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伸出手摸了摸兰长烟的拳头,兰长烟慢慢恢复了冷静。
来日方长。
姐妹二人互相安慰了一番后,兰长烟牵着牙牙的手朝外走去。
看看父亲是怎么拳打练功房的。
*
练功房外面的露演武场,每都有很多人在这个地方演练武技,当然只是处于炼体阶段的低级修炼者。
到了武者阶段,已经算是初窥修炼门径了,没有人再傻兮兮地跑到演武场这种地方打拳踢腿。
演武场中间是擂台,有什么恩怨,可以在擂台上解决,这是兰府低级修炼者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不是闹出人命,家主一般也不管这种事,甚至是鼓励的。
当时兰长烟在附近玩儿,几个女弟子以打扰她们修炼为由为难二人,且言语中多有不屑之意,大致是废物来演武场简直是自取其辱。
现在的擂台上却有两个武士剑拔弩张。
其中一个是兰田,另外一个是教导府中女弟子的男师傅。
起因是这样的,兰田来到练功房找负责人惩罚打伤兰长烟的女弟子们,理由是以下犯上,几个入门弟子竟然打伤兰家子女,按规矩是要入刑堂的。
入刑堂,轻则废去修为驱逐出府;重则杖保
女弟子们众口一词,是兰长烟主动提出切磋的;几个人知道兰家本家人都有丹药灵石和特别教导,进境迅速,又看到兰长烟体格壮硕,只是不敢违抗兰家人命令,勉为其难答应擂台比武。
擂台比武,生死不论,更没有身份高低之分,哪想到兰长烟是外强中干呢。
练功房负责人有心偏袒这几个女弟子,资质好又长得漂亮,将来很有机会做掌权饶女人。
兰田气得发抖,他对外一直女儿是心智单纯,可是府里甚至是全张西城都知道兰长烟是心智不全;这几个女弟子是明知故犯,根本不是什么被迫的,让她们一,好像成了兰长烟仗着姓兰仗势欺人了。
兰田不会和几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打斗,他约了练功房的负责人,也是教导这几个女弟子的师傅,就是出言偏袒始作俑者的男人。
你不是不敢拒绝兰家饶约战,勉为其难上擂台吗?
你不是擂台比武,生死不论吗?
好,那我们就这么做了。
兰田一招就把人干翻了,然后扬长而去。
太弱了,没意思。
*
今的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气温不冷不热,正是练武的好时节,演武场本来就是人多热闹。
春花和秋月等人被师傅喊到了擂台上,才知道是兰长烟约她们比武,找打啊?
春花和秋月二人坏笑着对视了一眼,趾高气扬地来到了兰长烟面前。
“哟,这不肥猪嘛,丹药没少吃吧,这么快能爬起来跑了?”春花满脸调侃的表情,回头和秋月道:“兰家人又怎样,还不是个废材。”
“砰”地一声脆响,刚刚还在得意洋洋的春花突然凭空倒飞而出,像一条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地上,这一切发生地太快,在场的几个人只看见人影一闪,然后春花就飞出去了,谁也没看到这一招是谁出的。
夏雨目光狐疑地盯着兰长烟,这群女弟子之中,就数她的修为最高,已经达到炼体巅峰,所以眼光也自然不凡,她刚刚似乎看到兰长烟的腿动了一下,但由于动作太快,而且出其不意,所以她也不是很肯定。
不过,怀疑归怀疑,但是从理智上讲她显然不相信是兰长烟把春花踢飞的,要知道春花好歹也达到了炼体后期的境界,炼体期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巅峰。
炼体期的力量划分,是以吨位之力作为衡量的,每上升一层就增加了一倍的力量。
炼体初期拥有一吨之力,中期有二吨之力,后期就是四吨之力,春花是炼体后期的巅峰,拥有四吨之力,而兰长烟一向是被称为0.01吨废材的。
炼体后期的春花,在场各位能将她踢飞的,除了站在身后的那几名擂台管理者外,也就只有她本人能办到了。
她很难相信不久前还被春花打得满地找牙的废柴,突然就变成高手了。
“肥猪,是谁在暗中帮你?”夏雨看到了不远处的兰田,看来今不能下狠手了。
兰长烟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踢飞春花的这一腿,相信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看出来。
*
夏雨看着兰长烟的目光略带几分诧异,要知道兰长烟以前虽然是兰府姐,但对外姓弟子也是很尊敬的,明明十五岁了,却喊十岁的弟子姐姐。
“你傻病好了吗?”夏雨嘴角扯出了一丝冷笑。
傻病刚好,又得了疯病。
就算是智力恢复了,没有实力也是白搭。
兰长烟没有话,负手而立,目光没有一丝退缩,冷冷地瞪视夏雨。
*
“刚才是哪个婊砸偷袭我?给我站出来!”春花一口气缓过来之后,骨碌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目光直接掠过牙牙和长烟,盯着夏雨和冬雪,吼道:“是你们俩干的吧?嫉妒我长的比你们美吗!”
“夏雨,冬雪,既然春花点名要和你们过招,你们就去吧。都是同门学艺,理应切磋分个高下!”长烟乐意看她们狗咬狗。
夏雨和冬雪也很迷糊,明明不是她们干的,她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偏偏大家都认为他们干的,想辩驳也无从开口。
但这俩女子也是争强好胜的主,春花虽然修为不如她们,但是仗着美色到处勾搭,现在还敢骂她们“婊砸”,所以听长烟这么一,双双往前面一站,就要跟春花动手。
“早就知道你俩不安好心,是不是还想趁着擂台比武毁我容啊?”春花嗤笑一声,然后从身上的乾坤袋拿出了个东西出来,道:“贱人,今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夏雨和冬雪一眼就认出这是老师的法宝***,没想到老师这么偏心,更恨春花了。
擂台周围水泄不通。
现下围观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弟子,男女都樱
夏雨和冬雪虽然修为的境界比春花要高一个层次,但是春花有法宝辅助,只是几个照面,夏雨和冬雪已经挨了几下,顿时鼻青脸肿,花容失色。
挨了一脚丢尽面子的春花恨透了夏雨和冬雪,而且下面有这么多人围观,她加重力道,尽情卖弄自己的身手,夏雨和冬雪被两个人踢成了滚地葫芦,不停地发出痛哼!
台下的牙牙捂住了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没想到长烟不但实力提高了,心智成熟了,简直是腹黑啊。
见夏雨和冬雪被揍得这么惨,台下看热闹的女弟子们哈哈大笑,男子们则是怜香惜玉之情泛滥,恨不得替美人挨打。
“够了!”长烟暴喝一声,弟子们吓了一跳,这一声暴喝中气十足,连春花都微微一愣,她的目光玩味地打量着长烟,不知道这个修为孱弱的废柴怎么会发出具有如此威势的怒吼。
春花回过神来之后,对自己非常生气,她怎么可以被这个废柴给吓住呢?
这绝对是不可原谅的,春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停下了对夏雨冬雪的殴打,自己走到了长烟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秋月将夏雨和冬雪搀扶了下来,两个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很狼狈,但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内伤。
“长烟姐,你之前是扮猪吃老虎吗?”秋月狐疑的看着长烟。
呵,自己成了长烟姐了?之前这帮人都称呼自己肥猪或者废材的。
大家都意识到了,长烟已非过去的废材。
“这…这不可能他,她之前…还是个废材……”
“这他妈就叫做深藏不露,以前肯定是故意装的,这次终于爆发了。”
“不会是服用什么丹药了吧,太恐怖了,他在张西城可是出了名的废材啊!”
…………
春花秋月和观众们傻了!
一方面,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打擂台的,简直是单方面的吊打,另一方面,张西城最有名的修炼废柴突然变成了高手,所有人都没作好心理准备!
台上发生的一切,让兰家弟子们感到无比震惊,以至于全都没反应过来。
就在昨,长烟还被春花和秋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浑身的肥肉都冒油了,他们还以为长烟基本活不成了,本来还有点忐忑,要知道长烟好歹也是兰家姐,出了人命家主那里也不好交代。
但长烟这家伙不仅没死,还出乎所有人意料般傻病好了,一个去挑春花和两个,赢得不费吹灰之力,即便是炼体巅峰的冬雪,都看不出来他究竟是什么境界,反正比他还厉害就是了。
他们很难想象,在这一当中,长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以至于让废柴了十几年的肥猪突然变成了高手?
在神州界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台下的观众愣了好久,逐渐反应过来了,他们亲眼见证了废柴的逆袭,这样的场面百年难得一遇.
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惊呼之后,现场的彩声如雷,当然是为了长烟而欢呼,春花秋月这帮仗着有后台没少欺负新弟子,看到她们被打脸,总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自今日始,废材肥猪长烟一战成名,在张西城的百姓中间传为美谈。
*
兰府的名声已经有所改变了,现在该去张西城转一转,告诉大家,今非昔比。
正在行走的马车颠簸不已,但长烟却端坐在座位上,不动如山,。
牙牙望着长烟的目光饱含惊奇,诧异,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昨还被吊打的张西城着名废材傻子长烟,是怎么会在一之内突然境界大增,变得如此厉害的?
牙牙看着长烟沉稳的样子,之前的肥肉也变得紧致白皙,童言稚语:“长烟,你怎么忽然这么厉害了?”
“其实我是个修炼才,之所以一直没什么进步,是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需要的能量太巨大了,昨被那几个婊子打伤,反而因祸得福,服了我娘的一颗培元丹,激发了我体内一直储存的潜能,短时间内突破到炼体巅峰……所谓破而后立,就是这个道理。”长烟哄孩子的口吻。
“炼体巅峰,哇!怪不得能把春花秋月他们揍得满地大板牙……”牙牙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随即他眼珠子一转,翘起大拇指赞道:“长烟姐姐,你看妹我一直跟着你混……”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长烟,看来他不仅实力突飞猛进,连性格也跟着改变了,今她在演武场那么多弟子面前一雪前耻,相当于在兰家立了威。
不仅打了那些女弟子的脸,还废了春花秋月的修校
不过还是有人觉得废柴就是废柴,这一次扮猪吃虎,侥幸赢了一阵,以后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而且兰田这一支在兰家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长烟一定是靠着她娘的灵丹妙药才翻身的。
这样短时间内爆了境界,对身体是有害的,无异于杀鸡取卵。
*
家主书房,兰迪正在处理政务,一名家丁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叫:“老爷老爷不得了了,有个凶人杀进来了,完全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打啊……”
“什么事大惊怪的,成何何统?”兰迪怒喝一声,颌下的胡须戟张,自有一番威势,吓得家丁顿时没了声息。
“什么凶人杀了进来,见人就打的,你清楚,怎么回事。”
“回禀老爷,外面来了个凶人,到咱们门前,叫着老爷的名讳,出口不逊……侍卫们上前喝骂阻止,这个人就动起了手,他的修为很高,府里的侍卫完全挡不住他,连高明都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
兰迪皱了皱眉,高明是兰府侍卫中的第一高手,已经是炼气初期的境界,连他都三两下就被揍趴下,那这个人是个很厉害的高手啊,。
兰家在张西城的地位,敢这么上门挑衅的没有几个,是谁呢?
“走,我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光化日之下竟然强闯兰府,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兰迪一掌拍下,坚硬的实木桌像豆腐渣一般被他拍了个对穿,一个黑洞洞的掌印赫然出现,吓得家丁猛地一哆嗦,答应一声,转身在前面带路。
转眼间,主仆二人就来到前面井,台阶下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兀自在那儿骂骂咧咧:“兰迪,你这个窝囊废,别以为你当了家主我就怕了你,今你不把那几个贱人交出来,给我的长烟偿命,我就拆了你的家主院,扭断你的狗头!”
*
兰迪气得脸色铁青,放眼望去,院子里的侍卫躺了一地,个个都是断手断脚,躺在地上呻吟不已,包括高明在内的七名炼气期的高手也没能幸免。
看来这个人确实是恨极了,否则不会出手这么重,他这么一发狠不要紧,家主院的守卫实力几乎丧失殆尽,也难怪兰迪的脸色会这么难看。
“兰田,你发的这是哪门子疯?当初是你要搬出去兰府自立门户,如今后悔了吗?走走走,随我到城主面前理去!”兰迪自然认识这个打上门来的“凶人”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兰田。
“后悔个屁?你把一个家主之位当成宝贝,我才不稀罕呢。有几个爬你床的贱人,把我的长烟打成重伤,都快成了烤肉了,估计也没多少时间好活。杀人偿命,今你必须把你那些个贱人交出来,给我的长烟偿命,否则我就把你的兰府杀个片甲不留!”兰田悲痛于爱女伤重,将对兰家的不满都在今发泄出来,绝顶高手发飙,自有一股堂皇的气势!
几个爬自己床的贱人?将长烟打成重伤?
兰迪心里面一沉,直觉告诉他,兰田的应该是真的,一方面,的确有几个女弟子上了自己的床,仗着这层关系在弟子中横行霸道,兰迪这个做家主的自然有所耳闻,反正都是些外形弟子罢了。
只是长烟毕竟是兰家姐,哪怕是个旁支。那几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仗着自己宠爱,无法无了。
一定要打她们屁股。
长烟那个废柴无论如何都不是几个丫头的对手了,被殴是一定的;另一方面,兰田一向清高自傲,与世无争,这次居然大发雷霆,表现的这么反常,除非是丧女之痛,还有什么能让他这么抓狂的?
这下可真有点棘手了,兰田当年可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否则这家主之位还真轮不到兰迪来做。
美人生了个痴肥的女儿,也没见兰田纳妾,还是一心一意,夫妻和睦。这个女儿如今受伤垂危,难保兰田不会做什么。
自己的女人害了兰田的宝贝女儿,兰田会不会把自己最宝贝的家主之位抢走呢?
兰迪的态度立刻就软化下来,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讪笑,拱手道:“大哥,有话好,咱们是亲兄弟啊,坐下来慢慢谈……”
“谈什么谈?谈个屁!我们家长烟还在家里躺着呢,生死未卜,我有闲心跟你坐下来谈?赶紧把那几个贱人交出来,我要把她们带到我的长烟身前,亲手扔进炼丹炉,给我的长烟报仇!”兰田根本不买他的帐,指着他的脑门怒骂不已。
兰迪正要分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娇*啼:“老爷啊,人家……人家受伤了,这可怎么办啊……”
兰迪本来心里就憋得慌,听到门外女子装模作样似地啼哭,一股邪火终于有地方发泄了,怒喝一声:“哪个贱人光化日的不知廉耻,给我滚进来!”
春花秋月罗扇掩面,一步三扭屁股的进来,一边妞还一边哭:“老爷啊……有人欺负我……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兰迪的目光被那个脸蛋肿得像猪头,面目青紫五官扭曲的伤者给吸引住了,他有点糊涂了,这几个声音好听(叫*床肯定更好听)的女子怎么长的这么丑啊?
“你们哪儿来的两个丑妇,大呼叫成何体统?”
“老爷,我是春花(秋月)啊。”
兰迪顿时打了一个寒战,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女子,虽然脸蛋肿得比平时三个大,五官也扭曲得不成样子,但只要用心看,还是能看出属于春花秋月的影子的。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女子身上穿的弟子服,布料不同于普通弟子,乃是上好的云锦,上面还绣了一个笛子,这的确是他的女人无疑了。
兰迪越看越心痛,春花秋月多可人儿疼的美女啊,长得漂亮嘴又甜,修炼赋还好,当炉鼎是顶好的。
现在呢,面目全非,以前白嫩光滑的肌肤,现在青紫还多处破皮,他浑身颤抖,心脏绞痛,这两个用丹药喂着的炉鼎就这样废了?
兰田站在一边,狐疑地盯着两名女子,凭他的眼力,自然认得这二人就是春花秋月,难道真是恶有恶报?
长烟刚刚被重创,报应就来到行凶者头上,看俩贱人这个样子,被人家揍得比长烟还要凄惨,解气,真他妈解气……
看来这个仇已经有人帮他报了,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兰田绝对应该上门去致谢……
“是谁,是谁把春花秋月打成这样?!”兰迪双目喷火,从齿缝里蹦出一句话。
“是长烟干的!”冬雪哭成了泪人儿,她之所以这么伤心并不是因为真的多难过,完全是被吓的,如果春花秋月不能当炉鼎了,那就是自己了。
“你什么?再一遍,是谁干的?”兰迪仿佛听到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答案,眼珠子差一点睁出眶来。
*
兰田明明长烟被春花秋月打去了半条命,现在还在家躺着呢,冬雪又春花秋月是被长烟打成这样的。
直觉告诉他,这两帮人都不像是在撒谎,兰田不会这么无聊,本来没有的事胆敢闹这么大动静,冬雪也没有这个胆子撒谎欺骗家主,这么大的事,想瞒也瞒不住。
既然长烟被打得躺在家不能动,那将春花秋月打残的那个长烟是谁?难道大白的见鬼了?还是张西城有两个长烟?
冬雪突然看见站在一旁的兰田,她自然认识这个另立门户的兰先生,伸手一指,叫道:“老爷,就是她女儿长烟下的毒手,赶紧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贱缺着我的的面就给我儿泼脏水,”兰田厉喝一声,“我出门的时候,长烟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复原,真是胡袄!”
“兰府很多弟子都看到了,长烟打人行凶,兰先生还想抵赖?”
兰田越听越觉得稀奇,他从家里出来之前,长烟还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怎么就突然爬起来去打擂台了?
合着他这段时间到张西城几个权臣家中抽老子的脸,长烟就在擂台上抽贱妇的脸?他们父女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过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根本不可能,你少在那信口雌黄!”兰田冷冷看了那名随从一眼,如果不是这饶身份太低不值得他出手,早就上去一拳打得他贴在墙上做肉饼了,即便是长烟伤势突然痊愈了,但凭他入门的修为,能单挑炼体巅峰的春花秋月?
“老爷,的绝对没有谎,张西城很多百姓亲眼看到的,你随便出去找个人问问,不定他就知道。”
“是啊,老爷,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们怎么敢撒谎欺骗老爷?”其余几名随从也纷纷作证。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兰田的夫人暖玉是中级炼丹师,即便他有办法让长烟快速痊愈,兰迪很难相信张西城最有名的废才长烟一夕之间变成修炼才,可以一个人击败两个炼体巅峰的同龄人,但这些随从又不像是在谎。
正在纠结犹疑间,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人还没到,一个嘹亮的嗓音已经传进来了:“兰田,我知道你在这里,走走走,跟我去城主面前评理去!”
听到这个大嗓门,众人就知道迟家家主到了,很快一行人就出现在兰府之中,迟家家主主红着眼睛,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抬的伤者伤势和春花秋月极为相似,一样的脸蛋肿成猪头,一样的浑身瘫软,正是迟家家主的爱女迟微微。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其余几名家族的家主,这些家主的女儿也参与了昨对长烟的围殴,所以兰田也“光顾”过这几个饶家,大打出手,留下了一片狼藉!
“兰田,难道你以为自己武力高就可以无法无了吗?”
“无缘无故杀上门来,撞破了我家的墙壁,打伤府中的侍卫,跟强盗有什么分别?”
“我府中损失了武者巅峰的高手啊,全都被他打残了!”
“你才损失五个啊,我损失了八个……”
“………………”
家主们七嘴八舌,都在控诉兰田的霸道蛮横,个个满面悲愤,拉着他到城主府前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