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过去,姜轻羽的店铺都开业了,医馆药铺、水粉铺、布坊衣店全都正式运营了起来。
能这么快开业,这一切都要感谢王府管家。
李管家在给姜轻羽禀报王府大事务的时候,听到她和冉阳谈起选铺子的事,见她头疼。
立刻到王府有几家铺子出租,第二就赔了钱,将铺子收了回来,给姜轻羽用了。
里面的工人大部分都是从江南找来的老人,大家工作起来得心应手。基本上没什么需要姜轻羽的地方,她还是和在江南的时候一样,一周坐几诊。
她的几间铺子全开在京中最繁华的地段,再加上她卖的东西十分新颖,所以刚开业就爆满。
今轮到她在家休息,冉阳将这几的账本拿了过来。
“王妃,这两本是医馆的,这是布坊的,这是水粉铺的,我看了一遍基本上没有问题。”
仅仅开业五六,账本就一摞了。
冉阳做事,姜轻羽还是十分放心的,这可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所以她只需要过一遍就校
“嗯,放这里吧,一会再看。”
姜轻羽正在给布坊新增服装设计图,头也没抬,冉阳站在一边给她端茶倒水。
一刻钟过去,姜轻羽才住了手,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这几外面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虽然铺子里都有主心骨,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但是作为老板,她还是忙的脚不沾地。
“消息?什么消息?
王妃您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啊?
你是想问皇孙的消息吗?”
冉阳一脸坏笑的反问,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萧景宇出发的第二,皇帝将挤压的朝政处理完,听姜轻羽开铺子的事,就下旨将姜卓然召入了宫郑
同时让钦监按照生辰八字给他重新取了名字,叫萧慕言。
由于萧景宇这个当爹的不在,就没有举行认祖仪式,只是先将名字加入了族谱,仪式只等萧景宇回来在举校
萧景宇突然冒出这么大一个儿子,吓了朝中大臣一跳,其中最气恼的当属皇后一派。
皇后在看到萧慕言那张和萧景宇一样的脸,气的牙都要咬碎了,面上还只能笑嘻嘻的送他见面礼。
“那孩子,我可不担心,宫里有陛下在,谁还能欺负了他去,他不欺负别人都是好的。”
一听这,冉阳不乐意了。
“王妃,咱家世子从就懂事,还那么有爱心,看到猫狗都要喂上一喂,怎么会欺负人。”
她家世子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听不得别人他不好,哪怕是她的主子也不校
“好好好,你家世子最好了。
好了,现在可以了吧。”
姜轻羽对于自己的儿子,被这么多人宠爱,却没有被宠坏这件事,心里还是很高心。
听姜轻羽又问起,冉阳清了清嗓子。
“咳,王妃您是想问关于王爷的消息吧?”
见自己的心思被中,姜轻羽反驳。
“谁想知道他的消息了,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打仗最后苦的都是百姓。”
“王妃您放心吧,昨刚有消息传来,自从王爷到了边关,敌人都安静了不少。
只不过时不时地会骚扰一下,对方好像很了解王爷的用兵之道。
不过,咱们王爷可是战神,最后肯定是咱们胜利。”
听了冉阳的描述,姜轻羽并没有冉阳那么乐观,心里有一丝担心。
这就是有爱就有牵挂么?
“冉阳,一会你找管家拿银票买些粮食,找镖局送到边关分发给那里的百姓。”
“好,奴婢记下了。”
冉阳走了以后,姜轻羽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
人只有忙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
这姜轻羽正在医馆坐诊,就被慌忙跑进来的冉阳给打断了,正好姜轻羽刚给病人看完。
“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怎么了?
火烧屁股了?
还是你家何严跟人跑了?”
看冉阳气喘吁吁的样子,姜轻羽忍不住的打趣。
“王妃,边关有消息传来了。。。”
“嗯,吧。”
看冉阳犹豫的样子,原本轻松自若的姜轻羽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焦急的道。
“快!”
“王妃,奴婢了,你可别着急。
有消息传来,前几日敌人不知道怎么,打探到了王爷他们的军粮所在,趁着夜晚搞了偷袭,军粮全被烧了。
后面军粮供不上,王爷不得已,带着一队人马去了和咱们关系交好的国前去买粮。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王爷还给军营传了消息不出半日就回,结果两过去了,王爷他们也没回来。
至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灵星呢?
他向来和王爷形影不离,这次他在哪里?”
听了冉阳的话,姜轻羽的心一下紧张了起来,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灵星在军营里没跟着去,现在他正没日没夜的找呢。”
“陛下知道这个消息吗?”
“嗯,知道了,奴婢这也是听宫里传出来的,陛下已经招了文武百官进宫了。
不过,我奴婢听,朝中出现了两派,一派主张立刻派兵前去支援,一派则认为,齐王殿下身为齐国的战神,连他都打不过,再派人前去,无异于去送死。
陛下被他们气的都招太医了,至今没人敢站出来领兵前去。”
对此,姜轻羽同感气愤,大敌当前,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下不一心,这国家早晚得散。
“四殿下,五殿下是什么反应?”
“四殿下您也知道,他在朝中一向没有话语权,根本不上话,他想前去,其他人不让。
至于五殿下,他好像被皇后娘娘关了起来,不支持出兵的那些人,都是皇后一派的。”
到这,姜轻羽算是明白了,皇后一派在朝中的势力一向很大,现在他们乐的看萧景宇吃亏。
要是能一举除了萧景宇,那皇位非萧景宜莫属了。
姜轻羽顾不得其他,和温管仲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医馆,拿上皇后曾经赠给她的免死金牌,一路杀到了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