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为首的血剑痕刚要话,却不料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呵,口气还挺大,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亲王大驾光临了呢。”
随着笑声越来越近,一袭紫色长裙的紫鸢跨过了门槛,面带讽刺的扫视了一圈。
“四位三境,六位九品,好大的阵仗啊,怎么着?这是要平了我若水山庄,活捉我家世子?”
一挥衣袖,还没等众人话,紫鸢面色一冷,寒声道:“一个的三境,居然胆敢在我北凉面前大放厥词,这是谁给你的胆子!”
一声厉喝,顿时将众人怼的一脸懵逼,默默的相视了一眼。
为首的矮老者眉毛一挑,冷笑一声:“呵呵,你…”
“你什么你!”
“不过一个江湖武夫罢了,还真以为有亲王撑腰,你就能蔑视我北凉了?”
着,紫鸢冷冷一笑,缓步走下阶梯。
“你信不信,只要我家世子轻飘飘一句话,无论你这老东西是在为谁做事,你的全家都定然见不到明日升起的太阳。”
此话一出,老者心下一颤,强忍着惊慌笑了笑。
“这位姑娘笑了,老夫怎敢蔑视北凉呢,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
着,矮老者拱了拱手,面带憨厚的道:“老夫仅是个替各位王爷前来传个信,想请世子殿下多留几日,也好叫我等略微尽一下地主之谊…”
听到此话,望着低下头的矮老者,其他人也都开口附和道:“没错,我等也都奉命前来保护世子殿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这位姑娘莫要误会…”
紫鸢闻言白眼一翻,衣袖一甩,扭着蛮腰就走回了台阶之上。
“等着吧。”
望着那走回庭院的苗条御姐,众多江湖好手强忍着怒气向后退了退。
其中一人眼神一冷,低声道:“看来想要和平解决,怕是不太可能了啊。”
“要不,咱们就将这院子封锁,将他困在这得了。”
听到此话,为首的老者脚步一顿。
“不对!”
“嗯?有什么不对?”另一人面色疑惑的抬起头。
矮老者脸色漆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后道:“这都过去三日了,林熙一直都未曾露面,你…能确定他真的在这?”
“轰隆~”一声,众人闻言微微一愣,瞬间惊得冷汗淋漓。
就在这时,另一个中年男子低声道:“魏玄前几日出现在中州,并未在此,铁无双此刻就在后院,若是没有他们两个护佑,难道林熙还能自己一人翻过云山脉不成?”
矮老者闻言深深的皱了皱眉,并未话。
……
院内。
表面冷静沉着,丝毫不将门外之人放在眼里的紫鸢,冷冰冰的对着四周道:“身为殿下的人,居然让一群江湖莽夫给镇住了,这要是让殿下知晓了,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着,一脸寒霜的御姐瞥了一眼血剑痕,望着那一柄血红色的巨剑,寒声道:“你手里的破烂是摆设么?”
听到此话,七绝阁的众人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紫鸢见状冷哼一声。
“他们若是再敢前来放肆,你就给姑奶奶我砍,砍死一个算一个!”
着,面如万年寒冰的御姐甩了甩衣袖,扭着腰就走了。
“倘若让他们惊到令下,你们就自我了断了吧。”
“诺!”
一声厉喝,憋了一肚子气的七绝…哦不对,是六绝,面色涨红的六绝转过了身,双眼都冒出了火光。
另一边,亭廊下的铁无双瞄了一眼走向自己的紫鸢,心中暗道一声,不愧是那子最喜爱的丫鬟,这魄力,甚是嚣张啊,简直与那子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着,铁无双微微一笑,沉声道:“外面可都是江湖上的好手,你这丫头如此不留情面,难道就不怕他们恼羞成怒,趁夜搞偷袭?”
着,铁无双将手中的酒葫芦举起,咕噜噜的喝了一口。
“你可要知道,依北凉现在的局势来看,他们就算不敢明着来,可私下里却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忌惮…”
听到此话,紫鸢仰起头,瞪着一双美眸眨了眨眼。
“铁老笑了,有您在,奴婢又有什么好怕的啊?”
原本一脸笑意的铁无双听后瞬间愣在了原地。
哎呦,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想着,看了看眼前那长腿御姐,铁无双暗道一声,呸,这丫头都跟那子学坏了啊。
与此同时。
缓步走入亭廊下的紫鸢羞涩一笑,伸出手,上前斟了一杯酒水,略带讨好的道:“铁老,一会就辛苦您了,女子一介女流之辈,殿下又有言在先,不许女子抛头露面…”
着,可怜汪汪的御姐抿着嘴抬起头,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望着眼前正在冲自己撒娇的晚辈,铁无双轻叹一声。
“罢了,你回去歇着吧,有老夫在这,他们进不来的…”
紫鸢闻言,双手放于胸前,轻轻的施了一礼,这才转过身走向后院。
“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瞄了一眼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苗条身影,亭廊下的铁无双暗骂一声。
“哎,这丫头可真会给老夫找事做…*&¥@@¥…该死的混子,你倒是左右拥抱快活似神仙,老夫却要&%¥#@#¥”
……
另一边,漆黑的密林之郑
带头的矮老者缓缓站起了身,蒙上了脸,寒声道:“诸位,既然明着进不去,那就只好动强了,若是能活捉自然是最好,若是捉不到,那也一定要确定他就在这…”
一旁,紧跟着掏出丝巾的光头皱了皱眉,悄声嘀咕道:“蒙什么脸呢,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听到此话,另外几人一脸嫌弃的哼了一声。
“蠢货,各位王爷毕竟还没与北凉撕破脸皮,若是咱们几个大摇大摆的冲进去了,那不就等同于宣战?”
另一人紧接着翻了一个白眼,讽刺道:“这有时候啊,还真就得脱裤子放屁,否则就容易崩出…咳咳,当然,你若是想要见识一下北凉的报复,也大可不必蒙面,反正你老兄孤家寡人一个,死不死的也没人在乎。”
听到此话,光头壮汉呲着牙恶狠狠的低声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劳资怎么就一个人了?劳资明明还有好几个姘头呢!”
一声咒骂,光头壮汉还没来得及再两句,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轻笑。
“哎呦,没想到你这样的居然也有人看的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