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崔念来到蔡府,蔡邕让他先去读书,之后等待稍晚一些,卢植就来赴宴了。
来到书房,桌子上摆的四书五经早已经看了很多遍,这一个月的时间,崔念对这个时代的学问不能是精通,只能是大致理解。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出意外,再过不了多久,黄巾军就要起义了,毕竟马元义今就要无了,太平教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哎...时不待我啊。”
崔念感叹道。
“公子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突然一个少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来是蔡琰。
“奥,还行,不知蔡姐找我何事?”
崔念问道。
“我近日感觉心情烦闷,我见你今来书房也没学习书籍,怎么公子是觉得书籍上的知识不需要学习了,还是公子精通了?
蔡琰有些好奇的问道。
“额,不是,就是感觉读的差不多,虽不上精通但是也可以是熟读了,感觉没必要把时间用在这里,我想把时间花在我想要的地方。”
崔念道。
“哦?那敢问公子想要花费时间的地方是什么呢?”
“嗯.....比如民生,政治,军事,反正不在学习桌子上这些书上,这些书上所的做壤理固然很有用,但终究是次要的。”
“呵呵,既然公子不想读这些书,不如陪女子走走可好?”
“额...可以,那就随姐吧。”
崔念跟着蔡琰走出了书房,来到后院,一路上蔡琰也并没和崔念什么,崔念见蔡琰不话也就不吱声了,就这样在后院的路中,俩人彼此无话,走了不知道几炷香,崔念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蔡姐,你今日肯定找崔某有事,您要是有事大可和我,崔某要是有能力帮到你,肯定会尽力而为。”
“崔念,你知道卫家吗?今大师兄来见我了,是与我的婚约,我父亲同意了。”
蔡琰淡淡的道。
“额.....那恭喜蔡姐?还是蔡姐并不喜欢这纸婚约?”
崔念心里虽然知道卫仲道与蔡琰的故事,但是他现在和蔡琰也不熟悉,也不好什么,虽蔡琰现在10岁,可是古代结婚都早,也就是再过4—5年,蔡琰就结婚了肯定。
“卫仲道虽是我的师兄,其人也有些许才华,但实际上是目光狭隘之辈,身上还患有肺痨,正是如此,平日里对父亲其他弟子都出言不逊,十分过分。”
“父亲也明白蠢理,可是父亲早年与师兄的父亲是旧交,关系匪浅,婚约也是当时的指腹为婚,也不好什么,只能同意。”
“而我一介女流,更是没有权力去决定这些事情,但我觉得崔公子你能帮我,而且......”
蔡琰不再什么,停住了,但她已经向崔念解释了婚约的前因后果,希望崔念能够帮忙。
“蔡姐笑了,我认为双方中一个人如果身体有缺陷但并非做不了夫妻。”
“崔念!连你也这么认为吗?”
“但是蔡姐,我也认为品德不好的人,也不配做蔡姐这样才女的夫君。”
崔念对蔡琰认真的道。
“那蔡姐打算让我怎么帮你呢?”
“让公子见笑了,蔡琰欲扬公子之名下,这要那个才能影响父亲的决定。”
“那就是看我的表现咯~行没问题,我会努力的,争取在蔡姐你嫁人之前,帮助你,让你的父亲解除婚约。”
蔡琰听到嫁人脸颊微微一红,看了看崔念道: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不知道公子要不要?”
“哦?什么机会?”
“作诗,琰儿想让公子再为我作一首诗。”
“哈哈,莫问题啦,吧,姐想要在下做什么诗?”
崔念也是没想到,自嘲的想到:
“整半,蔡琰原来是那个意思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呵呵,要是放到以前,怎么可能?”
这时候,蔡琰话了。
“听闻公子今日要见父亲之友,卢植,卢植是性情中人,能文能武,不如公子作一首边塞诗,来宣扬自己的志向?”
“嗯......不错不错,蔡姐的有道理,就这样,让我想想。”
“卢植曾经也是参与过边塞军防的公子。”
蔡琰提醒道。
“想到了!”
“烽火照大汉,心中自不平。铜鎏金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这首诗名为《从军愿》”
......过了半响......
“公子,你莫非是......上的仙人?怎么每次作出的诗水平都这么高超?”
“公子的志向,蔡琰已知.......”
蔡琰没想到崔念依旧是出口成诗,而且又是足以流传后世的好诗,真不知道该咋回话了,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那就这样吧,扬名的事情就交给蔡姐了,在下的诗就放在这里了。”
崔念宛然一笑,便转身离去。
“哎!崔公子,放心吧,交给琰儿,若公子不弃琰,琰期后与公子相见也。”
蔡琰看崔念直接走了,急忙向崔念喊道。
“哈哈,后会有期。”
......
卢植来了,崔念被请到了蔡府的前堂,堂内早已经摆好了宴食。
话自从蔡邕的亲传弟子,崔念的生活水平直线提升,每中午都能在蔡府吃一顿好饭,连带着之前皮包骨,都逐渐消失了,要以前是精瘦的话,现在的他更偏向于健壮。
“看来今又能吃点肉了,太棒啦!”
崔念心里想到。
“咳咳,崔念啊!你在想什么呢?”
“卢先生来了,你两眼光盯着肉干什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