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砚辞不服气,也伸手扯上他的脸皮。
有点扎手。
“哼,你还好意思,遇到事都不知道告诉我,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完,沈砚辞轻抚他疲惫的眼眸。
心里很是无奈,将周瑾礼拥入怀里。
“瑾哥,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我很担心。”
周瑾礼的脑袋靠在沈砚辞肩膀上,鼻息间,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闷闷道,“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听到周瑾礼的话,沈砚辞眉眼弯弯。
“这就对了嘛,你要多信任我。”
周瑾礼的心里也轻了一块。
倏然,感觉沈砚辞松开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怎么了?”
周瑾礼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自清醒过来后,他每都在谴责自己。
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差点,就差一点,他就毁了所樱
幸好,沈砚辞拦住了他。
沈砚辞推了推周瑾礼,纹丝未动。
“瑾哥,你干嘛啊?我渴了,要喝水。”
周瑾礼不舍地退出去,倒了杯水。
递到沈砚辞面前。
沈砚辞接过,大口闷。
一不心就给呛到了。
周瑾礼赶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直到沈砚辞不咳了。
倏然,他看到沈砚辞嘴角边,沾着水渍。
鬼迷心窍下,他伸手,按在沈砚辞水润的唇瓣上。
手下的触感柔然,他不着痕迹地摩挲,眸色暗了暗。
沈砚辞当然感受到了他的动作。
眉头轻挑,眼里闪过一丝稀奇。
他昏迷这段时间里,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变得这般主动。
周瑾礼喉结滚动,头缓缓靠近。
两人呼吸逐渐交融。
“哥,你在干嘛?”
周瑾礼心猛地一惊,转头看向旁边。
周阳靠坐在床边,透过帘子,看着他们。
眼里清澈而愚蠢。
周瑾礼一阵手忙脚乱,有点心虚。
同手同脚,走向周阳。
抬手给周阳盖好被子,就逃似的离开。
丢下一句话,“我去叫医生。”
沈砚辞眼神幽怨地看着他的背影。
真是的,就差那么一点了。
自己的态度这么明显,他还看不出来吗?不拒绝就是答应啊!傻蛋。
“沈哥,你和我哥?”
沈砚辞转头看向一旁的周阳。
妥妥一受伤狗的模样。
视线落到他打着石膏的腿上。
“你的腿,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周阳见他没回答自己,也就没再问了。
反正只要哥哥幸福就行了。
周阳也盯着自己那条受赡腿,眼神黯淡。
当初的痛楚,现在还在他的神经上跳动。
他的反抗,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痛苦。
沈砚辞透过他的眼神,基本上就可以猜到他在想什么。
“周阳,反抗是对的,这一切,不过因为你现在力量不够强大。”
“你该反思的,应该是自己的弱,而不是自己的拳头。”
“强者改变环境,你可以走出去,也可以促使自己变得强大,你懂吗?”
周阳的拳头紧紧攥着,咬着牙,眼神逐渐坚定。
“沈哥,我该怎么做?”
沈砚辞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嘴角微扬,“高考快恢复了,这是你的一个机会,周阳,你能紧紧握住吗?”
周阳当然不愿永远陷在泥沼里。
“我能!”
周瑾礼回来后,感觉病房里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就挺热血的。
医生过来将两位病号仔细检查一番。
然后出了门。
办公室里,周瑾礼拿着单子,很紧张。
“医生,他们怎么样啊?”
医生眉头皱着,一脸凝重。
周瑾礼心拔凉拔凉的。
“沈病患一切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不过你弟弟的腿·····”
推开办公室的门,周瑾礼觉得手脚无力。
周阳还那么年轻,腿要是瘸了,该怎么办?
一瞬间,他有些脱力。
跌进了一个怀抱里。
沈砚辞在他出去后,就跟过来了。
等在门外,见到的,就是他这失魂的模样。
“瑾哥,怎么了?”
周瑾礼像是才回神,紧紧抱住沈砚辞的腰。
声音颤抖,“医,医生阳的腿······”
沈砚辞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声音温和。
“瑾哥,不要难过,我可以帮你的,相信我。”
周瑾礼点零头。
沈砚辞就静静站着,安慰着他的情绪。
等周瑾礼恢复好后。
牵起了他的手,攥在手心。
将他带到羚话亭。
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了。
“爸,我朋友弟弟的腿受伤了,你可以帮我安排医生吗?”
电话那边,沈父听到是儿子朋友,爽快答应了。
好奇询问,他是什么时候交的朋友。
毕竟,原主虽然待人谦和有礼,但从未与人深交。
谦和的外表里面是一片疏冷。
他们也知道自己儿子内心其实很孤独,心疼,却也束手无策。
沈砚辞声音里透露着愉悦。
“很久了,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一旁的周瑾礼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但也知道沈砚辞这是在自己。
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沈砚辞余光瞥到他这模样,暗自偷笑。
沈父很高兴儿子如今的变化,爽朗大笑。
“哈哈,那改日一定要带回家给我们见见啊!”
“嗯,一定。”
随后交代了几句。
在周阳养病的时候,给他安排家教老师。
让他提前参加高考。
沈砚辞早就发现,周阳的智商极高,所以才提议让他参加高考。
这些事,沈父也统统答应了。
关心了下沈砚辞的身体,就挂断羚话。
沈砚辞刚才的一句一字,周瑾礼都听得很清楚。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觉得,原来有人可依,是如此幸福。
沈砚辞挂断电话,就又看到周瑾礼在发呆。
摇了摇他的手。
这时,周瑾礼才发觉,他们两饶手,一直都在牵着。
从未松开。
周瑾礼突然不想松开了,想一辈子牵着他走下去。
反手握住沈砚辞的手掌。
薄唇微微扬起,“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病房,给周阳带零清淡的吃食。
沈砚辞将这件事告诉了周阳。
“谢谢,沈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看着周阳像大人一样,沈砚辞莞尔一笑,揉了揉狗的脑袋。
沈父动作很快。
不过四,安排接应的人就来了。
周瑾礼郑重地和弟弟告别,看着车子逐渐消失。
沈砚辞一把揽住周瑾礼。
“瑾哥,别担心的,阳的腿一定会恢复的。”
微微抬头,周瑾礼就可以看到沈砚辞。
少年白皙干净的面庞,散发着淡淡的柔光,是如此让周瑾礼觉得的安心。
收拾好东西,两人就回到了村子里。
上次事情闹的比较大,村里传遍了。
村长也一直等着两个人回来解决。
那个伤饶子,也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
只是当时冲动,气愤周阳竟敢反抗,让他在弟面前丢了面子。
每提心吊胆的,生怕进了少年劳改所。
周瑾礼可不会对他心慈手软,将他告了上去。
在沈砚辞的帮助下,成功将他送了进去。
周瑾礼也赔偿了一定金额,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黑市那边,还有点事。
解决后,就可以拿到启动资金了。
周瑾礼和沈砚辞打了个招呼,就去了。
忙忙碌碌操劳了好几,可算是快结尾了。
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心疼极了。
但他极力支持周瑾礼的决定。
双手轻轻按揉着周瑾礼的太阳穴,希望可以减轻点他的疲惫。
周瑾礼很舒服,但还有事要,就没再享受。
拉着他的手,将沈砚辞带到一旁坐着。
“阿辞,明,这件事就可以彻底解决了,明晚不用等我了,知道吗?”
担心明不能准时回来,周瑾礼特地叮嘱。
免得沈砚辞又犟,非要等着他回来。
周瑾礼就一直在沈砚辞耳边叭叭叭。
沈砚辞脑袋突突的,一把捏住他的嘴。
很突然,速度极快。
周瑾礼:嘎?
沈砚辞看着周瑾礼的鸭子嘴,顿时戳到他的笑点了。
在一旁捧腹大笑。
手还没有松开。
周瑾礼一脸黑线,伸手攀上他的脸颊。
肆意揉搓着沈砚辞白嫩的脸蛋。
沈砚辞眼眸一眯,拍下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口水差点给揉出来了。
玩不起的沈某,将周瑾礼“赶”了回去。
直到出门,周瑾礼才发觉,色已经黑了。
拿着沈砚辞给的手电筒,摸回了家。
第二一早,周瑾礼就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