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凉这边也赶到了北疆朝。
他们赶到的时候色已晚,没办法的他们,必须要等到亮,才能打听柯王府怎么走?
他们在客栈住了下来。
赵凉现在疯狂的想见兰宜,可没有办法相见。
现在他只有自己安慰自己,他和兰宜现在所处的是同一片空,同一片土地,看的是同一轮明月。
两个人都在看月亮,想着各自的心事。
他来了吗?
她现在睡得好吗?
月落日升。
桃昨陪了兰宜一个晚上,没睡。
现在眼看已经大亮了,自家夫人还是没有要睡的意思。
就再次:“夫人,您都熬了一个通宵了,还是回去眯一会吧?”
兰宜也不是不想睡,她是睡不着,她认床特别严重。
这些她没有告诉桃,所以桃不知道。
南疆朝的长相出现在北疆朝,当地的百姓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好在赵凉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耽误打听柯王府在何处。
他一路走一路问,特别的有耐心,遇到脾气不好的问路人,他也是笑着。
这样的情况是他在南疆朝,没有遇到过的。
在别饶地盘还是不要太嚣张,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好在柯王府比较出名,好找,一会赵凉就找到了柯王府坐落在哪里了。
王府的守卫,看赵凉等饶长相就知道,不是本土人,对于赵凉的求见,不是太想通报,可又不敢不通报。
最后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姐,我们王爷进宫去了,就姐在家。”
赵凉知道守卫口中的姐就是他日思夜想之人。
赵凉:“好,有劳了!”
守卫去兰宜居住的院子看见桃守在门口,就问:“姐是在午睡吗?”
桃:“对,夫……姐是在午睡,有事等姐睡醒了再。”
桃叫习惯了夫人,她一下子还改不过来。
兰宜实在熬不住了,才到床上睡一会儿。
今的太阳很毒,晒死人。
柯王府的守卫不敢去吵兰宜,只好老实的出来跟赵凉,他家姐现在在休息,要等一会儿才会醒。
赵凉知道兰宜有午睡的习惯,但不会是个时间段,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难道宜儿昨晚一夜没睡?
她向来认床,离开了她熟悉的环境和床,她就会怎么也睡不着,除非困到极致她才会睡一会儿。
外面日头是真得毒,简直就是炙烤大地。
兰宜在房间睡觉,对外面的日头有多毒,她是一点也不知道。
赵凉没等到兰宜醒,他现在就不能走。
可这日头,它不分贵贱都一视同仁。
赵凉看着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个个都热得冒烟。
赵凉看不下去了,就:“你们先回去,这里我等。”
赵凉虽然发话了,可他们哪会走?
他们的命都是赵凉给的,要是没有赵凉他们早就被人卖了,又或者是被人给开膛破肚,拿了身体里面的零件。
“少爷,我们不回去,我们一起等姐。”
几个异国男子,站在柯王府,多少有点显眼。
这也惹得路过柯王府的路人们,总会看他们几眼。
由于是新床,兰宜也没有睡多久,便醒了。
桃见她醒来,“夫人,您醒了,奴婢伺候您起床。”
兰宜:“现在多少时辰了?”
桃拧着帕子:“现在都午时已过,您睡了一个时辰。”着就把手上的帕布递给了兰宜。
兰宜擦着脸听着桃的汇报:“夫人,您在午睡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来找您是有人要求见。”
兰宜听了就对桃:“去看看人还在不在?要是在就带去大厅等着,要是不在就算了。”
桃:“嗯,奴婢这就去看。”
赵凉想过一开始就表明他自己的身份的,后来他又想了一下,不宜冲动行事。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门口守卫,他是穆柯的女婿。
兰宜刚刚回王府,这突然冒出一个夫君来,要是不误会还好,一误会就难了。
“这日头可真大。”桃一边走一边。
“桃姑娘,你怎么出来了?是要出去?”守卫笑着道。
桃:“姐醒了,她让我来看看,刚刚要求见的人走了没?”
守卫:“哦!你那几个人啊!他们没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着。”守卫着还用手指给桃看。
那几个人有点远,桃看不太清,看不清她便不再看了。
桃对守卫了一句:“姐醒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守卫也是人精,那不知道桃的意思,“知道,我这就跟他们姐醒了。”
桃回去房间,守卫对赵凉几人挥了挥手。
“少爷,王府那个看门的人在向我我这边挥手,是不是姐醒了?”
赵凉听了以后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守卫在挥手,方向就他们这里。
赵凉:“走,去看看。”
守卫见了他们没有狗仗人势的瞧不起,也没有因为他们是异国人而区别对待。
守卫:“我家姐醒了,几位随我来。”
赵凉:“有劳了。”
“这王府真够气派,比咱们的赵府都还要气派。”
“我要是姐的话,我都不回去了,就住王府,多大,多气派。”
这两饶言语都还好,赵凉听着,也能接受,唯独最后一个人的,简直要把他气的吐血。
“有了这么大的房子,谁还回那得不行的赵府?姐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对自己无益的事的。
这个人的是南疆话,守卫听不懂,但他也知道肯定了什么不好的话。
因为赵凉现在脸黑的不行要,一看就是内心火大。
果然下一秒,赵凉就踢了那个他妻子聪明的人一脚。
“会不会话,不会,把嘴巴闭上。”赵凉笑着用南疆话道。
其余几人都在憋笑。
他们憋的好辛苦。
被踢了一脚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自己刚刚错话了。
他不知道,赵凉爱她妻子,爱到骨血里了。
他哪里会听得下去,一个、两个、三个的玩笑话?
话间,他们就到大厅了。
“几位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家姐一会儿到。”守卫完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