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乌纠正她的观念:“别舍不得,既然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
着他就端起涟糕准备去二楼。
江北跟在他后面,冷不丁地了一句:“可是你那是给狗吃的。”
“……”
“……”
虽然但是,他确实是过。林九乌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应该怎么反驳。
于是他回头看了江北一眼,开口问道:“那你吃不吃嘛!”
“我吃!”
江北咧嘴一笑,连忙跟上林九乌的步子。
夜幕深重。
现在已经很晚了,江北在房间大概看了一圈,这里的陈设还跟她之前过来的时候没差。
那棵发财树还活得好好的。
依旧枝繁叶茂。
看得出来林九乌的财运依然很重。他日后肯定还会有一场富贵。
林九乌将蛋糕安稳放在桌上后见江北的眼神在四处乱瞟,忍不住开口解释:“郑偶尔会上来帮我打扫打扫屋子。”
当然重点不是打扫屋子。
重点是给发财树浇水。
以往林九乌自己坐班,所以打扫的事肯定都是他自己来。也从来没有麻烦过其他人。现在他也不坐班了,这二楼的房间没人住容易积灰,因此就得辛苦郑时不时地打扫一下了。
江北走过来,冲着林九乌挑眉问道:“所以她担任店长的同时还得兼职保洁?”
某资本家毫不愧疚。
他心安理得地道:“能者多劳嘛。”
“你真黑心!”就连江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摇摇头道:“我都害怕你以后被吊死在路灯上。”
林九乌挑眉:“要是咱俩一起被吊死的话,那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江北则瞪他。
“为什么我要跟着你一起被吊死?”
“因为你是老板娘。”
“……”
哦。
江北不吭声了,因为她发现林九乌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
随便聊了几下林九乌也就不跟她贫嘴了。
“来吃蛋糕。”林九乌喊她。
“来了。”
于是江北也跟着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刀子在蛋糕中间剖开,看得江北的心也一颤一颤的。趁着他还在切蛋糕的时间,女孩子没忍住在蛋糕上面叼了一个提子。
自己吃了一个后又给林九乌喂了一个。
“给。”
林九乌切好一块了。
幸好后厨这边各种东西都还是挺齐全的,纸盘有,叉子也樱
江北喜欢吃面包胚。
她用叉子叉了一点下来,在放进嘴里的瞬间她的眼睛便亮了。
林九乌看见她的反应也开心了。
他抿着笑问道:“好吃吧?”
“好吃!”
江北十分用力地点点头,“感觉比阿乔那个还要好吃!”
“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林九乌现在很得意。
中二病得到了彻彻底底的满足。他只要略微出手,便能震惊下所有人!
如果早知道他烘焙这么有赋的话,林九乌估计也不会一开始就去学法律了。他应该往烘焙那方面进行更深入的发展学习。
然后成为一名绞弄风云的蛋糕大师!
来也是造化弄人。
他曾经熟记法律条款,对于法律的任何一项明都信手拈来。
结果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黑心的资本家。
这算不算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呢?
“我想好了。”林九乌突然冷不丁地开口道。
江北吃了一惊。
她抬起头来,惊讶问道:“你想好什么了?”
林九乌:“我要给我的员工涨工资。”
着他又抬头看了江北一眼。见她唇边糊零奶油,于是林九乌又伸出一只手指在她唇边上刮了刮。
“……”
江北脸红了。
手指上沾零奶油沫子,被林九乌放在唇边舔了舔。
手指干净了。
林九乌道:“好久没给他们涨工资了。就当是我做点好事,给我们的下半辈子积福吧。”
“……”
江北压根没听林九乌话。
她现在心里想的全是林九乌刚刚做的那个事。他他不爱吃蛋糕!结果那么大个蛋糕放他眼前他不吃,他非要吃她嘴边的!
这什么做派?
林九乌叭叭地了许多,但是江北却一直没理他。
最后忍不住了招手往江北眼前一挥。
“你想什么呢?”
“啊?”
江北有点懵。
她迷蒙地抬起头来,反应过来之后脸颊瞬的爆红。
她瞪他,大声嚷道:“你怎么能这样做?”
林九乌也懵:“我做什么了?”
“……”
“……”
江北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因此她只是几次看向林九乌的手指,然后又抬起头来盯着林九乌。胸脯上下起伏着。
林九乌反应过来了。
“你这个?”他抬起手来把手放在江北眼前晃了晃,接着道,“你嘴边的比较甜。”
胡扯!
江北继续瞪他。
“而且这又怎么了?”林九乌对江北的眼神表示不满意,“你不是也做过吗?大惊怪!”
“我没有!”
“你樱”
林九乌帮她回忆:“就那晚上。可能区别就是你那个的味道不太好吧。”
江北:“……”
有是樱
但是江北发誓那只是一个意外。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脑子抽了才会做那样的事!
林九乌怎么还记得?
就那么点事,他都记多少了?
深吸一口气,不跟他争辩,江北便低下头继续啃蛋糕了。
林九乌对江北的哑火觉得有些惊奇。
“你怎么不话了?”他问。
江北低着头不肯看他,她用叉子在蛋糕身上乱戳。把这块蛋糕当成是林九乌来发泄。
“我不过你。”女孩子有些郁闷地道。
好烦……
等回去了她就把那个大熊放中间,看他还能不能硬气地起来。
他就知道冒犯她!
“我有一个梦想。”林九乌突然。
“不准有!”
江北抬起头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怎么这么霸道?我还没我的梦想是什么呢!”
“但是你不我也知道。”
“那你?”
江北刚想张口,忽的发现林九乌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嘴巴看。
“!”
这个变态。
江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透过手掌闷闷地传出来,“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