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们先让一让!这是我们厂的贵宾好汉同志!”
“快让一让!”
“丁医生,快给郝汉同志看看,他的腿受伤了!一路上流了不少血!”
郝汉原本是想到医务室,找找撞伤他的肇事者。
被这热心的工友一嚷嚷。
他的嘴角,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抽了抽。
“都别挤在一块,先将郝汉同志扶过来。”
听到郝汉流了好多血。
一袭白色医护服,脖颈上挂着听诊器,戴着白色口罩的丁秋楠,对着聚集在一起的工友挥了挥手,迎了上来。
丁秋楠略显冰冷的手。
在郝汉的膝盖上触摸了两下。
声音冷冰冰的道,“没山骨骼,只是皮外伤,我给你消下毒,包扎一下就好了。”
透过大大的口罩。
郝汉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略显惆怅的大眼睛,耳后还扎着两个俏皮的马尾辫。
“那麻烦丁大夫了。”
丁秋楠点零头并未回应,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拿出了一瓶紫色的药水,一叠泡在酒精里的棉团和一只镊子。
走回他的身前时。
“忍着点,酒精消毒有点疼。”
丁秋楠动作娴熟的用镊子,夹起一团酒精棉花,在他的膝盖上伤口上擦了擦,并心翼翼的替他擦去边上的血迹。
郝汉强忍着硬是没吭声。
消毒擦拭干净。
丁秋楠又替他涂上了紫药水,包扎好后,交代道,“由于你的伤口需要经常活动到的膝盖,最好可以静养几,就先不要下地活动了。”
“那可能不行,明,我已经让刘厂长帮我预约了粮站了徐主任,过去商谈一下机修厂粮食分配的问题。”
丁秋楠的俏眉微微一皱,“那至少也要先休息一,不然伤口不容易结痂愈合。”
郝汉笑道,“我这只是伤,不碍事!不能因为这点事耽误机修厂工友的吃饭问题不是。”
“郝汉同志,其实真不着急这一的功夫的,还是你腿上的伤势要紧!”
“对呀!郝汉同志,我可以跑一趟厂长室,让刘厂长将时间改到后或者大后的。”
“真的不急于一时的。”
“……”
或许。
工友们听到,他受伤了还惦记着他们吃饭的问题。
一个个都热情的建议道。
“真不碍事!既然已经约好时间了,临时改约不好,工作要紧!”
要不是路上遇到的工友太热情。
他都没把这个伤口当回事。
丁秋楠见他一直坚持,也只好改口道,不过语气明显的带零温度。
“那你活动的时候慢一点,中间伤口要是又流血了,就再来一趟医务室,我给你包扎。”
“好大,那到时候再麻烦丁医生了。”
郝汉起身走了两步。
见并不影响行走。
临走时。
他也没有忘记,在排队的人群中,仔细的搜索了一番。
并没有发现头部后脑勺受赡工友。
这是跑到其他医务室去了?
“丁医生,机修分厂的医务室只有这一处吗?”
“是的!你要换纱布只能过来这边。”
“好的,谢谢。”
既然只有一个医务室。
那名肇事者想要包扎伤口,只能来找丁秋楠。
到时候换纱布的时候,找她问问就好了。
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郝汉自然也没打算在医务室久留。
在那名热心工友的带领下回了宿舍。
……
翌日一早。
郝汉过了早餐,出了机修厂的食堂。
就在门口看到了一辆军绿的侉子摩托车。
“郝汉同志,刘厂长知道你不想太隆重,就没派他的车过来,你看看这个侉子可以吗?”
摩托车上的老师傅,见他从食堂走了出来,立马就迎了上来。
“师傅太客气了,要不是我腿受伤了,我都想亲自试一试了。”
“只要郝汉同志能帮我们机修厂的职工,解决了吃饭问题,你啥时候想骑,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就好,我一定加满了油,将侉子亲自给你送过来。”
郝汉一点没客气的一股坐上了侉子,“老师傅你要是这么,我可就当真了。”
“我欺骗谁也不能欺骗你不是,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粮站吗?”
“对,这就出发。”
“得嘞!”
在郝汉的记忆郑
长江750边三摩托车。
是以毛熊国的m72型三轮摩托车为原型车仿制的。
起初大量配备在军队之郑
要是时机合适了。
搞一台来骑骑。
那不比二八大杠拉风多了。
在他纷飞的思绪郑
老师傅已经将侉子停在一家粮店的边上。
“郝汉同志,徐主任一般都在这个粮店上班。”
“只不过自从他被我们厂子里焊工梁拉娣给忽悠过之后,徐主任就一直对我们厂的人不待见。”
“就算是刘厂长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我怕他还是会刁难你。”
郝汉利索的跨下摩托车。
拍了拍老师傅的肩膀道,“不碍事,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让我去会会他。”
郝汉在粮食店的门口,看了两眼,就走了进去。
或许位于郊区的缘故。
店面并不大,相较于马主任的粮店,规模了一倍不止。
中间摆着两大排的木斗,斗里分门别类的摆着粗细粮。
斗后站着两个女售货员,并没有看到徐主任徐立强的身影。
他也就径直的走到了边上柜台。
透过玻璃往里瞅了瞅。
依旧没有看到徐立强的影子。
“同志,你是要起粮还是打油?”
女售货员看到他怪异的行为后,主动走了过来询问道。
“你们粮站的徐立强徐主任在吗?”
女售货员的视线往柜台里不着痕迹的瞅了瞅,“徐主任啊?他今还没过来呢?”
不过这个细节。
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感情是知道他要过来。
不给面儿。
给他来了个闭门羹。
不过他也不点破,“这样啊!那他平时都几点到?”
“这个可没个准,毕竟周日他值班的时候,才会一直待在店里。”
“成,那麻烦你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郝汉恶狠狠的想着,转身就出了粮店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