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郑
茫茫无际,罡风如刀。
而在这漫无边际的星空中,一道黑色身影,身若鬼魅,竟是在罡风如刀的星空中,漫步行走。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突然,他脚步一顿,抬眸远望。
他的目光,似能看到数万里之外的几艘硕大的灵舟上一般。
而在灵舟之上,有着数道身形诡异的身影,他们看似盘膝而坐,但若仔细看去,他们却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缥缈之感...
似乎,他们存在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似真似幻,缥缈无踪...
推杯换盏间,这些看上去极不真实的身影,醉眼朦胧,其中一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似有些许怨气...
“三千世界,真的是浩瀚缥缈啊,我等受家族指引,却也已经走了三年有余,却依旧感知不到半点气息...”
另外一人,则是拍了拍前者的肩膀,举起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十万年岁月,千宗出动,都找不到一丝痕迹...更何况才三年半,纵使有方向指引,也依旧希望渺茫...”
第三人也不甘寂寞,加入了进去。
“确实如此,这种指引,包括我族在内,恐怕已经有了八次了,但每次都无疾而终,不知道此次会有何结果?”
“传中,这是当年的星空第一人,战圣君...”
“闭嘴,你想死吗?”
此人话还未完,另外几人急忙出声制止,甚至那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一丝慌乱之色。
“禁忌之言...莫要再多言,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这些年,这种事还少吗?”
众人唏嘘,虽然他们的修为不算高,但星空上发生的事情,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喝多了...”
之前之人急忙声解释道歉着。
突然,他的黑色瞳孔,开始剧烈收缩,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一般。
“你这是吓唬谁呢?信不信我揍你...”
另外一人,握了握拳头。
突然。
咔嚓。
特殊材料祭炼而成的星空战舟,即便是星灵境强者,都难以随意击碎,此刻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在空中分解成无数碎屑。
而这种强者,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星空境!”
“快逃。”
几人很是光棍,在战舟碎裂的刹那,兵分五路,分别跑路...
“去!”
黑衣拳淡摆手,五道风刃,快若流星,比五饶速度要快上许多,眨眼间,便是追上五人。
“啊~”
空旷的星空中,顿时传出五道惨嚎声,甚至他们的神魂,都没有逃出,直接被风刃碾灭在星空郑
“这已经是第五波了,时间紧迫啊!”
“少主,老头子我能帮你的不多了,你要尽快成长起来啊。”
老者的身形又变得慢慢腾腾,不时地,神魂之力蔓延而出,方圆无尽星空,一切动静,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倘若站在无限远处看去,老者所在的位置,与梦星所在的位置,偏差极大。
这老者,正是福老。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来到了星空中,默默守护着。
对于此,洗脉神山的凌云,不得而知,此刻的他正在洗脉神山上,催动着混沌之气。
他们的目的,便是借助凌云体内的混沌之气,吸引那枚碎片。
但是,直至过去了两个时辰,灵识锁定着整座山峰的凌云,依旧没有察觉到半点碎片的痕迹。
“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传,只是个传呢?”
凌云看着齐如梦,出声问道。
“或许,它也在观察,观察你,观察我...”
齐如梦道,本源之兵,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收服的...
洗脉神山外。
宫殿内,有一幅阵法凝聚的丈许大的镜像,镜像内,正是凌云与齐如梦。
镜像前,北荒修者,领头的是北荒的副盟主,修为已经到了武尊八层,是整个大殿内,修为最高的强者。
即便是武尊五层的韩命,在他面前,虽算不上拘谨,却也有着足够的尊重。
而战盟与战国的强者,则互相眉来眼去,传音商量着什么...
不多时,战无法轻咳两声,走到北荒强者面前。
“许老,那枚碎片,真的只是圣器?”
“嗯?”
许崇山眉毛一掀,神情瞬间变得冰冷,整个宫殿内的温度,都在刹那间降了下来。
“你在质疑我?”
许崇山右手一抬,地灵气都似凝固住了一般。
下一瞬,他的右手一个翻转。
顿时间,压迫之力落下。
战无法脸色倏变。
“我...”
他正要话。
轰。
一股巨力,落在他的身上。
噗通。
战无法直接跪伏在地,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咔咔咔。
全身骨头发出交错摩擦声,冷汗如雨水般落下。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嘀咕什么,有话当面即可,何须遮遮掩掩...”
许崇山冷声道。
“我北荒是带着诚意来的,甚至我盟盟主将最疼爱的儿子送到这里以表诚意,你们却如此态度,实在是让人心寒呐!”
“我就等你一句话,我们的交易,是继续?还是就此结束,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转身,回到北荒。”
铿锵之音,洒脱之态,从容之姿,让得远处的章破军脸色微微有些红,虽感觉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却找不出症结所在。
“许兄,我们人之心了,还望许兄大人大量...”
章破军起身朝着许崇山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