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先买了东西然后去了街道办找王主任。
“建军,今怎么有空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王主任起身相迎,现在王主任对李建军可谓好到极致,她也听了轧钢厂物资的事儿,早就想找李建军了。
“王主任,这不我明领证了,来找您拿证明材料嘛。”完李建军抓了些糖给王主任。
王主任笑着道:“恭喜啊建军,你这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个呢,看来我是晚了一步。”
李建军笑着打着哈哈:“您笑了,我这点儿事儿哪能麻烦您啊。”
王主任板着脸:“建军,是不是拿我当外人,以后别喊王主任,喊王姨。”
李建军顺着喊道:“王姨,从我来到这儿开始您就对我照顾有佳,我怕喊您王姨别人会以为您徇私舞弊呢。”
“怎么会?你别理那些闲言碎语,那些人一不干正事儿,整东家长李家短的。”王主任毫不在意。
没一会儿拿到了材料李建军刚想走王主任就拉住了她,并且往门口看了看。
李建军疑惑:“王姨这是有事儿?”
王主任声道:“建军,轧钢厂的事儿我听了,那些物资真是你弄来的?”
李建军看着王主任不话,王主任知道他是误会了:“建军,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咱们街道办很久没有分到物资了,我想着到过年的时候你能不能给我们也弄一些,我们也分分,还能给烈属和孤寡老人送一些。”王主任完有些忐忑的看着李建军。
李建军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王主任要查他呢:“王姨,这到过年还有三个多月呢,我也不好,只能尽力。”
王主任知道李建军虽然尽力,但是她没有从王建军脸上看到为难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稳了:“行行行,建军尽力就好,王姨不为难你。”
李建军又了一句:“王姨,事儿能不能办成再,但这个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别的街道问也不能,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建军你放心,我不出去。”王主任连番保证,她也知道李建军有顾虑,现在顾不上别的地方了,还是先把自己这片儿顾好再吧。
离开街道办李建军又去了一趟韩家,把自己拿到五级证儿的事儿告诉了他们,并且好明早上过来接韩春燕去领证,然后才回到四合院。
今是考耗日子,院里的大妈都聊着考耗事儿,由于贾东旭不能考核,贾张氏觉得丢脸,今就没出来,而是在家纳鞋底儿。
三大妈看见李建军进门就问道:“建军,怎么样?通过了吗?”
李建军回道:“三大妈,通过了,五级厨师。”
“哎哟,这可厉害了,傻柱整吹牛自己多厉害也才是个八级厨师,建军都五级了,工资涨不少吧?”三大妈看起来比李建军自己都激动。
“还行吧,大妈你们聊,我回去了,该做饭了。”李建军实在不想跟她们聊,要不然一会绝对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打听清楚。
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如在洗衣服,当在旁边玩耍:“嫂子洗衣服呢?”
当听见李建军的声音立刻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叔叔你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李建军把当抱起来放在后座上:“那你今乖不乖啊?”
“我今可乖了,我还帮妈妈洗衣服呢?”当自豪的笑了笑。
秦淮如也笑着打趣道:“你那是帮妈妈洗衣服吗?你只是想玩水。”
秦淮如毫不犹豫的揭穿帘的想法,嗯,亲妈无疑了。
这时贾张氏的声音响起来:“你还不快洗,东旭就快回来了,赶紧洗完去做饭,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回来我就告诉东旭。”
秦淮如尴尬的笑了笑端着盆走了,这段时间贾东旭对她好了不少,秦淮如就像刚结婚那会儿,感觉很幸福,所以也不愿去跟贾张氏计较什么,她什么就听着,也不反驳,免得贾东旭回来难做。
李建军见秦淮如走了,推着车子带着当回去了。
没一会儿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有开心的,有苦闷的。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想来是没通过,最近他发现贾东旭变了,虽然也听话,但是会思考了,不像以前盲目的听话,这是易中海不想看到的,所以最近总想着怎么把贾东旭变成以前的贾东旭,今考耗时候一分神,直接干报废了,自然没通过,要他的技术没问题,可惜没有重来的机会。
刘海中今高兴了,他顺利到了七级锻工,终于跟易中海平级了,感觉人都轻松了,一进门看见二大妈:“走,回去炒两个鸡蛋庆祝庆祝。”
完把手上袋子递给二大妈,里面有不少鸡蛋呢。
二大妈问道:“哪来的这么多鸡蛋?”现在鸡蛋可不好买,都要去黑市弄的。
刘海中笑着大声道:“我那些徒弟孝敬的,庆祝我成了七级工,这也是一片孝心。”好像是故意给某个人听的。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声音:“我二大爷,知道的你成了七级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官儿了。”好吧,这么损的只有傻柱了。
刘海中愤怒道:“傻柱,你怎么话呢,我考上七级工高兴高兴怎么了,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你看看你,连考耗资格都没有,哼。”完不理会傻柱就回家了。
傻柱由于嘴太臭,平时在食堂仗着手艺没少给食堂主任脸色看,所以傻柱的考核都不批准,要是傻柱去问,食堂主任就把傻柱平时犯得一些错误拿出来话,傻柱没办法,只能作罢。
傻柱憋着一肚子气回到中院,习惯性的看向洗水池,在没有看见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后就回家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也想亲近秦淮如,但是最近这种感觉极为强烈。
如果李建军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他,恭喜你傻柱,你发春了,但是傻柱哪知道这些啊,他连女饶手都没拉过,如果不算那次不心碰到秦淮如的手。
贾东旭回到家跟家里人着厂里的事情,完全看不出生气,毕竟他不能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