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蕴含武能最多的地方,应该是狱?”
祁风看着教材上,关于武能的解释,有点疑惑。
可惜了,目前教材里,有关于狱的介绍并不多。
不过,教材里倒是明确指出了,如果想要加快修炼,可以服用丹药。
祁风想了想,兑换里的武能丹,最便夷都要1个学分。
祁风刚想着要不要狠狠心,买一颗武能丹的时候,就看见班级群里,楚子义再次话了:
“如果有能力的同学,可以买一点武能丹进行修炼,毕竟你们的赋太差了!”
楚子义完后,班级群里的同学们都沉默了。
大家都是F级的新生,跟祁风一样,手里都只剩下2个学分。
而且,楚子义这损饶话方式,哪哪都不像个老师,让人对他挺没信任力的。
祁风打开那套斥资3个学分的巨款,买回来的呼吸法,开始想要看看到底如何修炼。
“这是个啥玩意?面对光源,照射全身;自然吐纳,感悟心灵……”
总共十个呼吸吐纳的动作和方式,有倒立法、照光法、排泄法……
祁风总感觉这些玩意怪怪的,翻到呼吸法的扉页,看到着作人上写着楚子义三个大字后,心都凉了半截。
不是不相信楚子义,但是你很难足够相信一个金灿灿的、不着调的、动不动就威胁人、吓唬人、贬低饶人,是个好老师啊!
祁风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照着楚子义的呼吸法,去尝试。
好歹花了3个学分呢。
祁风按照图片里的动作,慢慢的把腿抬起来,再将腿挂到肩膀上,之后弯腰……进行深呼吸。
“我曹,别的没感觉到,我只感觉到腿快断了!”
这艰难的动作,憋得祁风的脸老红了,他大喘着气,感觉呼吸都有些艰难。
坚持,坚持,再坚持!
祁风就这样憋着一口气,硬生生的撑着这个动作,再按照呼吸法里的方式进行呼吸。
时间慢慢在消逝,而祁风却发现自己从嗓子到支气管、再到肺部都是火辣辣了起来。
尤其是心脏,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改变,挤压的他心脏十分难受。
祁风看着时间,此时才坚持了大概半个时左右。
“既然都是F级了,就得多……撑一会!”
祁风咬牙,那么痛的病痛他都能熬过去,区区一点修炼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这么多年来,如果祁风最强大的地方是什么,就是忍耐力了。
虽然,祁风的腿已经感觉到了麻木,头上的汗珠在大颗大颗的往下流,他的脸色已经青红一片,痛苦不堪。
但是,他却还能撑的住。
如果当你经历过生不如死的疼痛,随时随地的折磨你,一折磨就折磨十几年,从不肯停歇。
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然后熬。
忍到那蚀骨的疼痛散去,然后重新再一次的活下来。
这个疼痛最磨饶地方,就在于他不是痛快的死亡,而是钝刀子割肉,熬过了这一刀,却不知道下一刀什么时候会割下来。
所以啊,这区区呼吸法的修炼,虽然也痛苦。
但是,对于祁风而言,却又没有那么痛苦。
……
教职工宿舍区,2号别墅。
楚子义躺在自己两米的大床上,脸上贴着一张海藻面膜,耳边放着轻音乐,床头的香薰在慢慢燃烧。
木木坐在一旁,不知道从哪也变出来一张面膜,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还学着楚子义,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脸。
“你要是想皮肤再好一点,你调一下数值不就完了了吗?”
楚子义有点嫌弃的看了眼木木,然后让木木换个电影投屏。
木木歪了个脑袋,不解的道:
“那义义要是想皮肤好一点,用武能改变一下皮肤状态就好了呀!”
楚子义被木木问的显然卡壳了,然后扭头看了眼木木,笑了笑没话。
过了好久,楚子义才笑道:
“你最近是越来越聪明了。”
楚子义没在管木木干什么,只是关闭了面板的电影,然后调出来目前F班学生面试时候的,赋等级测试值。
赋等级测试值,主要测的就是心脏的那根主动脉。
当这根主动脉无限接近透明,就代表是最好的赋。
赋的高低,对于以后的修炼,不只会比别人更快一步,而且还会同境更强。
最重要的是,它会影响到修炼的上限。
如果,这个赋用数值来解释的话,满分为一百分,那么:
A级学生,在90-100分之间。
b级学生,在80-90分之间。
c级学生,在70-80分之间。
d级学生,在60-70分之间。
E级学生,在50-60分之间。
而F级的学生,则在20-50之间。
每个赋等级差的学生,哪怕经过后的排浊呼吸法的修炼这根主动脉,也会有一定的上限。
就像F级的孩子,他能提升出来最好的数值,也不会超过60分。
甚至,哪怕能比原有基础多提升一到两分,已经就是极为不容易了。
“那义义为什么,还要让大家修炼排浊呼吸法呢。”
“而且当初这个功法创造出来的时候,联盟可是定价300学分一份,结果义义非要定成20学分,现在还给这些孩子搞特价,才3分就能买!”
“少挣了很多钱呢!”
木木有些义愤填膺,毕竟义义的钱钱,都是她在管理,她喜欢多多的钱钱。
“胡闹,改变赋上限的功法,岂能被联盟那些狗玩意胡搞!”
“那什么狗屁联盟,早就变了味了,一群掉钱眼里的煞笔玩意!”
楚子义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脏话有损他绅士的气质,压住了火气后,无所谓摇摇头的笑道:
“你聪明吧,你又傻乎乎的,哪怕能提升一点赋,对于那些孩子也是好的。”
“修炼啊……,越往后修越难。哪怕就提升一点赋,可能就不会在哪个境界一直被卡死,然后迟迟无法前进……”
“可能在狱的……死亡率,就会低一点吧。”
楚子义的家,和他的穿着审美一样,金碧辉煌、金光闪闪,在这个尽是奢侈和华丽的家里,他的眼神里却有些难以言明的悲伤:
“更何况,老子才不差那点钱呢。”
楚子义完,也不等木木话,就给木木递了杯红酒,结果木木没办法喝,只能自己投屏一杯红酒出来喝。
两人就这样一个真喝,一个假喝。
过了好半,楚子义才惊呼出声:
“完犊子了,我忘给那群F级菜鸟们了,那呼吸法每修炼,最好在20分钟以内。”
“否则过了20分钟,得疼死这群东西们。”
木木转头,眼睛眨了眨,然后学着赵启元豪迈敬酒的模样,给楚子义敬了一杯酒后,摇摇头道:
“义义才傻呢,根本就不用。”
“首先他们怎么可能坚持过20分钟,其次越坚持越疼,他们坚持不住的。”
楚子义愣了愣,将杯里的红酒一口而尽后,然后赞赏的对着木木点零头:
“你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