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除邻一很失态外,往后的日子里都很平静。
他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越司颜。
耐心的给她按摩,等她恢复。
奇怪的是,他作为医生,却从没有接诊过其他病人。
而且,越爷爷再也没有来探望过她。
一周后,越司颜已经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也可以在纸上写出自己想要表达的话了。
那傍晚,江爸爸江妈妈还有江川都来探望她了。
江爸爸瘦了很多,看起来很精神。
江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眼眶红红的看着她。
江川个子长高许多,看起来腼腆了一点,带着黑框眼镜,像个书呆子。
他们听越司颜醒过来,专门从国内坐飞机来这里看她,刚落地就赶往了医院。
没错,越司颜现在在国外。
江屿拜托信得过的人去安排江爸爸他们的酒店住宿及各种安排。
他就呆在越司颜身边,除了上厕所,一步也不离开,温柔的好像他稍微一用力,她就碎了……
越司颜对五年前的事越来越好奇,在纸上写了很多次询问江屿,但是江屿就是视而不见,顾左言他,就差把不告诉你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越司颜今终于开始可以吃些简单易消化的流食。
江屿亲自炖了汤,把汤又熬成粥。
为了更妥帖的照顾越司颜。
他竟然在病房安了一个厨房,越司颜在病房里复健,他窝在厨房做饭。
厨房门是全透明的,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越司颜尽收眼底。
摔!
这特喵的还咋专心复健啊。
看美男子做饭秀厨艺不香吗?
这厮心机越发深了,不仅深还极其外露哇!
越司颜流着口水在心里呐喊。
太犯规了,哼哼!
只恨自己不争气,不能反撩回来。
唉,可气可叹!
越司颜无聊啊……
只好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把江屿此刻的身影画了出来。
青年马蚤归马蚤零,身材还真的是没话。
宽肩窄腰,臀翘腿长,赌是修长如玉,挺拔如松。
金丝眼镜被放在越司颜这里,他不再需要镜片去掩饰情绪,没了眼镜遮挡,他的眼神也不再锐利冰寒,偶尔看向越司颜时反而透着一股子傻气。
嗯……就是那种求撸的奶狗眼神。
反差的是,在他一举一动间,还能看到蓬勃有力的肌肉线条,满满的荷尔蒙几乎要冲爆玻璃门。
……
越司颜恨自己记忆力超群,看过一眼就忘不掉,满脑子都是他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有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这是在可劲显摆吧?
是吧是吧?
切个菜干嘛还要慢动作的挽袖子?
肌肉都快把袖口撑爆了!
哟,切菜那么快,在秀刀工啊?
咋着,颠个勺而已,非得单手吗?
就你有肱二头肌是不是?
就你腕骨好看是不是?
不是!接个水而已需要解开领口的纽扣吗,锁骨露出来了!
咳咳,别解了,再解胸肌都露了!
撒个调料而已,表情需要那么魅惑吗!
忙了多久啊就擦汗,擦汗就擦汗,表情能不能控制一下!
汤都炖上了还系着围裙扭什么扭!
无耻!现眼!无底线!
越司颜有点口渴。
捏着笔的手越来越重,心里痒的不校
怎么感觉时间那么慢呢……
越司颜还在慢吞吞的画图,江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就站在一边看着她心不在焉的修补细节。
“越越在想什么?”江屿凑近她的耳朵。
越司颜下意识答,“阿屿……”
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脸上带了一抹羞红。
“你!”她想的话被堵在嘴巴里不出来,嘴巴跟不上脑子,越是着急就越慌。
江屿轻笑一声,摸摸她的头。
顺便喂她吃一口粥。
意味深长,“越越真的是很喜欢我呢。”
随后他又流露出一点委屈,“越越喜欢的到底是五年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他装模作样的为难她,“我多爱了你五年,可越越却在透过我看那个幼稚的江屿。”
越司颜咬牙,“都是你!”
这人闲得无聊总问她这种奇怪的问题,搞的她无语。
但是回答的他总不满意,找借口去亲她。
亲完还意犹未尽的撒娇,“越越乖,听医生的话,亲吻可以加速血液流通,你会恢复的快一点!”
神特喵的加速血液流通,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又意味深长的是无氧运动!
特喵的!
主要这人趁着她不能动又娇气,全盘接手她的所有事宜。
亲手给她喂饭,洗脸,刷牙,按摩,抱她上厕所,除了洗澡越司颜死活不愿意,他几乎占尽了便宜。
洗澡这件事也是她极力争取 ,才让护工姐姐帮忙的。
虽然也很别扭,但是她更不能忍受自己臭烘烘的。
只有一次,姐姐不心扯掉了她两根头发,两人都没当回事,但那次过后,越司颜再也没见过那个姐姐。
原来是江屿在下水道口看到了那两根头发,表情阴沉的像是要吃人……
从那以后,就连洗澡他都不会假手于人了。
……
只不过,好像给越司颜洗澡……煎熬的不止是她,更多的是江屿。
每次江屿都是一副慷慨悲歌,英勇就义的表情,好像越司颜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越司颜还看到到他脸和脖子通红的碎碎念,“明明之前昏迷的时候我也给越越擦拭过身体,怎么现在这么紧张……”
他一脸正经,表情严肃,抿着嘴唇,耳垂红的发烫,眼神飘忽着盯着门口,不敢去看越司颜。
看他这样,越司颜反而没那么羞涩了。
那货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纯情哈哈。
吃饱喝足又洗完澡,江屿也出了一身汗,给越司颜吹干头发后,他才进浴室洗浴,洗去今日油烟和疲累后,才轻手轻脚的从背后抱着越司颜睡觉。
之前他还很收敛,等越司颜睡了才会偷偷爬床,被越司颜发现后耍赖不走,到现在已经变本加厉明目张胆的跟她挤在一起了!
明明旁边有给他准备的休息室,可江屿偏偏要跟她挤在一起睡。
抱着她腰的力度紧的惊人,还坏心的朝她耳朵吹气。
“越越……”江屿忍不住恍惚,“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你是真的回到我身边了,是不是?”
越司颜心里酸涩,停下了推开他手的动作,任由他抱着。
江屿察觉她软化的态度,在黑暗里勾了勾唇角,把姑娘翻了个身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额头满足的叹息。
越司颜不舒服的动动身体,被他抱的喘不过气!
“阿屿……”她试图提醒他放松一点。
没想到一叫他的名字,他就疯了一样低头去亲她,亲的她忘记自己想什么。
一吻完毕,越司颜声音都是都软的,控诉道,“阿屿,你……硌到我了!”
江屿浑身一震,半都不出话。
越司颜只好去戳他的腰,“你退后一点啊,你顶的我肚子疼!”
江屿猛地吸了一口气,攥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又隐忍,“越越乖,别撩我……”
越司颜:“……”
???
还没等她疑问,又被铺盖地的亲吻封住了嘴巴。
脑袋一片浆糊。
他吻的温柔又缓慢,漫长到她发困。
越司颜幽怨又缺氧的睡着了,醒来后不出意外的腰酸背痛。
被掐紫的腰,被抵出一个红印的肚子,还有被迫保持一个姿势一整晚的僵硬,都彰显了江屿的险恶!
江屿倒是笑的荡漾,讨好的给她按摩,绝口不提改正的话题。
越司颜崩溃。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