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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落水后,伯府对照组长嫂觉醒啦 > 第368章 【番外三】谢运清\/宁思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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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番外三】谢运清\/宁思去世

“皇祖父!”

“外祖父!”

陆清守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的同时,贤卿的声音也同时想起。

手中的宣纸早已被眼泪染湿,他往后挪,挪出来是后脑勺还磕到床榻。

就看到陆清守给外祖父合上双眼。

“老头啊。”临终前念叨这些。

他知道他有话要和皇后,带着纸笔躲在床榻下准备记录,却也无法。

眼泪将纸张染湿,墨水一沾,就往四周晕染。

“苏越?”陆清守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地开口。

还带着不可置信。

人怎么能一下子拥有那么多的情绪。

“你……”打岔的话不出,我出去和他们。

其实不用,陆清守刚刚到哭声早已穿过门。

苏越打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翻涌进来。

“父皇。”

“无上皇!”

“曾祖父!”

很多个声音。

听得陆清守早就突突的额头更是大跳,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陆清守!”

文易跟在人群,站在他身后拖住他的背。

“你来了。”他抬头。

她低头。

对视而上的一瞬间又叫他崩溃。

压抑着一下一下颤动的肩膀,皱着眉试图让眼泪锁在眼眶里不流出来。

”都离开了。”

都离开了。

没人在意苏越怎么也在这殿里,去请陛下的请陛下,敲丧钟的敲丧钟。

无上皇,享年八十三岁。

当丧抱传开时,夏末的茂绿早就换上一篇素白。

银装素裹着地,如同冬日的雪。

白幡扬起,火盆的火苗跳跃。

吞噬着金黄的纸钱。

这是无上皇驾崩的百日,皇后依旧跪在最前方,纸钱被吞噬成灰烬,早就流干的泪又被焚烧的热气烘得发涩落下。

这百日,早哭哑了声音,眼睛失明过几日。

还没恢复如初便又继续回来哭临。

这段日子,兴安老伯爷谢运清也去世了。

大家私底下都,是无上皇和曾经两个一起拼上皇位的兄弟聚齐了。

当年三个一起杀出血路的人,在前后不到百里,纷纷离世。

整个京城都肃静了几分。

连空气中仿佛还飘着肃穆之气。

谢运清的丧事并没有因为无上皇的丧事避。

文易看着爹爹在忙活,她在陪着祖母。

“你他最对不起的不是我吗?怎么就跟着那个人先跑了?”祖母眼睛也红肿,这段时间,眼泪常伴着他们。

“祖父可能……”她哑然,复而又低头,“想先下去为我们探探路,给我们留个家底。”

话间,下巴一颗眼泪摇摇欲坠。

宁思伸出手指给她抿掉,又伏在她怀里,“岁岁,祖母这心里,好痛。”

“我们误会了那么久,才交心了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啊,也就比你大那么一点。”

三十年啊。

老头就先走了。

文易双手抱着祖母的背,微微抬头,颌下处紧贴着祖母的额角。

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祖母也好薄的一个人啊。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没入祖母的发间消失不见。

“祖母……”祖父也走了。

等她走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还有他……

眼泪簌簌落下,额头框框跳着。

如同练武场上,将士一下一下挥剑斩破空气的气势。

要将她脑袋给劈开。

将她脑海团成一团的情绪抽出来,再揉碎捏散,散发到四周。

手脚发软,浑身都带着痛,像在苦水里泡了无数个日夜,又被抽出来,湿答答的,苦水还在往下滴,远远地就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苦涩。

太久了。

她闭着眼,微微侧头,下巴轻轻抵在祖母的额角,“祖母,我们休息一会。”

她其实睡不过去的。

初秋的气带着微微的寒,发干的枯夜是深褐色的,被抽干水分,卷起躯干蜷缩在地上。风一吹过,吱嘎脆响,从地上郭过。

又被撵到不知道哪个角落。

被洒扫丫鬟遗忘。

甚至都不能和其他叶子一同被处理焚烧。

压在角落的假山下,下雨了,下雪了,雨雪将它浸湿,从蜷缩又被摊开铺平。

眼色更深了一层,在阴暗得连阳光都普照不到的地方,渐渐生了白点黑点。

今年的冬来得格外早,雪也比往常多。不过初冬就铺满厚厚的银装。

去年五皇女生辰还是初雪的日子,今年已经风雪交加了。

无上皇去世也才不到半年,肯定是不能办喜的。

但是五皇女这次不止是生辰,还是周岁生辰。

于是,陛下要求要抓周。

文易不能去。

——倒也不是失宠,而是……祖母重病。

皇女是喜事,陛下怕文易冲撞到皇女了。

祖父去世后,她除了前几日总是大哭,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有时还会等文易下值,有时还会给全家做饭。

但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好了。

禁不得半点风吹日晒。

稍微站得久坐得久也不校

眼睛也模糊了。

这次是因为自己的脚绊倒,平地摔了一下。

便一卧不起了。

合上眼的瞬间,风似乎都停止了吹动。

文易听不到四周的声音。

爹娘的哭声也听不见。

她直愣愣坐在那里。

被爹摇晃一下,才反应过来。

祖母也没了……

她又失去了一个亲人。

这一年,她在叶子枯黄时失去了祖父,在琼英之时失去了祖母。

琼华……琼英……

雪易化,人易老。

曾经一生波澜的琼华公主,也在这琼英大落之时,与世长辞。

这,也是五皇女萧宸爱的周岁。

新人来,旧人去。

因国丧在身,又因为皇女年幼。

哀制不除,吉礼全罢。

也就是,内外臣民不得进贺,内府家礼一切从简。

谢运清距离无上皇百日之时,都没有这种法。

完全就是因为陛下爱女罢了。

前来宣读陛下旨意的是文易再熟悉不过的同僚,都是陛下的心腹,曾经她也是这样狗腿地把得罪饶事揽在身上。

而今却……呵呵。

陛下旨意已宣,任你是什么谢太傅顾大人,什么户部尚书年轻的状元,也一样没用。

明面上,就是不能与圣旨相悖。

恭送完圣意,顾明臻面上满是寒霜,“这是埋怨你祖母去世得不是时候,搅了她爱女的好日子了。”

谢宁安将文易死死掐住的手掰开,“岁岁,就当是你祖母临去,送你的最后一份关怀。”

“借机,远离她。远离那些言不由衷。”谢宁安侧头看向孩子,“你祖母生前最见不得你在皇权面前,将自己的脸面往地上踩。”

远离那些东西。

将心……扑在真正的民生和夺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