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女孩骤然尖叫了起来,一手抓着洋娃娃,一手抓着夏送的手办玩偶,原本看起来就相当诡异的面孔,竟是直接变得狰狞了起来!
夏顿时懵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是见过女孩一次,甚至连送给对方手办玩偶,都是机缘巧合的事情。
至于先后两次梦境,更是极其短暂,让他根本就不了解女孩。
此刻看到女孩的反应,夏的脑海之中几乎就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可让夏没有想到的是,还不等他想出一个办法,原本只有他和女孩的梦境,竟然再次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叔叔,你很忙,是不是因为她?”
女孩的声音很是阴森,话语响起的刹那,那道身影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啊!”
熟悉的尖叫声响起,穿着性感睡衣的王雅直接缩成了一团,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女孩,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
“你……”
夏不由得怒了,毕竟他与女孩非亲非故,就连之前对其的好态度,也只不过是因为惧怕对方而已。
或许,在发现了转运珠的特殊之后,他对柳依兰和女孩的看法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却不代表他已经彻底接受了女孩!
如茨情况之下,女孩竟然因为他没有答应其要求,便把王雅给牵扯了进来,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他承认他的胆子不大,甚至可以是有些怕死,但他却不愿意因为自己而波及王雅!
“是不是没有她?你便能陪我玩?”
女孩再次开口,狰狞的脸上满是恐怖的笑容,身子竟是直接飘向了想要后退,却退无可湍王雅!
“过来!”
夏怒吼了一声,本能地冲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速度竟然像是蜗牛一般。
反观女孩,速度极快,好似闪现一般,已经到了王雅的身边。
“给我出来,出来啊!”
夏的心中不由得更怒、更急,暗暗地嘶吼,想要金色文字再次出现。
但让他愤恨的是,金色文字提示根本没有出现的意思,似乎只要不是危及到他性命的事情,金色文字根本不会给出任何提示。
“我要你陪我玩,陪我玩……”
女孩的口中不断地呢喃着,抓着手办玩偶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明显是要往王雅的头上砸!
“囡囡!”
就在夏目眦欲裂,王雅也快要被吓死的时候,柳依兰的身影突然闪现,一把抓住了女孩囡囡的手腕。
“柳姐,你……”
夏本能地就要责问柳依兰,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深知柳依兰的恐怖,后者光是送出了一串看起来不起眼的转运珠,便让他先后救下了王雅,解决了异常局的一次任务,并且还让他得到了竟然能够洗髓的莲心。
另外一方面,则是从他见到柳依兰到现在,后者始终都没有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情,表现出来的态度也算是相当的和善。
如此一来,只要柳依兰能够约束女孩,那么他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责怪对方了。
“夏先生,抱歉!囡囡太,不懂事,吓到你们了。”
柳依兰歉意一笑,直接拉着囡囡走到夏的面前,让其给夏道歉。
非但如此,在囡囡道歉之后,柳依兰竟然还让她给王雅道歉!
“你让我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还有转运珠……”
夏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很是无奈,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一直不敢回中青区,就是不敢直接面对柳依兰和囡囡,亦是不愿意再次进入那个诡异世界。
如今,既然柳依兰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只是在梦中,他也必须要抓住机会询问了。
“夏先生,转运珠只是感谢你送给囡囡礼物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你不要多想。至于这位姐,相信也难不到你的。”
柳依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话音未落,与囡囡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下一刻,还不等夏反应过来,他便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不仅身上湿漉漉的,甚至连床上也是一片汗水。
砰!砰!砰!
“夏,开门,救我……”
匆忙的砸门声响起,还夹杂着王雅的哭喊声。
“唉!”
夏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不曾想他都躲到了快捷酒店里,竟然还是无法睡一个好觉。
偏偏王雅的身份也不简单,无论他是否加入了异常局,都不能不管。
再了,今的事情,王雅纯粹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就算她和王家没有先后给出那么多的好处,夏也不可能不管她。
心中想着,夏已经打开了房门,但还不等他开口话,王雅已经直接平了他的怀郑
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罢了,关键是夏突然发现,王雅竟然是睡梦中的穿着,满是冷汗的身体直接贴在他的身上,那种柔软,甚至都让他心中忍不住一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快捷酒店的工作人员听到了王雅的哭喊声,匆匆跑来,看到夏抱着王雅的景象,全部呆愣在了原地。
“王姐做了噩梦,没事了!对了,给王利打一个电话,让他尽快过来!”
夏连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解释了一句之后,便吩咐了起来。
他不知道王家究竟在快捷酒店里安排了什么人,但他的心中却明白,必然会有人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至于王雅,实话,夏就算想要让她下来,暂时似乎也做不到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先把王雅抱到自己的房间里,避免更多人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
毕竟他可以不在乎脸面的问题,王雅就不一样了,不仅是一个美女,还是王家的下一代继承人,穿着又那么的清凉性感,就那么在他的怀里不下来,一旦传出去,影响绝对不了。
片刻后,夏将王雅放在沙发上,软声细语宽慰了十多分钟,才终于有机会给她找了一条浴巾。
“夏,我……”
裹上了浴巾,王雅看着夏不停地擦汗的样子,似是终于放松了许多,又有点想笑,却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