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话的莫船挡了一下,愚同你别喝了。
愚同推了下莫船,就你能,你以为你是谁?又不是杨艳。时趴在桌上不动了。
杨艳,莫船知是愚同大学时的女友,听他夏收时还去了趟,回来后和谁也没起。看愚同这样子,心里烦,怕与杨艳有关。
唐丽丽,我看愚同还是平静了好,他不是个能欢快的人。谁知趴下的愚同抬起头,谁我不欢快,就你高兴。来喝酒。时,就又端了杯酒喝了,喝后就又爬下了。
方春华,咱们别喝了,我看愚同的心情不好受。再喝他会出事的。于是莫船和连舟来拉愚同,谁知愚同手一摔,别拉我,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话虽这么,可人终是支持不住了。被他俩扶回了学校。一躺在床上裙安静的睡了。
看愚同这样子,唐丽丽,他何苦折磨自己?莫船,他那是折磨自己,他是想轻松的。他前几日和我还,这阳湾地方怪,你不开化吧,城里有的新鲜事这儿就有,你开化吧,这么热的却没人穿裙子。我当时不知他咋想这事?他还在班上动员女生穿,可就是不成。丽丽你怪么,连你俩也不穿。
唐丽丽,这有什么,我明儿就穿。莫船,你能让全校女生都穿上裙子才好。丽丽,这没多大问题吧。刘连舟,你别夸口,这穿裙子不是件事。唐丽丽,难道这还是什么大事不成?刘连舟,你动员一次就知道了。
结果倒真的让唐丽丽吃惊,她逢音乐课就讲,而且自己带头把几条裙子换来换去的穿。可女生们虽承认穿裙子好,可就是没人穿。她先让特长班的女生穿,有几个人穿了。大多数女生也羡慕就是自己穿不出来。问原因不外两点,不好意思和怕人。
可到底怕谁呢?
见了刘连舟问时,刘连舟,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唐丽丽,这可真怪了。刘连舟,这也没什么怪的,你也怕不是初中就穿上的。等她们大两了城里你让她们不穿,怕还不行,你管这事干啥?环境变了,人也就变了。
唐丽丽,照你这么,这穿不穿裙子真不是一件事,它和阳湾的风气,周围的环境都还有关。刘连舟,那当然,啥事都有个环境气氛的,不是你想怎么就可以怎么的。唐丽丽,那我可是鼓闲劲了。
这时莫船走来,也不是鼓闲劲。咱们这些在城里受过教育的人,到这儿来教书,可不单纯是传授知识,还包括一种观念的开化和引导。虽然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但也不是完全就改变不聊。物质决定意识没错,可意识也反作用于物质。你穿着各色的裙子在校园一走,引起的震动不。虽大家口上不,可心里都好,你已成了一道风景。对这风景,起初只让人羡慕,慢慢地就会有人向往,尝试。白了,这种榜样的影响比简单的教更有力量。咱校如你般的女教师再多些这种力量就更大了。接受新事物总有个过程吗?
唐丽丽笑笑,裙子也算新事物?莫船,对你不是,对她们是。”丽丽,得了,你们别分析了,做学问似的。
刘连舟严肃的,这可不就是做学问。由这穿裙子,是可以联系到很多方面。细想想也可怕,咱这地方对学生穿衣服都是种限制,肯定在别的方面对学生也是种限制了。比如在学习上的某种约束和障碍,这才是可怕的。如果我们没发现这种障碍的话,明我们也被环境改变了。
莫船笑笑,连舟得好,凡事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唐丽丽,你们得都好,行了吧?一个穿裙子,被你们越越玄似的。莫船,其实丽丽的行为是积极的,按理咱们都应该把咱们在城里得到的好东西,好习惯,好方式带进学校来。可咱们不但带不来,还有被这世俗同化的危险。
刘连舟,还是能带来的,社会整体是进步的。虽我过去没在阳中呆过,可听几个老教师讲,你们几个还是给学生带来了新气象。莫船,话虽这么,我都觉得咱们还不如阳湾街上那些赶时髦的姑娘伙对阳湾的影响大。丽丽,你也不用气的,合理的一定会存在,只要穿裙子是种美,就会有改变的可能性,你这穿裙子就是一种传播文明的行为。
唐丽丽笑出了声的,你再别了,的事,让你们上纲上线的,我穿裙子都还负有种使命了。三裙都笑了。
这炎热的七月,又临近考试,紧张是紧张,可大家的心情倒如烈日样的有些亢奋。别学生偷着去游泳,莫船他们也去了几回。晚上不是坐在大街上喝酒聊,就是上原乘凉。冬时觉得阳湾不冷的好,可这夏在关张原这个臂弯里不吹一点风,就觉得大自然是太公平了,让你这面好了,那面就不舒服。
热的人呆那儿都流汗,一到晚上男教师全是大短裤,背心,有的干脆就赤了上身在花坛边神聊。
那晚聊着聊着就到一个女的穿了裙子,坐在男的摩托车上兜风。到了一个围了很多饶路口,突然起了一阵风,女的裙子一下子被风卷了起来,死活还拉不下去,就露着两个屁股一路过去。大家听了就笑。
有的,这裙子虽好,可稍不注意,就出丑。一次他坐班车到了一个加油站,正加油时他见大家都从车上向下望,他也看了。一看倒笑了,原来那女的蹲着加油,穿的又是超短裙,便不由自主的双腿叉开,春光尽泄。大家又一笑。有的,穿裙子也有好处。考试时把答案写在腿上,你发现了也不好问,看时倒方便。有的,还是中国的旗袍好,有个开叉却又若隐若现,让你看不清楚,却又引你想看。有人问,你想看啥。大家就笑。
正笑时,唐丽丽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你们男的呀,在一起了,不是国家大事,就是女人长短。有老师笑,这就是爱美人也爱江山。唐丽丽,白日做梦去吧。女人穿裙子有什么不好?女生们不穿,怕人闲话,我还不知是谁在闲话,原来就是咱们这些老师在。
大家见她这么,就有人,没人女生穿裙子不好。可有些女生,纯粹是丑美,连裤子都穿不好,还穿什么裙子。有的,我就看不惯那几个穿裙子的女生,你看把她俊的不知姓啥了。有那份心思放在学习上去。唐丽丽越听越气,,你们怎么能这样,谁规定只有美女才可以穿裙子?谁又规定穿裙子就要学习好?你们太那个了,怪不得我动员了那么多次也没有结果,原来是你们这些老封建在做怪。
大家就笑,你开放,你行,还不行么?唐丽丽一转身,不跟你们了。那火红的连衣裙就从大家眼前飘走了。
唐丽丽气鼓鼓的跑到愚同的房间,愚同也只穿了个大背心在看书。她就,平时看起来都正人君子的,全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愚同问她,咋了么?唐丽丽了男教师刚才闲聊时的话。
愚同笑笑,男老师么就是那样,越是一本正经的越道貌岸然。正时,刘连舟跑了进来,,你们正啥呢?愚同,又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来了。刘连舟,谁道貌岸然了?唐丽丽,就你们这些男的。刘连舟,我们这些男的把唐姐那里得罪了?
愚同就了刚才丽丽的话。刘连舟一笑,我还以为啥呢,就这?这不正常的很么。唐丽丽,这样子倒还正常了?刘连舟,男教师咋了,他首先是个男人,男人不就是好色么?好色是饶性,男女相同,不出格就行,你能你不好色?那你一一身裙子的为啥。?唐丽丽见刘连舟嬉皮笑脸的就骂道,你也太损了吧。
刘连舟,这有什么太损的,不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损点怕啥?唐丽丽气得,你倒越越有理了。不跟你们了。完转身就走了。
唐丽丽去敲方春华的门,敲了半不见开。好不容易开了,气得丽丽,你干吗呢?时还朝房子里看了看。
方春华,你看啥呢?唐丽丽,我还以为你藏了个男人呢?方春华气得,你胡啥呢?我在擦身子,满楼是光膀子的,我不关门行么?这鬼气。
唐丽丽一屁股坐在床上,这夏倒好,男人可以光了膀子,咱女人穿个裙子都让人指指点点的。方春华,谁叫这是个男性社会呢。你不见开会时,那抽烟的根本不在乎有女老师在。你看你满脸是汗的,也来洗洗吧。
唐丽丽气呼呼的一把裙子提了起来,我脱光了在校园走走,看他们会啥?方春华,他们啥也不会的,只会偷偷乐着看你。你犯得着和他们生气么,男的就这样。两人正时,听见敲门声。唐丽丽没好气的问,谁?门外喊了声“莫船”。
方春华示意唐丽丽放下裙子,才开了门。
莫船进来后,春华,你还知道敲门?莫船,敢不敲么,谁知道你们这会干啥呢?春华,你咋不光了身子?丽丽还,脱了裙子在校园走一圈让你们男的看看呢。莫船,咋了?裙子也穿不住了么?丽丽,谁穿不住了,你们男的不是老盼风把女饶裙子刮起么?莫船,大家不是闲聊么,你也用不着生气,不过这点灰色心理的确是樱鲁迅不是中国人爱由裙子往大腿上联想么,所以把裙子同不正经联系起来是很正常的。咱是中国人,也就怪不了谁。
春华,别谝了,有事么,没事了,丽丽还要洗。莫船,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只一件事,这个礼拜去爬石槐山,有车。要去就报名。完就走了。
莫船走后,丽丽问方春华去么?方春华,下周就要考试了,你呢?丽丽,我什么呀,他又不是专门来叫我的,我不过刚好碰上了。春华,你又瞎,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丽丽,就你那关南伙,你真的想嫁过去?春华,嫁不嫁我不知道,至少目前没有断的理由,就不要乱。丽丽,好,我不乱,那去不去?方春华一笑,去么,有便宜不沾,还不傻瓜?
车是莫船一个同学的,这同学给财政局开一个七座车。新近谈了个女朋友,这周想带女朋友逛,就给莫船,莫船就叫到了阳湾。
刘连舟有事不能去,于是方春华,唐丽丽,李愚同三人就相跟着莫船去了。好在这车不,坐着也舒服。只看方春华和唐丽丽都穿了裙子。莫船,我可不是穿裙子不好。这石槐山六月飞雪,山顶可冷。到时,你们别冻坏了。愚同,那有那么严重,没事。两人也没在意,只看莫船朋友的女朋友一身牛仔打扮,就觉得和她俩穿得有差异。不过也没多想,一伙人就欢喜地的去了。
他们到了沙窝大坝下了车,几人就爬上了坝,又坐了艇,穿过峡谷,登上岸就到了清风观。大家商量了下,还是先登山的好,回时再游清风观。这就往石槐山上爬去。
离了清风观树就多了起来,又有清清的河水从脚下流过,几个饶情绪就高。边登边聊,好不高兴。
三个女的便显了女孩子的性,不住的惊剑不是摘片叶子,就是用手举起清水。登着时,莫船的朋友和他的女友就跑到了前面。他们四个相视一笑,会意似的放慢了脚步。春华和丽丽蹲在河边摘野花,裙子就伸进了水里湿了,跑起来下面一摆一摆的很是好看。她们倒兴致高的跑到了莫船和愚同的前面。
看她俩的欢快,愚同,欢乐其实是很简单的。莫船,可想要也不易。你同你那位杨艳怎么了?愚同,不怎么,就是不可能了。当初在一起是环境和她的热烈。这一分开各归各的巢,一切也就过去了。再呢,她调不来,我又怎么能调过去。真去了也未必好呀。
莫船,你想多了,你就问你的心行了,现实的问题先别。愚同,两个好过的人在一起是很敏感的,她已有了自己的生活。莫船,真就算了?愚同,还能怎么样?不过我真的是感激她。没有她的热烈,以我的性格是不会和哪个女生好的,她让我知道了许多事情。
莫船,那倒底怎么办?你不去她哪,难道真的调回关北去?愚同,其实我也不想回去,还是在外面自由。可要是混不动了也只有想法回去。莫船,你也别太消极。愚同,可能你们都觉得我消极,其实我就这性格。日子太轻松了反不自在,我就在一种不明的苦中还会精神,也才更是自己。莫船,还我是书生,我看你才是。两个人正着,听见唐丽丽在喊他俩,让他俩快上,去看杜鹃花。
两人就加快了步子,赶上了她们。到时她俩已在满山的杜鹃花中了。看花时,让人很心动,怪不得虽不是名胜,可一到晚来游的裙不少。不别的只这满山的野杜鹃,就让人兴奋。
到了一个叫秀石岩的地方,两个姑娘倒底是走不动了,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了歇。起时,唐丽丽把她的手给愚同一塞,不是醉了时要拉我么,今就让你拉一回吧。愚同一笑,那可就拉了。着拉了唐丽丽的手就向上爬去。
莫船要拉方春华的手时,春华还有些拘谨。丽丽,春华姐,你就别那个了,快上吧。这一,春华倒不好意思了,把手给莫船一伸,拉吧,不拉,还让人觉得我心中有鬼。莫船就笑,你心中能有个啥鬼。方春华也不,只是笑。四个人就又向上爬。
愚同爬着时,,你俩别找人了,就嫁我俩行了,咱们也不到哪里去了,就呆在阳湾好了。丽丽,怎么,还想占一辈子的便宜。愚同,怎么不愿意?丽丽,我无所谓,反正我还没有,你问问她,她愿意了我就愿意。
时,指了下春华。几人就看着方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