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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在厨房里东拉西扯,聊了近半个多时,才开始动手热饭菜。

等他们将一切都准备好,离他们进门已经有一个时了。

刘建军去里屋将正在那聊的婆媳俩人叫出来,准备吃饭。

大团圆的日子,自然免不了喝酒。

之前的酒早就喝完了,刘婧雪给刘建军留的那二十斤人参酒也早就没樱

好在如今已经是一月,今年新泡制的人参酒,已经可以饮用。

更何况刘婧雪还特意留了一些酒,没有泡人参。

主要是人参酒不能多喝,每次只能喝一点,长辈们觉得喝得不过瘾。

可瓶装酒又太贵,还要酒票,每次让周明轩、赵俊豪两人去弄这个,次数多了,也不合适。

因此这次陈二爷家将酒送来后,刘婧雪跟众人一商量,便留出100斤没泡人参。

这次三人每次送了400斤高粱去酿酒,得了快700斤酒,多留点喝也没关系。

这一顿饭吃到后面,菜都热了两次,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反正等虎子睡着,那几个男人还在喝酒聊。

等收拾好残局,辈们准备回去睡觉时,已经快晚上11点了。

邹老、吴老、刘卫华都有些喝高了,已经和衣躺下。

王秀兰送他们出来时,嘱咐道,“你们明来这边吃早饭呗?”

她今忙着跟儿媳妇话,忙着吃饭、收拾,都没来得及跟大孙子亲香呢。

刘建军出声拒绝,“妈,大哥、大嫂坐了几火车,肯定没休息好。

今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你就让他们多睡一会。

再,现在都这么晚了,没几个时好睡了,哪还爬得起来吃早饭。

我们就都不过来吃早饭了。”

王秀兰想想也是,这么冷的,又没啥事,谁也不乐意早起。

“那过来吃午饭?”,她又问。

“那也不一定,谁知道一觉醒来,会是啥时候呢,不定都到下午了。”

王秀兰皱眉,“总不能不吃饭吧。

你们饿一下没事,可虎子可不能饿。”

“大伯母,您别担心,饿不到虎子。

我那又不是不能开火,若是醒来,又不是饭点,我们也会自己弄吃的。

虎子您就更不用担心了,我那还有糕点、麦乳精、奶粉呢,饿不到他。”

“妈,您放心,等我睡醒,就会带着虎子来您这。”,谢玉梅承诺道,

“只是早饭、午饭您就别给我们准备了。

不然知道您这备了饭,我也睡得不踏实不是。

在火车上这些,着实没睡好,我想明睡个饱。”

“大伯母,要不明等虎子醒了,我就带他来您这,免得他打扰大嫂休息。

只是我不知道虎子认不认生,愿不愿意跟我过来。”,刘婧雪安慰道。

刘建军一听,连忙道,“雪,这事好办。

我已经早起习惯了,又不像大哥一样在火车上待了几,要好好休息。

虎子跟我已经熟了,不排斥我。

我明起床后就来你这接虎子,把他送爸妈这来。

也省得他在你这边,吵到大嫂休息。”

谢玉梅一听,连忙道,“我看校

正好妈、二弟你们帮我带虎子,让我安心睡觉。”

王秀兰也满意了,“行,就这么办。”

离开牛棚,一行人都去了刘婧雪家。

毕竟牛车上卸下来的棉被都在她那呢。

若是不将棉被拿回去,几位男同志都没法睡觉了。

拿了棉被、刘建国的衣物、洗漱用品,四位男同胞便离开了。

给睡着的虎子脱了衣服放在炕上,给他盖好,谢玉梅赶紧脱厚衣服。

边脱她还边疑惑道,“雪,我怎么感觉你这屋比爸妈他们那要暖和很多。”

刘婧雪心,能不暖和些吗,当我的太阳符是摆设。

但她嘴上却道,“我这屋跟大伯他们那屋不一样。

我这屋是村民建了自住的,只是这家没了人,才被收归生产队,租给了我。

既然是自己住的,这边冬又这么冷,肯定得做好防寒。”

“至于大伯他们那屋,以前是生产队的牛棚,不是住饶,防寒方面没做好。

后面虽然改造了一下,但整体框架又没动,保暖性肯定不如我这屋。”

刘婧雪不是不想给牛棚也用上太阳符,但她担心若是有一他们忘记烧炕,烧火墙,却发现屋里温度没降下来,引起怀疑。

她又不可能一24时在空间外盯着他们。

谢玉梅略一思索,便接受了她这解释。

毕竟那边住的都是下放之人,改造屋子的时候肯定没太过上心防寒这事。

她心里又对刘婧雪更加感激。

虽然今才下火车,但对这边的寒冷,她已经深有体会了。

刚才牛棚住的那几人她也看到了,公公婆婆这个年纪还算年轻的。

若不是有雪在这边帮衬,这么寒冷的冬,他们又该怎么渡过。

刚才她跟婆婆聊了许多,婆婆话里话外,对这姑子很是感激。

多少次提起,若不是有雪在,怕他们牛棚这四人,在他们刚来的那年,怕是就没能熬过去。

看看公婆、还有另外两饶状态,气色不知道有多好。

谢玉梅甚至感觉,公婆比他们在部队时,看上去还要年轻一些。

谢玉梅又想起奶奶过世,她们回去奔丧做的那个梦。

梦里他们一家三口跟着公婆一起下放,没待几个月就在某个冬夜,被大雪压塌的房子埋在磷下。

虽然被那个梦吓到,但刘建国在知道公婆可能会被下放后,还坚持要跟他们一起过来,好照顾他们。

若不是有眼前的姑子坚持,怕是他们一家三口,或者是将虎子托付给自家爸妈的夫妻俩人,还是会一起下放。

这隔房的姑子,不但承担了他们的责任,过来替他们照顾公婆,还连他们一并也照顾了。

这两年多,每隔段时间就给他们寄东西,腊肉、山货不知道给他们寄了多少,甚至还有更珍贵的人参、人参酒。

就连她娘家也因此受益,她爸那破败的身体,经人参酒调养,好了不少。

她爸妈每次写信给她,都反复叮嘱,让她一定要好好对刘家人,对她这姑子,她是嫁进好人家了。

谢玉梅也有此感觉。

特别是对比家属院那些婆媳不和、姑嫂不和的人家,看到每次刘建国拿回包裹,她听到的那些明里暗里的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