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枫众人谋划狩猎老师时,场上的局势,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方羽柔和杨为首的两支精英队,在三十多头三四阶异兽,以及一头四阶巅峰异兽领主的围攻下,显得岌岌可危。
尤其是方羽柔和杨,更是被异兽领主打得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离开战团。
“杨,再和他们确认一次,都准备好了没有?这次我们绝不能再出差错!”
方羽柔边战边退,绝美的脸上略显凝重。
“放心,之前的失误绝不会再犯!这次,这头死狗,必死无疑!”
杨脸上满是自信。
之前他们用计引走几乎全部守护的异兽,将其困在一处陷阱郑
但没想到还是跑出来一些,导致他们无法快速围杀领主,只能示敌以弱,寻找机会。
这次如果再失败,恐怕要付出不的代价,才能将这领主击杀了!
“行,那再把领主引远一点,我们就动手!”
“好!”
短短一分多钟后,方羽柔和杨,就将这头金甲獒犬领主,引到兽群外近500米处!
“动手!”
随着方羽柔的一声娇喝,还在和兽群鏖战的八名队员,顿时全力爆发。
轰!
一阵巨响传来,八人联手将兽群打开一条通路,和方羽柔二人汇合。
“哈哈哈,你们这群死狗,一会儿再来收拾你们!”
随着一声大笑,兽群所在的地面,瞬间化为沼泽,并且其中暗藏无数尖刺。
除此之外,更是有大量藤蔓和岩石囚笼,将其死死困住。
即使金甲獒犬的爪牙异常锋利,也得花上好几分钟,才能脱困!
“汪汪汪!”
“该死的人类,到底谁是狗?居然玩阴的!”
金甲獒犬领主顿时大惊,想要逃跑。
“全力以赴,速度将这死狗击杀!”
杨一声大喝,不再后退,挺枪就刺。
枪尖刺入金甲獒犬身体的瞬间,燃烧起火焰!
“嗷!”
战斗以来,金甲獒犬领主第一次受伤,也激发了它的凶性。
“汪!”
金甲獒犬领主一声大吼,猛地扑向杨。
同时尾巴一扫,将偷袭它菊花的男生逼退!
“死!”
方羽柔一声娇叱,长剑附满冰系灵力。
一剑挥出,金甲獒犬领主腰部被划开一个大口子,体内的血液瞬间被冰封住部分!
“嗷呜!”
“我滴肾!”
随着一声痛吼,金甲獒犬领主顿时转身,杀向方羽柔。
但下一刻,被解围的杨,持枪杀了上去……
金甲獒犬领主的死亡,已经是必然!
……
“不愧是精英,这配合果然不俗!”
程远不由感叹一声。
先由杨的火系异能,弱化金甲獒犬领主的防御,
再让方羽柔冰系灵力出手,一冰一火之下,金甲獒犬的防御跌到谷底!
哪怕是那些三阶后期的学生,也能对其造成较大伤害!
孙莹莹靠在树上,轻声点评道:“他们两支队伍联手,哪怕面对江不易队,也有一战之力,有这表现,实属正常。”
着,她停顿一下,看向战局不远处。
“不过,江不易他们队看样子是要渔翁得利,恐怕这领主要被抢了。”
程远轻声一笑,“被抢猎物已经不错了,有那几个子在,我怀疑他们会直接将这两队人淘汰出局!”
孙莹莹眉头微皱,略感奇怪道:“程老师,你好像对他们很有偏见啊,那几个子怎么你了?”
程远顿时闭嘴,他可不想把自己的黑历史传出去。
见状,孙莹莹也没多问,继续关注场上局势。
而程远则四处观察着。
他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很担心林枫会偷袭!
就在他四处打量时,一颗七八米高的大树,正在十几米外,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
另一边,秦正雄带着一群人,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
“喂,学长学姐,你们好啊!看你们打的这么辛苦,要不要我们帮忙啊?”
秦正雄嬉皮笑脸的朝战场走去,身后跟着江不易等人。
“该死!是江不易队!”
已经占据绝对上风的杨等人,直接无视了秦正雄,将目光放在江不易身上。
方羽柔长剑微微一颤,面色一黯。
“不易,你是要对我下手吗?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江不易,有本事等我们解决了这头领主,再来正面一战,你敢吗?”
眼见金甲獒犬领主即将被击杀,杨顿时使用激将法。
尽管这招数很幼稚,但对付江不易这种自傲的才,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江不易直接停下,双手抱胸,自傲道。
“哼,你们放心,我江不易从不趁人之危!你们尽管打,打完我再和你们一决高下!”
方羽柔冷厉的眼神瞬间融化成一池春水,崇拜的看着江不易。
“不愧是我方羽柔喜欢的男人!”
就连暗中观察的孙莹莹,都欣赏的点零头。
“程老师,我早你多虑了,江不易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趁人之危将他们淘汰?”
程远眉头一皱,“难道这几个子没被污染,还是正常人?”
“不对!胡元哪去了?!”
就在杨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局势瞬间发生剧变!
“哈哈哈,鸡蛋来咯!”
消失不见的胡元,突然大笑着从地底探出身子,出现在战场中央。
飞快的丢出几十颗恶臭黏着弹以及防狼爆裂弹后,再次遁地消失!
“啊!我的眼睛!我的喉咙!呕……”
“我不行了,这是什么东西?妈妈,我来看你了……”
“yue……yue……”
“汪汪汪!嗷呜……嗷呜……”
原本激烈的战场,瞬间化为人间炼狱!
包括方羽柔在内的十个人,如无头苍蝇一般,又哭又叫又吐的跑了出来!
最惨的当属金甲獒犬领主。
它的嗅觉极其灵敏,恶臭黏着弹的臭味,对它的作用几乎放大十倍!
那极致的恶臭,让它瞬间四肢无力,瘫软下去,扒拉着爪子就要跑出去。
可惜,大量恶臭黏着弹,将它死死黏住,寸步难移。
再加上持久不散的防狼喷雾,不断进入它的口鼻、伤口、敏感部位,疼得它几乎昏厥过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
孙莹莹和程远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
与此同时,两根树枝,无声无息的朝两人靠近。
“嘿嘿嘿,我是一棵树,接受大树的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