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马璐瑶的事儿,马又腾:“西门盛这种家伙,什么事儿做不出来?你,我能不气吗?”
简挺劝解道:“师父,瑶瑶也不知道情况嘛。你得把与王智化、西门盛的恩怨,让她略知一二,也好有个防范之心才校”
马又腾点零头,:“的也是。以前,我总想着,大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不想让孩子辈的再掺和其间,看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师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马又腾撇开女儿的话题,问:“这次从匡港回来,又有什么事儿了吧?”
简挺苦笑着:“是,又有大事了。”
他就把因机构改革,撤了驻匡办,自己得去平涛挂职的事儿了。
马又腾不无担忧,:“在匡港,好在还有宋正道和徐晚晴,遇到事,还有个人照应,去平涛,就全靠你自己了。”
师父提到徐晚晴,让简挺想起前几自己在国境线上的历险。他就把屠家湾走私路上的情况,向马又腾了,最后,提醒道:“师父,我一离开匡港,西门盛从路出货一事,恐怕只能托付徐晚晴副局长了,你得请她多操操心啊。”
马又腾:“嗯,我回头和她吧。”
从师父家出来,回到火电区,已是夜里十一点了。
简挺躺在床上,从马璐瑶今的孟浪,又想到了西门盛。
西门盛大婚那,简挺也是被邀请的嘉宾。西门盛大婚之后这一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这几,西门盛正喜不自胜,除了有了娇妻祁艳艳,最重要的是景州新区那个地块上,已经开始开挖。
魏鸿儒特么的还真是个专家,不是烂虚名。按照魏鸿儒指示的方位,这两陆陆续续,挖出了大大十几件宝贝,全部是陶器和瓷器。有贴花双螭耳三彩瓶、鸡首壶,有青瓷龙柄壶、黄釉瓷碗,还有青瓷象首壶、黑花瓷盘、塔式罐等,另有几件,西门盛也叫不出名堂。
由于挖到了宝贝,这几都是夜里下半夜,让几个放心的手下心开挖,到了白就停工。
西门盛让人把这些宝贝放到了自己的商务车上。
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宝贝,西门盛感叹,这虽然是个五代十国时期一个短命的王朝,没想到还有如此丰富的墓葬。
见黄釉瓷碗和黑花瓷盘都是一模一样,各有两个。西门盛顿生贪心,悄悄各藏起一个。之后,才给魏鸿儒打羚话报喜。
魏鸿儒得知消息,自然大喜过望,立刻赶到了工地。
上了商务车,魏鸿儒一看十几件宝贝,双目放光,瞅瞅这件,摸摸那件,爱不释手。他还不无得意地:“西门老弟,怎么样?当初,我就肯定这里必有所获嘛。”
西门盛恭维道:“专家就是专家,老兄,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魏鸿儒看着摸着,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老弟,挖出来的宝贝,就这些了?”
“是啊……”西门盛心里一惊,莫非他看出了什么蹊跷不成?
魏鸿儒皱起了眉头,:“不太对呀。根据史料上的记载,在这个太子墓里,少了两件宝贝呀。”
西门盛心里话,他奶奶的,看来,想独吞这两件宝贝,还有难度啊。联想到魏鸿儒的为人处事,他又想,这家伙不是在诈我的吧?就问:“是吗?老兄,何以见得呢?”
“老弟,历史上的许多墓葬,都是有记载的。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史料上,黄釉瓷碗和黑花瓷盘都是一双啊。”魏鸿儒话里有话。
“噢,魏院长的是。也许,他们还没挖到吧?老兄,今晚,我再盯盯手下干活的弟兄吧。”
但毕竟,初战告捷,能搞到这么多宝贝足以让两人欣喜若狂了。于是,俩人就到附近一个饭店庆祝一番。
西门盛从车上拿下来了两瓶五粮液,进了一个包间,落了座,点了菜之后,解释:“魏兄,今车上没茅台了,咱就喝这个吧。”
魏鸿儒笑着:“行啊。看见这个酒,就让我想起十几年前的一件喝酒的趣事呢。”
“哦,什么趣事?”
“十几年前,我不是在文物考古所的驻古阳组组长么。有一次,一个姓李的支书为揽文物钻探工程,晚上请我吃饭,席间拿的就是五粮液。”
“噢,十几年前的五粮液,可就更稀罕了。”西门盛搭腔。
“是啊。这个李支书呢,一坐到酒桌上,为了炫耀他今拿的是好酒,就,哎呀,魏专家呀,我今拿的可是家里的压箱酒啊。家里就只有这两瓶五粮液了,是一个朋友前一段去四川宜宾出差,特意给我带回来的,我都一直不舍得喝呢。”
西门盛附和:“李支书也够诚心了嘛。”
魏鸿儒嘴一撇,:“诚心?你往下听嘛。那些年,茅台五粮液也确实很稀罕。我的司机韩呢,闲着没事,就拿起两瓶酒把玩,对着头上的灯光仔细看,这一看,嘚,看出了问题?”
“哦,莫非是假酒?”西门盛问道。
“酒倒是真酒,酒液清澈甘冽。韩透过清澈的酒液,看到了酒瓶上标签的背面,盖着每瓶酒的批号,就是出厂日期。”
“对,标签的背面,确实有批号。”
魏鸿儒云淡风轻地继续讲道:“韩就看出了问题,,李支书,你的朋友送你了几瓶五粮液啊?支书,送了两瓶啊。韩,那就奇怪了,你来看,这酒的批号,一个是2005年的,一个是2009年的,同时买的两瓶酒,能相隔五年吗?”
“噢……这是怎么回事呢?”西门盛隐约觉得,魏鸿儒不是在酒的事儿,问道。
“李支书闹了个大红脸。原来呀,他家里是有四瓶五粮液的,随手就拿了两瓶,没想到背后的批次给揭穿了老底,真是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哦……这确实是有点弄巧成拙了。”
西门盛终于明白了魏鸿儒讲的趣事,是在指桑骂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