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羔怔了怔,搔着头皮,憨厚的笑了:“很好啊!”
吕乐笑道:“给你当媳妇怎么样?”
三羔笑得更憨厚了:“人家长得那么俊,怎么会看上我呢?”
吕乐笑:“我感觉她好像看上你了,我发现刚才她一直在偷看你。”
三羔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吕乐:“你自己没发现吗,你不是一直也在偷看人家吗?”
三羔嘿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
吕乐认真的:“三哥,我跟你真的,如果你看上她了,我可以给你做媒人。”
三羔也认真的:“兄弟,别闹了,我是看上人家了,但人家不会看上我的。”
吕乐:“既然你看上她了,那就好,人家有没有看上你,要问过才知道。不过,在给你当媒人之前,我要把芳的一些情况告诉你。”
吕乐也没隐瞒,把芳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了三羔,芳得这个面部痉孪症,是因为在十六岁时,受到了惊吓,差点被邻居糟蹋了。
“三哥,芳面部痉孪这个症状,是可以治好的,能恢复正常。”
“她妈也了,她并没有被糟蹋,还是完整的,就是名声不好听了,别人以为她被糟蹋了。”
“但至于有没有被糟蹋,只有结婚之后才知道,在此之前,你要有心理准备,她被糟蹋过。”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一点,这门亲事,我就不往下了,到此为止。”
“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一点,把她娶过来之后,不能因为这件事瞧不起她,不能对她不好。”
“如果你对她不好,我就不认你这个三哥了,我把借你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你,咱们的友谊到此为止。”
三羔很认真的思索着,过了一会才:
“就算她真被糟蹋过,我也能接受这一点,就是担心,别人会笑话我,我捡了个破鞋。”
吕乐皱皱眉头:
“三哥,你要这样想,那就算了,这门亲事没法再提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能太在意别饶眼光。”
“再者,这里离咱们那么远,芳出过什么事,传不到咱们那里。就算以后真有风言风语的传过去,你不理会就是了。”
吕乐到这里,又加重语气,严肃的:
“三哥,你别怪我打击你,你的情况,如果想找个俊姑娘,又没有什么缺点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芳长得俊,就是差点被糟蹋了,这算是她唯一的缺点----但这不能怪她,她是受害者。”
三羔点点头:“乐,你得对,我自己的条件的确不好,只要芳能看上我,我愿意娶她,也会好好对她。不过,我怎么对爸妈?”
吕乐:“只要你同意,我会对大爷大娘。还有啊,人家芳还不知道愿不愿嫁给你呢,你先别高兴太早了。我要先得到你们家的同意,才能正式向人家芳家提亲。”
三羔:“行,兄弟,我的事你就多操操心吧,就拜托你了。”
吕乐:“我再重申一次:只要你同意了,以后必须好好对芳!”
三羔:“兄弟,你三哥为人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别对自己的媳妇,就是对外人,我也是好好的。”
吕乐:“你的为人,我是相信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想着把芳介绍给你。但这件事,关系到一个男饶自尊心和妒忌心,我就不好把握了。”
三羔:“我可以发誓,只要芳愿意嫁给我,我保证好好待她,如果对她不好,就遭打雷……”
吕乐连忙笑着打断三羔:“别别别,三哥,你别对着我发誓,你要发誓,就在芳面前发誓----又不是我要嫁给你。”
三羔嘿嘿笑了。
吕乐开着货车回到厂里,让三羔先回家,把他父母召集在一起,他一会就过去三羔家。
吕乐在厂里收拾了一会,就去了三羔家。
三羔的父母都在家中等着吕乐,三羔有些不好意思对父母,乐是来为他提亲的,只有重要的事要见他们。
如果是一个月前,三羔的父母是不会重视吕乐的,更不会两个人都不干活,就在家中等着他。
但现在,吕乐是甜油厂的老板,也算是在村里有身份地位的人了,所以三羔的父母都从工厂请了半假,在家中等着他。
吕乐进了堂屋,三羔的父母都在堂屋中等着他。
三羔爸先热情的招呼:“呵呵呵,乐来啦。”
吕乐:“大爷,大娘,你们都在呢。”
吕乐也不客气,坐在三羔父母的对面。
三羔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吕乐笑道:“三哥,我跟大爷大娘会话,你先到外边玩一会吧。”
三羔正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场面,听了吕乐的话,连忙答应,走了出去。
三羔妈:“乐,你把三羔支开,有什么事要跟大爷大娘?”
吕乐笑道:“大娘,大爷,我想给三哥当媒人!”
三羔爸和三羔妈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相信。
吕乐也不生气,悠闲的吃着西瓜。
三羔爸笑了一会,见吕乐不是开玩笑,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乐,你的是真的?”
吕乐:“是不是真的,咱们可以把三哥喊过来,问问他。今上午,我已经带着哥跟我去相亲了。”
三羔爸和三羔妈对视了一眼,都信了大半。
三羔妈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人家看上三羔了吗?”
吕乐:“这个还不清楚,但我能看出来,人家姑娘和父母,都不讨厌三哥,所以,这事可以继续提。”
三羔妈:“三羔看上人家姑娘了吗?”
吕乐:“要是三哥看不上人家,我还会继续向下提吗?”
三羔妈连忙:“只要人家能看上三羔,我们当然没意见,同意!同意!”
吕乐:“大娘,您先别同意太早了,我要把女方的情况,给你们明。”
吕乐把芳的情况,告诉了三羔的父母。
三羔的父母,全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