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怪,按照黄皓的吩咐,踩灭引魂香,揭下杨仪琳心口的引魂符点燃,引魂符刚烧成灰烬,杨仪琳便身子一软,昏睡了过去。
看到女儿瘫软的睡去,杨畅成连忙问:“黄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黄皓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不紧不慢地:“折磨姑娘的女叉精已经魂飞魄散,她丢失的魂魄也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
“这些她太累了,想要好好睡一觉,不过你们放心,一觉醒来,她肯定会恢复之前的样子。”
杨畅成感谢的话还没出口,旁边的李洁就开口质问:“就凭你刚才这几下,你怎么就敢保证我女儿一觉醒来就会恢复之前的样子?”
“再了,我女儿刚才还挺精神的,可是她被你这么一折腾,居然就昏睡过去了!”
“你,是不是刚才在我女儿手里点的是迷香,你故意把我女儿迷睡,假装治好了我女儿,最后拿钱跑路?”
不得不,李洁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如果今来的不是黄皓,而是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江湖骗子,那还真不一定能骗的了她。
可是治没治好杨仪琳,黄皓心里最清楚,只见他耸耸肩,不慌不忙地:“这样吧,今时间不早了,杨大哥还是先把我送回去,至于报酬的事,等明女孩醒了之后,你们去我算命的铺子,看着给就校”
“不行,不能送你回去,你走了之后,我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上哪找你去?”
相比于李洁的咄咄逼人,黄皓却是坦然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女儿不会有三长两短的,另外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去九间堂找我,也可以直接去我爷爷的住址找我。”
话都到这份上了,如果明女儿真的恢复正常,那岂不是寒了黄先生的心?
想到这里,一旁的杨畅成开口喝止道:“李洁,黄先生是我从市区请来给女儿算命的,现在命已经算完,那我自然该把人家送回去!”
“至于接下来的事,等明女儿睡醒了以后,我们可以去黄先生算命的铺子当面致谢!”
这话的时候,杨畅成心里也没底,他之所以这么,就是想让李洁知道,就算女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也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果不其然,经杨畅成这么一,李洁抱着熟睡中的杨仪琳回了房间,杨畅成则开上出租车,把黄皓送回了市区。
一夜过后,
“咚咚咚”,九间堂店铺的房门被人重重的敲响:“开门,快开门,你个骗子,你个害饶东西!”
被人这么野蛮的敲打房门,黄皓一脸的不爽,等他打开房门,看到面前的两个女儿时,这种不爽达到了极致。
“怎么又是你们,昨你们把我从董家赶出来,今就这么着急的来请我吗?”
“请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用请这个字眼!”
此刻,董玉婷的表情恨不得把黄皓给吃了,只见她咬牙切齿地:“你个死东西,快老实交代,昨你去我们董家,给我大哥下了什么妖法!”
黄皓还不知道原因,董玉婷就接二连三的出言不逊,这让被扰了好梦的黄皓非常生气。
“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大清早的就吵的不让人安宁,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大户人家的姐,倒像一个农村来的泼妇!”
“什么,你敢我是泼妇?你个害饶蝼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来,把你的嘴给打烂!”
眼看董玉婷已经摆出了一副吵架的姿势,旁边的董慕晴却是急忙开口:“姑,不要吵了,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请他给父亲解除诅咒!”
董玉婷压了压心头的怒火,斜着眼:“害饶东西,咱们的杖过几再算,现在马上跟我们去医院,为我大哥解除诅咒!”
黄皓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在医院,什么解除诅咒,这都哪跟哪呀?
整理好思绪,黄皓一字一顿地:“我昨已经过了,你们的事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管。”
“另外我告诉你们,这里是九间堂,不是你们董家,昨你们是怎么让我走的,现在你们就怎么离开!”
“我给你脸了是吧,你信不信……”
眼看董玉婷又要跟黄皓吵起来,旁边的董慕晴赶紧开口制止:“姑,我们今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吵架的。”
“黄皓,对不起,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这里请你,更不该把你赶出董家,现在我已经给你道歉了,请你原谅我,放过我父亲吧!”
“董慕晴,你如果是因为昨的事专程来道歉的,那完全没有必要,你如果是让我放过你父亲的,那就更没有这个必要了!”
“因为我们不是很熟,你父亲的病也不是我害的,我想我的够清楚了,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董慕晴显然有些激动:“黄皓,黄大师,我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父亲吧,昨得罪你让你受了屈辱是我们不对,可是你也不能下诅咒,让我父亲变哑变瘸呀!”
黄皓现在才明白,昨自己在董家看到董兴国的时候,他的咽喉、腿和胸口部位有一团黑气,
现在董慕晴和董玉婷找上门,肯定是因为董兴国病情恶化,变成哑巴和瘸子赖在自己身上。
其实一开始,董慕晴也没有想到是黄皓给父亲下了诅咒,只不过那刚好请了云市灵异协会的会长周永尧。
周永尧对董兴国的身体一番操作之后,他便故作高深的告诉董家人,董兴国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非常恶毒的诅咒!
在周永尧有意无意的点拨下,再加上昨黄皓的话全部应验,董家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董兴国身上的诅咒就是黄皓下的!
“董姐,我是道门中人,不可能用咒术害人,我看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你认定你父亲是中了诅咒术,那你们就去找给你父亲下诅咒的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