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二五七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红豆卷里面包着细软的红枣丝和煮的烂烂的红豆,还有一颗颗『乳』白『色』的西米粒,浓郁的红豆香甜味道带着淡淡的牛『乳』味,让苏清忍不住的耸了耸鼻子。

“这是你做的吗?”佺子站在苏清身侧,苏清微微抬头便看到了他那张光滑的脸。

“奴才手艺不好,让娘娘见笑了。”佺子羞涩的搓了搓手边的宽袖,脸上显出几分红晕,看着十分可爱。

“唔…很好吃。”苏清一口一个巧的红豆卷,脸上显出一个笑容,『露』出浅浅的梨危

佺子看着苏清那清浅的笑意,脸上绯『色』更重,他的目光在苏清沾满墨汁的手上略过,连忙掏出帕子沾了清水替苏清擦拭。

细细的擦完苏清的手,佺子笑眯眯的将那帕子心翼翼塞进宽袖里,然后看到桌上散落着的七七八澳纸张,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些字。

“这是娘娘抄写的佛经吗?”

“嗯。”顺着佺子的视线,苏清看着那些纸张上面的鬼画符尴尬的点零头,但是迅疾的,她的脸上显『露』出来的,满满都是哀怨。

“娘娘,要不,奴才帮您写吧?”佺子倾身,靠在苏清的耳侧,声音依旧是细细的,但是目光却放在苏清那白皙的皮肤上,眼中满满都是痴『迷』,流连忘返。

“咦,你会吗?”苏清抬头,脸上满满都是兴奋。

“奴才,奴才以前学过一点…”

不等佺子完,苏清便侧身让出了身下的椅子道:“来,你坐这。”一边着,苏清伸手拽住佺子的胳膊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胳膊处似乎还残留着苏清身上的温度,佺子动了动胳膊,细白的脸上红彤彤的,他有些犹豫的拿起苏清放置在一旁的『毛』笔,然后慢慢的铺开一张纸抄写起来。

佺子的的字不算十分好看,秀秀气气的和他给饶感觉一样,但是比起苏清的来,确实是好看很多了。

佺子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章佛经便在苏清的眼皮子底下抄好了。

“哇…”拿过佺子抄写的那份佛经,苏清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感叹,“佺子,你好厉害啊!”

佺子听到苏清的话,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熟练的沾了沾墨汁,继续开始抄写起来。

苏清撑着脑袋靠在桌子旁边,自己拖了一个绣墩放在一旁,看着佺子秀气十足的手指捏着『毛』笔杆子,一点一点的抄写佛经。

夏转秋的气过度总是那么的让人感觉到舒服,苏清靠在桌子,不知不觉的便闭上了眼睛。

佺子侧头,看着苏清安静的睡颜,捏着笔杆子的手不禁一动,紧紧的捏了起来,然后再慢慢松开。

一下,只碰一下就好。

这样想着,佺子放下手里的笔杆子,伸出手,慢慢的移向苏清的脸。

房间之中只有苏清和佺子两个人,暖暖的风顺着半开的窗子吹进来,带进了几缕清淡的花香味。

苏清不知道做到了什么美梦,嘴角的笑容勾起,左耳上那可爱的梨涡愈发明显起来。

珠帘的声音响起,佺子与苏清那仅差了半指距离手指迅速撤回。

珠帘处,李顺半弯着身子撩起手边的珠帘,泓禄双手背于身后,白皙的面容上双眸幽深,面无表情的看着佺子。

“吱呀”一声,佺子身后的宽椅被他的身体挤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扑通”,佺子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纤细的腰身被拉长,额头碰上冰冷的地面,更加加剧了他心底的寒意。

“唔…”苏清被宽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吵醒,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四下看了一圈,然后目光定在站在珠帘处的泓禄。

泓禄挪动步子,慢慢走向苏清,伸出手抚了抚她略微『毛』躁的鬓角。

刚刚醒过来,苏清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只感觉头上的手十分温暖,竟然让她产生出几分留恋,所以当那只手离开的时候,她的心中无赌冒出几分遗憾,甚至想按住那只手让它多停留一会儿。

“出去。”泓禄眼角微微下挑,看向佺子的目光冷冽寒光,甚至带着明显的杀意。

“…喏…”紧咬着下唇,佺子掩在宽袖之中的手收紧,撑起身子,低垂着脑袋赶紧离开了房间。

“你抄的?”伸手捻起桌上的一份佛经,泓禄漫不经心道。

苏清看着泓禄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目光落到那份秀气的字体上,昧着良心点零头。

“不错。”淡淡看了苏清一眼,泓禄将那纸按在桌上,食指指节扣着那桌面,一声一声,极富旋律,但是却让苏清愈发的心虚难安。

拉住苏清的手,泓禄坐上那宽椅,将人按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后背靠着宽椅,食指卷起苏清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绕上自己的指尖。

“写一张。”

“啊?”苏清扭捏的坐在泓禄的身上,还反应过来,手里便被塞了一根『毛』杆子。

握着那『毛』杆子,苏清的手动了动,脑袋随着那『毛』杆子下垂了一点。

“写。”泓禄突然下压的声音让苏清吓的一个机灵,手里的『毛』杆子不自觉的就抵上了桌上的纸张。

黑『色』的墨汁晕染开来,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一朵墨『色』花枝。

硬着头皮,苏清一边看着佺子的字,一边心翼翼的落下第一笔。

唔…其实,除了歪一点,字大了一点,也…也差不多啊……

蹙着眉头,苏清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泓禄,手心开始出汗。

看到苏清那心虚的眼神,泓禄一手箍住苏清的腰肢,一手握住苏清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带着她重新在纸上落下一个字。

那字,苍劲有力,铁画银钩,透着浓浓的野心,但是细看之下却是发现笔画之间笔笔沉稳,内敛和外放的两种姿态,却奇异的融合在一处。

“清?”苏清微微歪着脑袋,极力的辨认那个龙飞凤舞的字。

“怎么,就算字写的不一样,这字…也该认识吧?”泓禄的目光从那两份截然不同的纸张上略过,嘴角隐含着的,是调侃笑意。

“嗯…”苏清垂着脑袋模糊的应了一声,放置在桌上的手磨着指尖,一脸的忐忑表情。

伸手掐过苏清脸颊上的软肉,泓禄的下巴搁在苏清的脖颈处,呼吸声细细的打在苏清的耳垂处,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但因为脸颊被人掐着,她又躲不过去,只好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

“那这个字呢?”大笔一挥,又一个字潇洒的出现在苏清面前的纸张上。

苏清的脸颊被挤成一堆,眼睛细细的眯成一条缝,勉强的看到那个字,“…绿…?”

“什么?”耳边的声音下调了几个度,让苏清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唔…绿?”心翼翼的又了一遍,苏清的脸颊立即一阵剧痛。

收回狠掐了一把苏清脸上软肉的手,泓禄将人用力往怀里托了托道:“禄。”

“禄?”

“对,禄,再一遍。”

“禄…”

“再一遍…”

“……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