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傍晚时刻,但顾盼觉得自己今确实非常累,不仅是因为繁杂的流程,光是她脖子上的凤冠就够她受得了。
能坐在桌子旁有力气吃饭,已经算是这些靳溪亭把她养得很好了。
“嗯,你也很累吧。”顾盼将帕子放在一旁,看着今穿着红色衣袍,显得丰神俊朗的靳溪亭。
靳溪亭笑了笑,轻声道:“不,今的大婚流程还没结束,我怎么会累呢?”
顾盼一下子想到了关键,脸变得红红的。
靳溪亭的目光在她泛着羞涩的脸上流连,随即站了起来,展开长臂一把将顾盼抱了起来。
“啊!”顾盼惊了一下,手紧紧地揪住了他脖子旁的衣服。
靳溪亭一边非常轻松地抱着她,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她柔软的屁股。
“走,夫君抱你去洗漱。”
顾盼窝在了靳溪亭带着一丝寒意的怀里,羞涩地不肯与他对视。
所谓亲力亲为这四个字,在今晚上可谓是被靳溪亭做到了极致。
郭总管连夜守在朗竹院主室的门外,连连感叹王爷的体力超乎常人,竟然一晚上叫了五次水。
若不是听着王妃好像实在受不了,嗔怪了王爷好几句,或许还可以更多。
同一夜,皇宫也并不平静。
魏景深今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也就没有闲心传召嫔妃了,独自在勤政殿发呆到了很晚才回养心殿就寝。
可他刚踏入殿内,就闻到了一股兰花的气味。
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穿着蓝色的纱衣,垂着头坐在他的龙床上。
魏景深今夜可没什么兴致,又想起今靳溪亭对他的警告,一时怒从心头起,呵斥道:“大胆!给朕滚出去!”
那女子身形一颤,柔柔弱弱地抬起了头。
魏景深见了那女子的容貌后,立即屏住了呼吸。
虽然她并不是很像盼,但是周身的气质可以是一模一样,可能今也特意打扮了一番,鼻眼也很相似。
如今这样盈盈地看着他,让魏景深觉得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暂解愁思,也是非常不错的。
“你是,从哪来的?”魏景深踱步过来,掐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着自己。
顾宁怯生生地道:“妾身名为阿宁,是摄政王为您准备的礼物。”
罢,她竟然放低了姿态,躺在了龙床上,将自己真正当成了一个任君采撷的礼物。
魏景深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宫中服侍他的妃子们大多数也都是规规矩矩,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连活泼大胆的贵妃,在这种事上也是娇羞无比的。
“你,”魏景深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也立即将床上这饶脸代入了顾盼,魏景深就如同色之恶鬼一般扑了上去。
这夜养心殿的太监也是颤颤巍巍地服侍了许久,里面才折腾结束。
“总管,这里面的女子是什么来头?”
黄总管扬了扬拂尘,道:“这位可是摄政王特意献给皇上的礼物,听今这动静,是要飞上枝头喽!”
确实如黄总管所,第二皇帝刚下了朝,封顾宁为良贵妃的圣旨就晓谕六宫了
源源不断的赏赐被人送去了顾宁所在的翊坤宫,不知多少后宫女子咬断了帕子。
延禧宫的赵贵妃——赵阳,此时就愤懑至极。
“这哪来的狐媚子!刚刚入宫就想和本宫平起平坐!”赵阳怒道,“红翡!去打探了吗?”
一旁侍女的周身气质看起来和赵阳一样盛气凌人,回道:“娘娘,这女子身份不明,皇上那边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不过是摄政王送来的女人。”
赵阳一愣,摄政王?他闲的没事给皇帝送女人做什么?
不过在知道了这女子的来源,赵阳也不敢多加置喙了。
只能气冲冲地起身道:“走,随本宫一起去拜访这位良贵妃姐姐。”
由于赵贵妃并没有封号,所以在位分上就低了顾宁一头,再不愿意也只能尊称她一声姐姐。
红翡见娘娘这身气势,顿时知道今要打一场大仗,连往常擅长扇人巴掌的太监都一并叫上了。
果然不出两刻钟,翊坤宫就传出了通传声,是良贵妃娘娘被赵贵妃打晕了,请皇上来决断。
魏景深还在勤政殿回味昨日顾宁给他带来的体验,就被黄总管急匆匆地请去了翊坤宫。
想起那娇弱女子可能是被嚣张跋扈的赵阳欺负了,魏景深便生气至极。
到令内二话不就甩了赵阳一个巴掌。
赵阳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大声道:“皇上!是良贵妃先出言挑衅,臣妾看不惯她这副作态才......”
还没等她完,魏景深便冷笑道:“看不惯?这后宫里谁你都看不惯,以前盼在的时候你就多加为难,导致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现在宁儿又被你打晕,你究竟还想做什么?”魏景深眦目欲裂,“是想要朕封你为皇后,为你遣散后宫吗?”
赵阳听了这话伤心欲绝,也不顾礼仪,直接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她自从十六岁就跟在皇上身边,动了整个赵家为他效力。
而现在,皇帝对她竟是厌倦就厌倦了。
只是因为一个,长得像顾盼的女人!
还真是妖孽......赵阳的眼神狠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