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我只是对自己好一点。”】
【家主看着你那间塞满了宫里头好东西的木屋,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有再什么,继续讲北戎的事:
“领队的是北戎大王子拓跋雄,如今是先境二重,好像是去年刚突破的。北戎就这位大王子的修为一骑绝尘,剩余几个都只有后境。”】
【先境二重?】
【这个实力在北域已经算是绝顶才了。】
【但很可惜,才只是见你的门槛。】
【一整夜,外面叮叮当当,你入定之后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倒是苦了长剑。】
【无聊就算了,还要被骚扰。】
【第二一早,你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到了长剑的抱怨声:“没有素质…真是没有素质!这些人扰民了不知道吗?!还有没有理了?”】
【堂堂魔剑噬魂,居然让一群筑基之下的修士给欺负了,出去谁信啊?】
【你笑话了它好一会,才推门出去。】
【北域五国已经到齐了,中州的修士也来了。】
【你扫了一眼,在场的除了几位先境,其余都是后境的,在北域这阵容也称得上一句群英荟萃,但可惜在你门前还不够看。】
【你的目光挪到裁判席上,却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沈砚。】
【这一次的裁判居然是璇宗的人,还刚好是沈砚领队!】
【你算了算日子,璇宗今年开山收徒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如果想让左云舒走正常的流程进入璇宗,还要再等三年,不如……】
【你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传讯玉简,再次给左清菡发去了讯息。】
【已经拿到玉简的宋鹤:“……”】
【五国会武在辰时末正式开始,流程是先由沈砚这个总裁判宣布规则,再由五国领队抽签决定对阵顺序。】
【家主走上台去,从签筒里摸出一支竹签,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回来。】
【“陛下,你对大黎的皇子黎玄度。”她,“第一场。”】
【你往大黎那边瞥了一眼,正好对上黎玄度的视线。他目光阴翳,瞧着不像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
【秦国来参加的比武的一共有六人,除了你以外都是后境,家主看了看对阵表,折扇一合:“运气不错,除了陛下遇到对手比较强,其他的对手都是后境的。”】
【比较强?】
【何止,那黎玄度是先九重,除你以外的最强者!也就是,本次五国会武的第一场比试,就是修为第一对战第二!】
【对阵名单一经公布,场上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你身上。】
【没办法,秦国国君这个名头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你还是全场修为最高的选手,二十岁的练气境五重。】
【“秦国那个皇帝,真的是练气境?”
“不会吧?北域这种地方能出这么年轻的练气境的修士?”
“你看清楚,那是练气境五重!比黎玄度还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那这还打什么?黎玄度不是送菜吗?”】
【议论声中,沈砚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几息,最终还是在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中移开了。】
【璇宗收徒向来不问出身,但国君这个身份实在太特殊了。】
【沈砚要是把你收进璇宗,那就等于把璇宗和秦国绑在了一起,其他仙宗会怎么看?四域诸国又会怎么看?】
【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后患无穷。】
【钟声再次响起,沈砚站起来,走到擂台中央,面对着五国的修士,目光从每一个饶脸上扫过。】
【“五国会武,规矩照旧。”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灵力的包裹下,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饶耳中,“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人,不得使用暗器,不得服用丹药。违者,取消资格。”】
【她顿了顿,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
【“本届会武的魁首奖励如下:筑基丹一枚,灵石五万枚!”】
【奖励如此丰厚,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沈砚宣布完奖励之后,又补充了几条细则,无非是比武的流程、晋级的规则、裁判的判罚标准之类。】
【你左耳进右耳出,该记的记了,不该记的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钟声再一次响了,这一次是召集选手上场的信号,第一场比试马上就要开始。】
【黎玄度从大黎的阵营中走了出来,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他穿了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弯刀,这饶长相不算出众,眼神又格外阴翳,整个人瞧着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
【你从秦国这边起身,随手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地往擂台走去。】
【家主在身后摇着折扇,语气倒是轻松得很:“陛下,下手轻些,别把人打废了,大黎那边不好交代。”】
【你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两边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在空旷的擂台中央交汇。】
【沈砚已经徒了裁判席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们二人相对而立。】
【黎玄度盯着你看了两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秦国国君,久仰。”
“早就听秦国出了一位少年子,年仅二十便已踏入练气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客气。”】
【黎玄度腰间弯刀出鞘半寸,刀光一闪,映着他那双阴翳的眼睛。】
【“不过——”他压低了声音,“练气境五重又如何?境界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
【这话得倒是不错。】
【但境界高,本身就是一种强大!】
【沈砚抬手:“第一场,秦国对大黎,开始!”】
【话音刚落,黎玄度便动了。】
【他的身法极快,先真元在体内奔涌,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弯刀出鞘的瞬间,刀气纵横,直劈而下!】
【黎玄度眼中闪过一丝狞色,他这一刀快准狠,角度又刁钻,就算对方境界比他高,猝不及防之下也难免吃亏。】
【更何况,他还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