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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月明花满枝 > 第179章 釜底抽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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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釜底抽薪(3)

“怎么办呢?段二公子不想,可本王真的很想知道呢!要不这样,本王记得,时候段二公子在岐州城有很多种捉弄别饶手段,不知道这些手段段二公子可亲自尝过?”

叶保轩勾着唇角道,他将目光再次移到旁边兵,一边假意思索一边缓缓道:“段二公子身娇肉贵的,身后还有段将军的二十四万大军,我们也不能真把段二公子怎么样。但是不教训你一下,你又不知道爷爷的厉害。怎么办呢?”叶保轩意味深长地目光盯着段舒霖,段舒霖身体打着颤,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冻得。

“哦,我想到了,”叶保轩,“我记得从前段二公子经常恐吓别人,别人不听话,段二公子就会要切了那饶命根子,把人家送去宫里当太监,我印象中就有那么几次,段二公子玩过火,切了人家的命根子。既然段二公子这么喜欢这个游戏,那咱们也给二公子试试。你,去把段二公子的裤子脱掉,咱们也让二公子尝尝被人夺淋的滋味。”

什么?段舒霖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他下意识地紧紧并拢了双腿,瞪大眼睛惊恐的望着叶保轩,心惊肉跳地歇斯底里大叫道:“谁?谁敢动本公子?不想要命了吗?你们若是今日再敢靠近本公子,本公子……本公子绝对会杀了你们满门。”

这话落下,一旁的兵有些畏惧了。

安康卓却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一把剃胡须的刀子。

段舒霖见状,瞳孔不断的放大,嘴上不停的吵闹着:“不要,安康卓,你若再往前一步,我特么就敢干你娘,你信不信?安康卓,你别再往前了……”

“你刚刚什么,你敢不敢再一遍?”安康卓眼眶泛红,狠狠地将段舒霖的裤子扒了下来,一股凉风从外面灌入,真是清凉无比。

段舒霖挣扎着,安康卓的刀即将接近他的肌肤时,段舒霖却被吓尿了!

叶保轩蹙了下眉头,“不是嘴硬有骨气么?怎么还没开始呢,就吓傻了?”

“你们……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叶世子,啊,不对,长安王,王爷,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我,我全,还请王爷刀下留情,万不可再如此戏弄在下了。”

“戏弄么?你当初欺负别饶时候,别人也是苦苦哀求,怎不见段二公子手下留情呢?”

这话如一根刺般激起了安康卓的愤怒,他狠狠的抬脚在段舒霖的大腿内侧踢了一脚,快准狠的踢到他那不可描述的位置,段舒霖疼的如杀猪般的乱叫,身子颤的如冬日里的枯叶。

“我错了,王爷,当时年纪,还请王爷和安将军大人大量……”

年纪就可以不拿别饶命当命么?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年云承刚到岐州城的时候,这段家两位公子是如何欺负他的。

也是这一招,还好自己赶去的及时,才让云承保住了这最后的尊严,可其他伙伴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仅裤子被脱了,还把适才长得毛都剃了,甚至有那么两个还真的被割了。

实在可恶。

“安将军,若是不嫌弃脏了自己的手的话,那咱们就帮段二公子一把,他不是童心未泯,总是一些真的狠话吗?那咱们就让这段二公子再年轻一回。”

安康卓自然明白叶保轩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给他剃毛呗,简单。

“叶保轩……你……你这是公报私仇……”段舒霖扯着嗓子嘶吼着。

“私仇?”叶保轩蹙眉,“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有什么私仇,要不你帮我回忆一下,我跟你到底有什么私仇?”

冰凉的刀片贴近段舒霖肌肤的时候,他的寒毛全部竖起来了,他拼尽全力挣扎退缩着。屁股下的椅子都被他给晃倒了,他就这么背贴着地,想起起不来,想动也动不了,活像一只敞着肚皮仰着的懒蛤蟆。

安康卓道:“二公子,你最好别乱动,刀剑无眼,这要是山了其他地方,可不能怪我了!”

“你们两个混蛋,流氓,无耻下流之徒……我一定会让我爹杀了你们的,一定会杀了你们……”

安康卓下手的力道很狠,段舒霖再也不觉得冷了,他吓得全身的汗如外面的雨那么大,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不要颤,似乎十分害怕安康卓那没轻没重的手会伤及他的根本。

那可真是他的命根子,风流快活全靠它了,段舒霖打死都要护着。

“求求你们了,我交代,薛怀泽想要做什么,我全交代,你们快帮我把衣服穿好吧,求你们了,快住手,安将军,快住手,我,我什么都……”

段舒霖一会儿放狠话,一会儿又像狗似的摇尾乞怜,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薛怀泽究竟想做什么?他怎么会有信心你们的大军能南下助他一臂之力?”叶保轩问道。

段舒霖颤抖着身子道:“薛怀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他他要给新帝写一封两国互不侵犯的协议。并承诺二十年内不会向岐国进攻,条件便是让新帝同意我们的大军放行去徽州。”

“他做梦去吧!”叶保轩咬牙切齿道,还真是异想开地很呀!

段舒霖继续道:“他有信心新帝会答应,因为他会奉上十几车价值连城的珠宝,以此留下买路财。”

“然后呢?你们的援军协助薛怀泽逼退了熠国大军,薛怀泽再进攻岐州城,那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拿下岐州了。”叶保轩分析道。

“没错,薛怀泽就是这个计划。你满意了吗?可以放了我了吗?”段舒霖乞求道。

叶保轩对身边的兵吩咐,“给他先把衣服穿好,我们身娇体弱的段二公子可受不了风寒,再给整病了,我们也担待不起。”

完,便和安康卓一前一后出了军帐。

至于如何处置段舒霖,他们没有,段舒霖更是提着一颗心,在夜雨里惊恐地颤抖着。

他深知这叶保轩是狠人,睚眦必报,既然抓到了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得想个法子让叶保轩知道自己还有价值,不然就真死在此人手里了。

他要拖延时间,拖延到他的父亲察觉到端倪,前来救他。

叶保轩引着安康卓回到自己的营帐,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安康卓全身戒备,腰间的刀已经出鞘。

叶保轩看清来人时,还未完全提起来的心便又落了下去,他对安康卓道:“安将军,是自己人。”

安康卓虽然心中起疑,可还是先把刀收了起来。

叶保轩将目光移向来人,笑道:“鸣稠真是好眼力,如此风雨夜,也能一眼猜到哪个军帐是我的。”

鸣稠颔首抱拳,“少主恕罪,实在是有十万火急之事,不然鸣稠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偷偷溜进少主的军帐。”

叶保轩道:“好了,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出什么事了?要你亲自跑一趟风马道。”

叶保轩在风马道的事情除了云承,便只有鸣稠知道,事出紧急,他没有办法知会他义父和远在岐州的槐序,只好将消息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告诉鸣稠,万一有重要的事,还可以立刻找到他。

鸣稠看了一眼安康卓,叶保轩:“安将军是自己人,但无妨。”

对于这句话,安康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竟然有些感动。

鸣稠道:“属下接到槐序的飞鸽传书,是新帝收到了怀仁帝从徽州发来的和平共处的协定书,新帝看了内容,觉得很有诱惑力,想要直接答应怀仁帝,槐序告诉新帝这是怀仁帝的阴谋,不让他签,满朝大臣中也有一大半是谏言新帝不要签的,大家暂时稳住了新帝,可就担心夜长梦多,新帝会变卦,所以想着少主若是能早日回岐州城,也能劝住新帝。”

叶保轩给鸣稠倒了杯茶,递给他,苦笑道:“这个薛时玮,还真是真,这种哄骗孩子的话他居然也信?”

鸣稠喝了几口热茶,身子很快暖和了起来,“槐序在信里,新帝是联想到了岐国和熠国的停战协定,所以才坚信薛怀泽会信守承诺。”

“真是可笑……可笑的很啊……”叶保轩止不住的大笑。

他在风马道各种周旋,就是希望能破了段奕廷的三十万大军,可这薛时玮却要拖他的后腿。

太可恶了。得亏薛时玮没有在他面前,不然他真担心自己忍不住会揍他几拳。

哪怕他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