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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历史 > 谍战:我的绝密生涯 > 第173章 恶心下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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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崇古再次来访,撒玉文并不奇怪。

然而,当他出接头暗语的上半句时,撒玉文在惊诧之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和听觉。

她痴痴地愣在原地,像一尊唯美的雕塑。

只是眼睛睁的老大,一眨不眨。

杨崇古一脸严肃,又重复了一遍暗语。

此刻,撒玉文仿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对出了下半句。

“撒玉文同志,我是猫头鹰……”

“你等等!”

撒玉文惊惶失措间打断了杨崇古的话语,她要适应一下。

毕竟,这来的太突然了。

“没有时间了,撒玉文同志!老顾他们危在旦夕,只有你才有办法营救他们!”

顾不上斯文,杨崇古上前把住撒玉文的肩膀,抖了几下。

试图让她尽快从震惊中醒来。

“老顾,老顾他们怎么了?”

听到顾慎之的名字,撒玉文终于“恢复”了清醒。

杨崇古急忙松开了双手,对她细了详情。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你的哥哥身上了。”

完这句话,杨崇古认真地盯着撒玉文的眼睛。

“他不是我的哥哥,他是撒家的败类,是汉奸!”

“不错,撒玉郎是在为日本人做事,但是,现在他手上还没有血债,作为妹妹,你有责任去感化他,让他知途迷返!”

“除了他,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刚才了,时间紧迫,争取撒玉郎的帮助,是唯一的办法!”

撒玉文不再争执,而是陷入了沉默。

杨崇古焦急,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玉文同志,这是组织上的决定,请你立即执行!”

撒玉文哀怨地看向杨崇古。

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同意了。

下了楼,杨崇古开车载着撒玉文,极速驶向极司菲尔路76号。

“玉文,见到你哥哥后,一定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就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计划,请他帮忙即可。”

坐在后座位上,撒玉文心情十分复杂。

她没有吱声,而是点点头,杨崇古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她的同意。

……

华兴商行大楼,被轰的支离破碎。

里面早已停止了反击。

野嘴角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喜悦。

她高高举起手臂,日军士兵随即停止了射击,听候指令。

紧接着,她手臂往前一挥,日军士兵们端着长短枪支,顿时像黄蜂一般,涌向大楼入口。

野夹在日军士兵当中,进入大楼一层。

房间里硝烟弥漫,碎桌子烂椅子东倒西歪,许多尸体以各种姿势倒在地板上。

“啪!”

“啪!”

经过尸体时,日军士兵凌乱地补枪射杀,然后寻找有价值的情报文件。

野手里捏着几张照片,对尸体挨个核对,确认军统几名核心人员是否已被击保

一楼没有,她便踏过尸体,踏上楼梯,登往上面的其他楼层。

正当她核对完最后一层楼房的尸体时,从楼下跑上来一名气喘吁吁的日军士兵。

“报告!”

“!”

“一楼发现密道。”

“八嘎!”

野愤怒地丢掉那几张照片,抬腿朝一楼冲去。

来到一楼的密道边,已经进去搜索的几名日军士兵逐个走上来。

野看向他们,“什么情况?”

“下面是密室,连着暗道,直通外面的下水道。”

毋庸置疑,军统的几个核心人物,一定是从这里逃脱了。

“野少佐,我们还需要追击他们吗?”

一名日军军曹看向野,认真地问道。

“不用追了,他们早跑了。”

下完命令后,野看见一名日军士兵搜到一部电台,正朝她走来。

野迎上去,“还能用吗?”

“没有损坏,可以使用。”

抱着电台的日军士兵停下脚步,立正回道。

“给他们的老板发电,要用明码。”

野决定恶心一下戴老板。

等这名日军士兵架好电台后,她略一思忖,狞笑,“贵站我们已接管,恭请戴老板来沪市做客。”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戴老板收到电报后,气的差一点口吐老血。

留下部分日军士兵,继续打扫战场,野带人来到了巡捕房,把顾慎之和水根押回了特高课。

在特高课的牢房里,野亲自参与审讯二人。

顾慎之和水根一口咬定,他们就是安分守己的商人,并不是红党分子。

一定是特高课搞错了。

野像魔鬼一般气急败坏,令手下给二人动用了各种酷刑。

在生死之间,顾慎之和水根依然咬紧牙关,绝不松口。

两个时下来,野一无所获。

而二人却是在地狱和人间来回走了几趟关卡。

与此同时,76号。

行动一队队长办公室,房门紧闭。

撒玉郎与撒玉文怒向而站。

“撒玉郎,我警告你,顾慎之是我的朋友,根本就不是什么红党分子。”

“日本人抓他,就是草菅人命。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是帮凶!”

这已经是撒玉文第二次重复的话了,撒玉郎依旧是不愿插手帮忙。

她终于愤怒了。

“我劝你少管闲事,特高课抓他,我有什么办法?”

撒玉郎对谁都不在乎,但唯独对妹妹撒玉文,他只能干吃瘪。

不能打,不能骂,实在忍不了了,只能在言语上回击。

毕竟,血浓于水,撒文清去世,长兄为父。

他必须确保撒玉文的安全,不能让她掺和顾慎之事情上来。

撒玉文气的浑身颤抖,她缓了下来,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威严的目光逼视撒玉郎。

撒玉郎不敢看撒玉文的眼睛,闪躲之间,给撒玉文斟了一杯开水。

撒玉文不领情,拿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咚!”

茶杯稀碎,开水溅射一地。

闻声,一个不长眼睛的特务,赶紧推开房门一条缝,从外面挤进半个脑袋,讨好问,“队长,怎么了?”

“你这个猪头,滚!”

撒玉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冲向门口破口大骂,还顺势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杯子,掷了过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杯子从这名特务头上飞过,撞到廊壁上摔的稀里哗啦。

房门赶紧被带上。

“实话告诉你吧,顾慎之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们家的恩人。”

“如果你不帮我的忙,我今就不走了。反正你这里宽敞,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待着。”

“要是你觉得我很烦,就劳烦你把我也送进大牢里关着,我不在乎。”

撒玉文不再动怒,而是采取了策略,以亲情来压制撒玉郎。

“恩人?”

撒玉郎仅知道撒文清之死,是他人所害,巡捕房至今未能拿到凶手。

顾慎之什么时候成为撒家的恩人了?

撒玉郎一脸疑惑地看向撒玉文,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日本人一直觊觎我们家的宝贝。即使父亲被暗杀后,他们还不放手。”

到此处,撒玉文略感伤心,“要不是老顾他们暗中帮忙转移,我和母亲,还有家里的宝贝,都会成为日本饶囊中之物。”

“等等!”

听到这里,撒玉郎打断了撒玉文的叙,他问道,“我们家的恩人不是大华公司的华董吗?这跟顾慎之有什么关系?”

“华董在明,老顾他们在暗,不然能骗过裕仁太郎吗?”

撒玉文嗔怪地看向撒玉郎,反问。

“什么?”撒玉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裕仁太郎就是害我们家的那个日本人?”

撒玉文郑重地点点头。

“不可能!”

撒玉郎有些失疯,喃喃自语,“范冢健跟我了,裕仁太郎只是友好协商购买我们家的宝贝,而入室盗窃的是江湖盗贼,跟日本人无关!”

“哥,你被他们给骗了!”

看着撒玉郎苍白的面孔,像疯子一样的举止,撒玉文顿然痛惜不已。

“不!他们不会骗我的。”

“不会骗我的,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

撒玉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找不到发泄的目标,便一拳砸在墙壁上。

顿时,鲜血顺着墙壁蜿蜒下流。

撒玉文急忙起身,上前安抚撒玉郎,“哥,我求你了,不要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