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蝴蝶!”
“蝴蝶!”
“漂亮姐姐,好多蝴蝶!”
“表弟,你看到蝴蝶了吗?好多蝴蝶,好好看!噢噢噢噢!”
陆傻子指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心的蹦蹦跳跳,在房间里转着圈,一脸的真智障和陶醉。
陆丞安站在房门口看着疯疯癫癫的陆傻子,足足半个时。
工作人员上前:“安少,药效快过了,需要继续注射吗?”
“这东西价钱不便宜,就一傻子,犯不着花那个冤枉钱。”
陆丞安自言自语起来。
“什么装疯卖傻?”
“在舅舅面前想装疯卖傻骗过舅舅,根本就不是不可能。”
“还装疯卖傻,还前世!我居然信了江晚柔的鬼话,呵!”
陆丞安嘱咐工作人员将陆傻子送回陆家,便转身走了。
一边走一边打电话,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宝贝,你老公真傻假傻我已经确定过了,见面再,还是老地方,家里不行,有那老女饶眼线,你出来,让我好好疼疼你。”
“你讨厌!”江晚柔娇俏柔弱的。
两人正打情骂俏,陆傻子哭唧唧的跑过去抓住陆丞安的胳膊。
“表弟,别丢下我,怕怕……呜呜呜……”
江晚柔突然听到陆傻子的声音,惊呼一声:“他在你身边?”
“我带他出来试药,你他是装傻,我当然要看看他是真傻假傻……”
电话突然挂断。
“怎么挂了?”陆丞安推开陆傻子的手,“我有急事要去公司一趟,让他们去给你买奶糖吃好不好?”
“奶糖?好哦好哦,我最喜欢吃奶糖了!”
陆承安开车离开。
三名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开车送陆傻子回家。
车子驶上马路上。
开车的工作人员才开口:“陆夫人花钱买通了A将致幻剂换成了假的,即使没有我,你今也不会有事。”
“陆丞安让我们帮他弄的这种致幻剂属于违禁品,会让人产生幻觉。”
“而这种幻觉来自于当事饶内心世界。”
“也就是你真实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样子,注射致幻剂后,会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陆丞安这段时间和江晚柔多次私下见面,这里是他们见面的地点和照片。”
司机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可以直接连接手机的U盘。
车子路过一家甜品店,陆沉渊吩咐工作人员下车去买包奶糖。
车上只剩下陆沉渊一人。
他点开U盘内容,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内容。
照片和视频里都是陆丞安和江晚柔私会的画面。
有陆丞安的私人住所,也有江晚柔进入陆氏集团的镜头。
陆沉渊的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里的江晚柔身上,俊脸阴沉,覆满寒霜。
他心心念念喜欢了十几年的白月光,多次向他表忠心,现在却将尖刀对准了他。
当初她私下揭穿他装疯卖傻向他表忠心的时候,他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可他怎么知道他装疯卖傻的呢?
十几年来,连亲生父亲都没有怀疑过他,一个在嫁进陆家之前跟陆家几乎没有接触的江晚柔又是怎么知道的?
司机这时候上车,将刚买的奶糖递给他。
“阿鼠,帮我查一下江晚柔的过往,以及所有跟她有关的人都要给我查个底朝。”
“明白!”
车子继续行驶。
一路都很安静。
陆沉渊靠在后车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飞速运转着。
陆夫人这个后妈会帮他,他并不感到意外。
十几年来,她对他和亲生的没有区别。
八岁那年他遭遇绑架,获救之后便遇到了阿鼠的养父,将亲生母亲临终前写给他的信以及其他遗物全都交给了他。
为了活命,他不得不装疯卖傻。
他能成功骗过父亲,骗过所有人,这背后也有陆夫饶帮忙。
可他没有想到第一个拆穿他装疯卖傻的会是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白月光。
新婚第二早上,当他看到新娘子是自己的白月光时,那一瞬他的世界塌了。
江晚柔向他表忠心时,他好几次都想跟她袒露心声,可最终他还是压下了冲动。
在他目的达成之前,他不允许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出任何岔子。
陆沉渊想到江晚柔,心中很是失望。
他点开手机隐藏程序,查看到江晚柔的行踪。
地点显示浅水湾别墅区。
戴上耳麦,听筒里传来江晚柔和陆丞安打情骂俏和亲热的声音。
江晚柔不知道她的手机被陆沉渊动了手脚,可以实时知道她的行踪以及听到她手机所处环境的声音。
此刻她正在陆丞安的浅水湾别墅里,和陆丞安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
凌乱的衣服丢了一地,她的包包也掉在地上。
里面的手机和其他物品散落在外面。
完事后江晚柔趴在陆丞安的心口,手指挑、逗似的在陆丞安的心口划来划去。
陆丞安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刚才没喂宝你?还想?”
“讨厌啦!”江晚柔轻捶了下陆丞安的心口,“你好坏!”
“你在我床上这么热情,那傻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提到陆沉渊,江晚柔玩闹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陆沉渊他不傻,他都是装的。”
江晚柔紧张了起来。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选择站在你这边,帮你搞他的事了。”
陆丞安搂住江晚柔,“你怕什么,我让人给他注射了致幻剂,已经试过他了,他就是傻子,对我们够不成威胁。”
“致幻剂有问题。”江晚柔严肃的,“陆丞安,你相信我,陆沉渊真的是装疯卖傻,他会将你送进监狱让你死在里面,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先下手为强。”
陆丞安一副懒散的样子,“你总那死傻子是装的,你告诉我原因,别跟我你梦见前世。”
“就算你真的梦见了前世,那也就是一个梦,作不了数。”
“那死傻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陆家的一切,非我莫属。”
江晚柔推开陆丞安搂在她腰上的手,坐起身,非常严肃的看着陆丞安:“你太轻敌了,前世的陆沉渊心狠手辣,连亲儿子摔死在面前都能无动于衷,置若罔闻。”
陆丞安:“什么前世!我看你是对着一傻子,压力太大,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陆丞安,你这样轻敌,会被陆沉渊钻了空子。”江晚柔劝道,“我们必须趁现在除掉他,让他再也没有机会跟你争夺陆氏继承权。”
“那傻子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放心吧。”陆丞安始终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认定陆沉渊是傻子,对他构不成威胁。
江晚柔生气的使起性子,陆丞安赶紧哄。
“好好好,我错了,你总前世,那你就跟我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好想对策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