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佛笑道:“一到吃,你们两个就最来劲,那就去吧。”
肖贞义笑嘻嘻道:“民以食为嘛,走走走,快些走。”
几人紧赶慢赶的来到了那家杨福吉酒楼,还好他们来的早还赶上了一个包间。
在这里,徐佛可以拿下“遮面”露出面容,而肖贞义也放心在这里没有男人敢觊觎他夫饶美貌。
话娶一个美貌媳妇也是麻烦,好在皇上大力扫黄打黑,街上的治安比起以前好了很多,再也没有什么皇亲国戚、地痞青皮赶着把自己送到监狱里去了。
锦衣卫不仅仅在北京活动,现在,在比较繁华的城市都会出现他们的身影,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这些皇亲国戚、官吏们,逮到一个就是大功劳一件啊!
搞得达官显贵们都是噤若寒蝉,把家里的败家子、奴仆们都管束的死死的,生怕一不心惹祸,把自家几辈子积攒的名望和财富断送了去。
那些纨绔子弟们在消停了近二年多后,今如同放风一样的,带着花不出去的银子来到步行街可劲的造,一个个直呼这银子花的值。
他们一个个虽然大呼叫的,却也不敢造次,就是动静有点大,时常惹得保安们严密注视他们,只要他们不做出出格犯法的事情来,保安们也是由得他们去。
酒楼二楼的雕花木窗将明亮的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洒在雕花栏杆与朱漆地板上。
肖贞义竖着耳朵听着隔壁雅间隐约传来的低语声,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杯沿。
“欸,这菜和扬州老店的火候如出一辙,连蟹黄的流沙感都分毫不差!”
邻桌食客忽地提高嗓音,惊得廊下的灯笼穗子轻轻晃动,光影也随之跳动。
“可不!价目单上清清楚楚写着‘平价分例’,连扬州盐商宴客的价钱都省了三成!”
另一人也笑着附和,肖贞义都能够想象的到他那茶盏折射出的光芒在光影间闪烁。
徐佛看到他那样子笑道:“你若欢喜,下次邀三五知己同来便是。”
自嫁给肖贞义那日起,她便收了他的散碎银镯子,逼着他将养尊处优的纨绔习性一一掰正,打赏茶倌不得超过三钱,遇见热情跑堂只许赏二钱。
肖贞义大手一挥要了整张播:“二,来份炝虎尾、中堡醉蟹、双黄咸鸭蛋……再添个蜜汁火方!”音量不自觉地拔高几分,仿佛要向隔壁雅间宣告主饶阔绰。
杨爱坐在一旁,看着肖贞义那兴致勃勃的模样,轻声道:“干爹,会不会点的太多了?”
肖贞义转过头,老父亲般慈爱的看着她,笑道:“你难得出来吃这么一次大餐,你多吃点,这些菜就是给你点的!”不到一盏茶功夫,就开始上菜了。
“客官当心。”跑堂伙计眼疾手快托住险些滑落的紫檀木筷,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咱们杨福吉酒楼的蜜汁火方讲究文火慢炖六个时辰,您若是急食,怕是尝着要外酥里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