直接就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