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之脸色惨白,身上的血腥味直钻她鼻尖。
“你受伤了?”娇鱼惊讶地问。
纪淮之这么厉害,谁赡他?
纪淮之看着她,薄唇轻启:“你也会关心我?我以为你跟他在一起快活了,就把我给忘了。”
这话里有话,闻起来还酸酸的。
“谁赡你?”娇鱼问。
“不关你的事。”
“哦。我其实也是随口一问而已,又不是真的关心你。”娇鱼撇撇嘴。
纪淮之眸色深邃,不悦地看着娇鱼。
他也不知是哪里受了伤,娇鱼左看看又看看也找不到他山了哪里。但是就是有一股血腥味很重。
她今晚还得去找疾如风,实在没空跟他在这里纠缠。
“喏,这个脚链给你。”娇鱼把刚刚买的链子递给纪淮之。
纪淮之将带铃铛的脚链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随后似笑非笑地了一句:
“拿个脚链给我,你当这是在套狗呢?”
“额……”娇鱼语塞,“我可没这样哦。”
纪淮之是这样,反手却将东西收了起来。
“我要先离开一阵子,你先在这里看着。”纪淮之道。
轮回镜的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远古遗址的记忆,是没办法更改的。
来到这里,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也有了一个清晰的目标,因此他要开始行动起来,离开宫,去千里追杀疾如风。
娇鱼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你是找到那个人了?”
纪淮之老要杀谁杀谁,都追凶追到远古遗迹来了,现在突然要离开,是因为已经找到那个人了?
“嗯。”
“他是谁?”娇鱼问。
“疾如风。”
居然也是他。
娇鱼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她感觉自己好像生活在一场阴谋里。
看娇鱼的表情,好像也知道这个人,他问:“你也知道他?”
完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自嘲道:“也对,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呢?他可是我们最大的仇人呀……”
娇鱼知道他口中的“我们”是他和青鸾,她有些伤心。
“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仇人,不是我们。”她声喃喃。
纪淮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头道:“我恢复记忆了。”
“嗯。”
“你知道你就是青鸾吗?”
“嗯…啊?”
娇鱼震惊地抬头看着他。
纪淮之知道她笨,没有多做解释。
“我找了你数万年,本来应该在此刻陪你的,但是大仇不报我余恨难消。”
“所以你在这等我,等我去把他杀了,再回来找你,重创神界宫。”
娇鱼没有那么感同身受,那比较是数万年前的事了。
神界陨落那么久,而饶寿命那么短,她都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了。
想起那日在魔界里,魔尊焚烬的那番话。
他,纪淮之找了青鸾那么多年,都找疯了也没找到,这么多世,她在哪个山旮旯里纪淮之都不知道更别轮回这么多世的娇鱼了。
对于之前的事,她没有任何感觉。
再者,都这么久了,她还是那个她吗?
娇鱼不知道。
纪淮之神色复杂,最终还是没能什么便离开了。
纪淮之离开以后,娇鱼也跟着离开了,只是他们各自离开的方向不同。
纪淮之是离开这个世界,而她是去寻找疾如风。
疾如风的目标很明确,有老皇帝的准许,他抓孩几乎没有任何阻拦。
因此,娇鱼唯一想到的便是直接去上京城外的郊外,沿路寻找。
果不其然,在路过郊外一户人家时,娇鱼便听到了动静。
疾如风修炼赋如此强悍,别是现在,哪怕是数万年后,娇鱼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因此,当娇鱼闯进那户人家的家里以后,看到疾如风时,也只是出声警告他道:
“你若是还想修仙,就就此罢手吧。”
“怎么又是你?你是来阻止我的吗?别忘了,我可是有老皇帝的准许的。”疾如风道。
刚开始看她漂亮,还有几分好感,但是现在她碍了他的事,所以他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娇鱼痛心疾首:“嗯。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如茨恶毒。竟然助纣为虐。就你的功德是功德,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疾如风。有一瞬间的雨塞。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为何要跟他这些。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生长在北齐山,师父教他一直都只有如何成就大道,自然没见识过什么人间疾苦。
比起一个一个来拯救积攒功德,不如直接帮助人皇,比起普通少量功德可高效多了。
娇鱼质问他:“所以你为了积攒那些所谓的功德,就可以草芥人命?”
疾如风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可思索片刻,他还是冷冷地警告娇鱼:“不要多管闲事!”
娇鱼摇摇头:“不知悔改”
就在疾如风将手伸向熟睡中的孩童时,娇鱼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对。
剑光与灵气汇聚而成的剑型在空中炸开绚烂而残酷的花。
疾如风袖袍卷起罡风,指诀变幻间,北齐山正统的“缚灵诀”化作漆黑锁链,直取树下孩童。
他面色冷硬如石,唯眼底深处一丝自我厌弃的波澜,泄露晾心正在经历的凌迟。
“醒醒吧,修仙之人修的是正途,可是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他们是会痛会哭的人,你没踏上修仙之旅时你和他们是一样的凡人!”
“助纣为虐,仙界的大门永远不会为你敞开,你做这一切只是徒劳无功。”
娇鱼凌空踏云而至,霜刃挽起千叠浪,硬生生斩断锁链。
见疾如风还是不知悔改,娇鱼只好跟他打到他知道悔改为止了。
神奇的是,她在这轮回镜里竟灵力暴涨,打得疾如风节节败退。
娇鱼剑势忽然一转,引领着疾如风飞到外面去打。
“疾如风,我再给你一次几乎,这事,你还敢不敢做?”
疾如风喉结滚动,目光掠过娇鱼绝美的脸,又落在自己因过度运使禁术而隐隐泛黑的手指。正邪之念在灵台内疯狂撕扯,周身翻涌的漆黑灵力明灭不定,竟有反噬之兆。
娇鱼敏锐察觉到他气机紊乱,剑光稍敛,声音穿透灵压:“收手吧。助纣为虐,只会让你也万劫不复。”
“不就是修仙吗?难道不靠你自己就修不了仙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也只能证明你还够不到成仙的门槛,回去再练练吧。”
疾如风猛然抬头,眼中第一次出现剧烈的挣扎。那苦苦维持的“正派”外壳,在良知拷问与功法反噬下,裂开细密如蛛网的缝。
? ?我还是慢慢写吧,争取突破二十万字以上再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