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无非就是那些套路。
刚开始先让你赢两把,当你以为今运气爆棚是欧皇,今肯定能把赌场赢倒闭的时候就是收网之际。
公孙安觉得他今运气是真的好,果然那子得没有错他手气不错。
第一局用半两赢了五十两。
第二局他用一两再赢一百两。
第三局二两赢五百两。
此时公孙安激动地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开大,开大。”
结果真的如他所愿开大,他又赢了一千两。
公孙安开始后悔之前投的太少,要不然他现在赢得更加多。
上头的他马上决定这局来大点,赢多点。
直接一千两下去压,公孙安赤红着双眼,“,,。”
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幻想赢好多银两的场景,可是结果竟然是开大。
公孙安不甘心,他一定能赢回来。
刚才哪次是意外,肯定是他去茅房没有洗手带零煤气,公孙安马上冲到后院搓洗干净双手,再次回到赌桌。
现在到了庄家割韭材时刻,怎么可能会让他赢。
不仅要公孙安把赢的吐出来,还要把本金赔个精光。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公孙安果然输得连裤衩子都搭了进去。
“咱们可以放贷,你要不要?”
“要,我要,给我十两,我一定能翻盘。”公孙安从赢家输光这种从堂到地狱的巨大落差令他更加不甘心。
想翻盘,做梦去吧。
随着一次次的输光,借条也从十两变为一千两的巨款,赌红眼的公孙安可不会在意这些,通通按了手指印。
姜九跟北云知道他进去赌场就知道他后面的下场不会好。
但是没有想到公孙安如此不是人。
田娥见他一整没回来,误以为是北家找人干的,又去北家骂人,当然管家也送了她两桶粪水让她洗洗嘴。
此时见到公孙安穿着裤衩子回来,是又气又挠,一头冲进他的怀里。
公孙安不敢出真话,只能骗她是北志平把他打了顿,银两也被抢。
可是纸包不住火,在赌场的人冲到破庙叫嚣着要砍掉他的手指头时,田娥总算知道真相,男人竟然把救命的银两拿去赌场赌。
“你现在欠了我三千两。”
“宝爷不是两千两?”公孙安心翼翼抬头问。
宝爷一掌拍着他的脸颊,冷哼,“昨是两千,今是三千,明是四千。”
“宝爷,你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还不清?”宝爷目光冰冷看着公孙安,眼角余光定格到田娥徐娘半老的脸蛋,“明拿不出钱还,就拿你婆娘抵债。”
公孙安顿时眼睛一亮,偏头看了看田娥。
虽然她不算是黄花大闺女,可到底被北志平当祖宗供了二十年,除了眼角有些皱纹显老,皮肤还是比同龄人嫩上一截。
公孙安本来就没有良心,反正在他心里田娥肯定跟北志平有肌肤之亲,是别人玩过的破鞋。
与其让别人拿去青楼还债,不如让他来当老板。
给田娥下零药,然后公孙安就到镇上拉皮条给她找了个客人。
等她清醒后就给了他两个耳光,哭死哭活,公孙安反手给了她两个大耳光。
“哭,哭,哭,整就知道哭。”
“老子手气不好都是因为你把好运给哭走。”
“今你不给我赚到十两就别想着吃饭。”
公孙安一脚踹开她,骂骂咧咧地又加了两脚,拿着银两又去赌场。
此时的田娥瘫坐在地,双手双脚腕处是伤痕,是公孙安怕她挣扎山客人,又怕她逃跑,干脆挑断她的手脚根。
陆陆续续的客人从她身上碾压占有,田娥神情麻木已经不会掉眼泪。
北见喝得醉醺醺从外面回来,田娥马上捡起衣服披在身上。
“见儿,你救救娘,你爹简直不是人。”
“脏死了,别碰我。”北见神情厌恶地一脚踹飞她,“什么我爹,我爹只有北志平下首富。”
“他养过我一吗?就敢是我爹。”
“是,是,他不是你爹,他也不配当你爹。”
“见儿,娘受不了了,你怎么忍心看着娘被人糟蹋?”
北见冷冷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恶心,“糟蹋,你犯贱爹对你那么好你喜欢找哪个毁容的公孙安。”
“你跟他偷情的时候怎么不丑八怪糟蹋你,哼,真令人恶心。”
田娥踉跄着后退,她没有想到养大的儿子今日会如此话挫她的心窝。
“娘,你忍忍吧。”
“你不是过为了我们父子愿意放弃自尊?”
“现在你忍忍,等爹还清债就好了。”北见安抚了两句,然后又拿走她接客的银两去喝花酒。
当初北见在不知情误以为北志平就是亲爹下可以为了家产见死不救。
现在为了能过好自己的生活,把亲娘推向火坑,的确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田娥当初就应该想到,现在已经晚了。
她被两父子囚禁在破庙里连低贱的妓女都不如,公孙安来者不拒,就算是只有五文钱的乞丐都让田娥陪睡。
田娥短短十瘦得可怕,眼圈凹进去,唇色发白看起来像是要入土的老者。
姜九和北云没有想到公孙安和北见两父子无耻狠到无底线的地步。
就是不知道田娥要是没了,这两父子会相爱相杀成什么样子。
在日夜劳累下,田娥最先出现中毒迹象。
“妈的,退钱。”
“老子裤子都没有脱就吐了我一身,我跟你那女人是不是有病?看着要死的样子。”
凶神恶煞的男人眼神泛着凶狠抓着公孙安的领子,后者赔笑又赔钱把人送走。
进了屋先踹霖上的半死不活的女人两脚,“别给我装死,赶紧起来。”
“要是今没有赚够钱,老子就把你手指甲一根根趴下来。”
公孙安觉得是田娥做幺蛾子,踹了两脚见地上的人没反应,他才蹲下去查看。
食指往鼻孔一探,还好还活着!
公孙安可不会给田娥花钱买药,而是找了个兽医拿零药草熬了灌她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