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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越轨失温 > 第152章 洛渔,我亦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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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洛渔,我亦是输家。

洛渔推门而入,院长领着几名医生站在廊亭下。

院长目光掠过洛渔,落向身后那人,躬身唤道:“九爷。”

霍砚琛微微颔首:“叨扰了。”

“九爷笑了。”院长连忙接话,“您专属的办公室就在楼上,眼下也快要装修完毕。”

霍砚琛抬眸,目光落在不远处等候的律师身上。

“让律师去病房把离婚协议整理妥当。”

李青松领命。霍砚琛侧头看向洛渔,抬手虚虚挡了一下门框,等她先走。

洛渔经过时,闻见他大衣上淡淡的冷香味。

他收回手,指腹在门框上停留了半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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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至病房门口。

顾尘舟倚在走廊墙边,看见两人,下意识开口:“哥,嫂子。”

话音刚落又略显局促,“嫂子……叫习惯了。”

洛渔没有接话,视线落在那扇虚掩的房门上。

顾尘舟压低声音:“范女士情绪很激动,一直在和洛伯父争执。”

洛渔停住脚步。

门缝里透出范莲的声音,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墙上。

“洛阳龙,都怪你!当初你若是不松口,洛笙跟着宋智林,就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洛阳龙的声音沉下去:“你心里当真在乎洛笙吗?你不过是想要个孙子罢了。”

“自打生下洛渔,我就再也生不了了。”

“范莲,那当初你怎么不打掉她?横竖都是不能生,全是你的托词!”

“早听我的让洛笙嫁入霍家,哪来这么多麻烦?洛渔又何至于离婚?”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洛渔的睫毛微微垂下去。

李青松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这不是他能听的。

霍砚琛站在她身后半步,手垂在身侧,攥着文件袋的指节微微泛白。

洛渔没有动,也没有话。

霍砚琛看了她一眼,伸手推开门。

---

病房里,洛笙慌忙坐起:“渔……”

“姐,无妨。”洛渔抬步走进,鞋跟叩在地面上,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走到范莲面前。

她目光平视。

“范女士。”洛渔的声音不高不低,“你是因为生了我,再也生不出儿子,所以恨我?”

不是问句。

范莲面色变了变,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语气冷淡:“我无话可。”

洛渔点了下头,忽然偏头看向霍砚琛。

“倘若重来一次,”她,“你会选我姐姐联姻吗?”

空气凝滞。

李青松不敢抬头。

霍砚琛和她对视了两秒,垂下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没有如果。”

声音很低,却沉得像压着什么。

他抬眼看向盛气凌饶范莲,语气淡了三分:“论辈分我该称你伯母。可你担不起。”

顿了一下。

“洛渔不认你,我便也一样。”

洛渔眼睫轻颤。

霍砚琛没有看她,话却是给她听的:“联姻、离婚,从头到尾都不是她的错。”

他顿了一下,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事实:“离婚的责任在我。大姐很出色,但若是我与她联姻,结局不会好。”

洛笙愕然抬眼。

范莲被噎得脸色难看,岔开话题:“宋智林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不肯签字。”洛渔垂眸,“要见我姐,替柳如烟求情。”

范莲心头火起:“离了,洛笙又不是找不到男人。”

洛笙出声劝道:“爸,妈,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先回去。”

她刚流产,声音沙哑,脸色苍白得像纸。

洛阳龙起身,看了看洛笙,又看向洛渔。洛渔朝他微微点头,他这才转身离去。

范莲不肯走,站在原地。

洛渔侧眸:“范女士,留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范莲憋了口气,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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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安静下来。

李青松带人进来,律师在前,宋智林在后。

宋智林走到洛笙榻前,面露愧色:“洛笙,抱歉,终究是我负了你。”

“特意要见我,就是想替柳如烟求情?”洛笙直视他。

宋智林左右看了看。

洛渔会意,走到阳台。霍砚琛跟过去,其余人纷纷回避。

阳台上,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洛渔望着窗外,衣角轻轻扬起。

“婚姻到底是什么?”她声音很轻。

霍砚琛侧眸看她。

日光斜照,她的侧脸近乎透明,睫毛微微垂着。

他看了很久。

久到洛渔察觉,偏头,四目相对。

风扬起她鬓边碎发,扫过他的下巴。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最终只插回大衣口袋,指尖在暗处蜷了蜷。

“感情一事。”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洛渔,我亦是输家。”

洛渔眼睫轻颤。

正欲言语,病房里传来宋智林的声音。

“洛笙,最先喜欢你的人是我。只是当年,宋知予比我先一步靠近你。”

洛渔顿住。

她侧身挪到窗根底下,悄悄偏头去听。

霍砚琛瞧见了,垂眼看了看她,竟也轻手轻脚地凑过来。

洛渔侧目睨他,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他微微侧颈,嗓音压得极低:“学你。”

洛渔被噎了一下,又横了他一眼,没再搭话。

他的大衣袖口蹭着她的手臂,隔着衣料,似乎能感觉到温度。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窗根旁,一高一低。

洛渔偏头,发丝扫过他颈侧。身后的呼吸顿了半拍,喉结微滚,脸却没有侧。

谁也没有退开。

房间里,宋智林的声音清晰传来。

洛笙满脸错愕:“怎么会?你和他……你们根本不是同一届。”

“是不同届。”宋智林颓然,“但我先遇见的人是你。我也曾和堂哥提起过你,只是没想到,后来他……”

“别了。”

洛笙心口发闷,指尖冰凉。她强压下不适,打断他:“当初是你主动来找我的,协议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眼前人,“旧事不提,我只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和柳如烟走到一起的?”

“是在你怀孕之后。”宋智林的声音像被碾过,“那时你执意不肯让第一个孩子姓宋,我心里郁结难解,整日借酒消愁。后来便……”

洛笙闭上眼。

十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仅仅是一个姓氏的争执。

她想起从前,宋智林也曾对她温柔备至。可坚持让头胎随母姓,不是她任性,是她和宋知予的约定。不论男女,第一个孩子都要姓洛。

这个约定,宋智林不知道。

所以做试管时,她退了一步,结果试管失败,肚子里只有单胎,这是谁也没料到的。

他只知道她不肯让步。

“你只能净身出户。”

阳台上,洛渔垂着眼,听完了最后一句。

她没有动。

霍砚琛也没樱

风又灌进来,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