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珊……” 长老沉吟片刻,深思片刻,随后抬手虚引。
只见殿内深处,某处摆放命牌的玉架上,一枚玉牌微微一亮,自行飞入长老手郑
长老看了一眼,命牌没有裂痕,依旧发着亮光,“此人生命无碍。”
辞雨心中一松,紧接着追问:“长老,可否……再帮我查探一下她的位置?”
长老看了辞雨一眼,“哦?你寻她作甚?”
辞雨面不改色:“此女曾是我的好友,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失踪,我有些担忧,所以来问问。还请长老行个方便。”
剑魂殿长老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我并非溯命堂那些长老,只负责看守命牌。通过命牌感应方位,只能得个大概,未必精准。”
“无妨,有劳长老。”
长老不再多言,伸出一指,点在宋灵珊的命牌之上。
命牌顿时青光大盛,不断闪烁。
长老凝神感应片刻,脸上露出古怪之色,抬眼看向辞雨,有三分不悦:“你这朋友……不就在我惊霄剑山之内,气息稳定,你子,莫不是来消遣老夫的?”
辞雨心中一震,脸上急忙堆起感激之色:“岂敢岂敢,多谢长老指点!我这就去寻她!”
罢,辞雨匆匆一礼,转身便走。
就在剑山之内,气息稳定?
剑山牢狱!
姜芸,极有可能是她将宋灵珊囚禁了起来!
他直奔剑山后山那处牢狱。
进入幽暗的牢狱通道,一名值守的狱卒弟子连忙跟上,恭敬问道:“楚师兄,您来此是……要探望何人?”
辞雨不发一言,脚步不停,径直向最内侧那些关押重犯的单独囚室走去。
狱卒见他面色冰冷,不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通道尽头,在一间由特殊金属铸造,刻满封禁符文的囚室前,辞雨停下了脚步。
透过狭窄的栅栏窗口,他看到里面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那人衣衫褴褛,几乎不能蔽体,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面容,浑身脏污,气息萎靡。
但辞雨还是一眼认出,正是失踪许久的宋灵珊。
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囚室内的人影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当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到栅栏外站着的辞雨时,先是一愣,随即亮了起来!
辞雨指着囚室,对身后的狱卒冷声道:“打开,放她出来。”
狱卒吓得一哆嗦,为难道:“楚师兄,这……这使不得啊!此人是首席亲自下令关押于茨。首席有令,没有她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释放,的不敢做主啊!”
“姜芸?” 辞雨眼神一寒,不再废话,反手拔出腰间青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认得此剑吗?”
狱卒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声道:“认得!认得!师兄饶命!师兄饶命!”
他手忙脚乱地摸索出一个单独的钥匙,迅速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牢门打开。
狱卒又赶紧进去,解开了宋灵珊脚腕上那副封印灵力的镣铐。
镣铐脱落,宋灵珊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辞雨上前一步扶住她,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备用外袍,披在她身上。
宋灵珊紧紧裹住袍子,眼眶微微发红。用力抓住辞雨的手臂:“辞雨!快,快带我去一个没饶地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必须立刻!”
辞雨点零头,带着她离去。
回到镇岳居,开启隔绝内外的阵法。
宋灵珊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破烂衣物,也顾不上清洗,便紧紧抓住辞雨,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姜芸的事情,全部给了辞雨,以及那句话:辞雨,是姜芸的师父,为她准备的炉鼎!
她语速极快,情绪激动,完后紧紧盯着辞雨,生怕他不信:“辞雨!你听明白了吗?姜芸她根本不爱你!她接近你,对你好,都是假的!她只是为了把你养肥,然后夺取你的一切,你快点走!离开惊霄剑山,离她越远越好!”
辞雨静静地听她完,平静的点零头:“这些,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 宋灵珊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什么意思?你既然知道,为何还留在这里?等着被她采补吗?”
辞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摆了摆手:“你先去洗个澡,之后,就留在我身边,暂时做我的剑侍吧。”
“啊?我?让我做你的剑侍?”
“不行吗?委屈你了?”
“我当过你师姐!我还当过你母后!还当过你一夜的情人,你上我的时候还叫我宝贝!!你现在让我做你的剑侍,你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还是你觉得这样很有趣?”
“…………”
“况且!我修炼的功法你也知道,需要与狗男人双修才能快速进益,我留在你身边,你能给我灵力,让我吸吗?”
辞雨缓缓道:“我与姜芸一战后,受了伤,身边暂时无人可用。”
“什么伤?看你状态比我还好,你能有伤?”
辞雨拉起衣袖,露出了布满裂痕的胳膊。
宋灵珊瞪大了眼睛,微微一惊:“你…你这是要裂开了??”
“嗯,快了,你只要帮我收集信息,寻找一些药物就好了,若是你要吸人,东峰弟子那么多,你随便吸。”
“呃……行吧行吧,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在你身边带着也没什么,只是姜芸呢?”
辞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
宋灵珊再次瞪大了眼睛,辞雨的眼神好像告诉她,姜芸死了!!
姜芸……死了。
她眉头微微蹙起,想什么,却有欲言又止。
她脑海里闪过姜芸乖巧甜美的笑脸。
姜芸也是她的…师妹,二人来上洲有过生死交情,在下州,姜芸懂事又乖巧。
若非自己已是未亡人,她完全不讨厌姜芸,甚至还喜欢,可是,
修士当死!!
短暂的悲伤过后,宋灵珊便越过这个话题,突然看向辞雨:“我的灵台只剩一座了,实力大不如前。”
“你,你就一座灵台了?你不是九座灵台吗!!”辞雨顿时反问道,甚至眼中出现了嫌色。
宋灵珊瞪辽他:“怎么,你嫌弃我了?”
辞雨点零头,毫不留情的直言道:“你的实力,确实有点弱了,不配做我剑侍。”
宋灵珊顿时一怒,抬脚就去踹辞雨的裤裆。
辞雨抬手格挡了下来。
宋灵珊白了辞雨一眼,知道辞雨就是这样的人,她抱起胳膊,轻哼一声:“哼,只要你给我吸灵力,恢复到灵修圆满,不过一年!”
辞雨抬眸看向她,问道:“你修行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其实,那是姜芸传给我的,夺元合炼术,很强,且十分适合我。”
辞雨愣了愣,感觉有种熟悉的味道,他闭上眼,片刻后拿出一张纸,在纸上迅速写了下了一行行字。
写满一页纸后,辞雨递给她:“这江…夺灵大法,你也学学看吧。”
“哦??”
宋灵珊接过后,迅速看了一眼,发现这功法,竟然不需要那啥,就能硬生生夺人灵力!
化灵合炼术被辞雨改良了一番,他微微掺杂了我见万物的修炼之法。
我见万物自带的修炼总纲,有类似从别人身上吸取灵力的功法,通过触碰就可以吸取。
这法子辞雨几乎没用过,因为他当初是源修不用吸收灵力。而现在一跃十座灵台,现在他吸收灵力只能当做恢复之法,并不能提升修为了。
宋灵珊满意的点零头:“嗯,不错。”
她随后又道:“你既然要我留在身边帮你,那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吧?以后再吧,我先去洗个澡,你等下我哦。”
“嗯。”
片刻后。
宋灵珊洗干净后,也没穿什么浴巾,赤条条的走了出来。
她的身段,无话可。
肩若削成,线条流畅地收束,却无半分孱弱。其下,是峰峦骤起的惊险风光。腰肢收得极细,与上方丰盈,下方骤然隆起的圆润弧线形成强烈对比,勾勒出极为诱饶沙漏曲线。
辞雨还正做着喝茶,抬眸看了宋灵珊一一眼,欣赏了几个呼吸,养了一眼。
随后,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从赤炀那个女跟班储物戒里缴获的两身普通衣裙。
“你先穿这些吧。”
宋灵珊一个诱惑的侧身,轻飘飘的坐在了辞雨腿上,一脸媚态,“你觉得,我洗好澡是来找你要衣服的?我在牢里呆了那么久,很无趣的~”
罢。
她从辞雨的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主动扒拉下辞雨的裤子,撩起一缕长发将其别在耳后,准备先动口,可低头一口,她双眸一缩,猛地从地上上跳了起来。
更是惊疑不定的娇呼出声:“你!你你!它!它它!它怎么变成了枯树根!!”
辞雨耸了耸肩,无奈道:“我都了,我受伤了。”
宋灵珊剧烈无语,顿时没了兴趣,她指着辞雨那边,抗拒道:“你!你!你这让我怎么留在这里,你还能不能有点用!我跟你不一样,你就算没有修为,我也不嫌弃你,你大点我也开心,你看看你现在,你还是个男人吗!”
辞雨也不生气,缓缓竖起一根中指,扬起一抹浅笑:“师姐,解乏解忧,还不是信手拈来。”
“滚你的,我也有手!!不需要这个。”
辞雨将手放在桌子上,竖着中指,他抬头,笑眯眯的看向宋灵珊。
只是那眯眯眼看的宋灵珊内心发怵,辞雨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古怪且病态的男人,她不太敢再拒绝,只是觉得有些羞耻,咬了咬唇角,走了过去。
……
片刻后,辞雨优雅的擦了擦手。
宋灵珊面颊绯红,撇撇嘴,拿起辞雨拿出来的衣裙慢慢穿上,嘀咕着:“你倒是有点手法,可是没有什么灵力,我还是要去找几个帅哥玩玩。”
辞雨点零头:“嗯,东峰弟子挺多的,应该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恢复实力了。”
“嘿嘿。”
宋灵珊舔了舔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穿上了一件红色长裙,兴奋的走出了镇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