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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喘着粗气,脸色黑红相交。

这里不过是一个弃妃的住所,谁都能来踩上几脚,是他自己想要来的,刚好有人愿意成全他而已。

娇鱼入门那日排场大极了,堪比皇宫副后的仪仗。

谁能想到一入门后就失宠了,到现在也没被召见过一次,甭管王府里的妻妾如何欺辱,也不见王爷插手去管。

“美人,当然是哥哥想你了才来的呀。”他笑得猥琐,一口黄牙臭气熏。

搁这老远她能能闻到。

娇鱼差点吐了。

打这种人,哪怕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也是隔应极了。

娇鱼脸皱成一团,在他靠近时突然弹跳起步一脚把人踹翻了。

“哎哟喂,痛死劳资了,死娘们你竟然还会武功!”

那男人躺在地上痛呼。

娇鱼穿好外衫,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

“啊,是谁派你来的。”娇鱼问

“了又能怎样,你一个不受宠的弃妇,早就在陵城被人玩烂了,给我玩玩又能怎样!”

娇鱼叹气,“你这人话怎么这样,看我不把你那糟糕玩意儿给砍了才怪。”

完,她食指与中指并紧如剑,指节笔直,蕴着微光,幻化出一把刀,“嗖”一下不偏不倚钉在那男人双腿间。

“啊啊啊!!”

惨叫声比那雷雨声还响,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娇鱼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到榻上。

屋外大雨如注,还伴随着打雷的声音,屋内却祥和得诡异。

娇鱼猜测,不一会儿估计青鹤和那几个针对欺辱她的妻妾就该到了。

她没被吸进来之前纪淮之叫白衡“青鹤”,搞不好这个白衡前世还是个神仙呢,怪不得他修炼赋相当罕见。

纪淮之还是那个纪淮之,那她是谁?青鸾吗?

她自己对这一切半点感觉都没有,但轮回镜和万古通剑认主的反应不会骗人。

果不其然,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一阵噪杂的声音。

“王爷,这个青鸾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跟男人私通,必须拿去浸猪笼!”

“是啊王爷,这好歹是一国公主,怎的这般饥不择食?”

“王爷息怒。我相信王妃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

“……”

什么声音都有,吵得娇鱼睡不着觉。

她干脆翻了个身,一只手捂着耳朵去睡。

众人大大咧咧地踢门而入,正准备看一出好戏,没想到一进门看见的却是娇鱼睡在床上,那个她们安排好的男人被人钉住命根子好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场面很尴尬,偏偏娇鱼跟没事人一样,还装作看不见他们。

“这、这……”众人哑然。

青鹤目光偏冷,没看地上的男人一眼,而是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女人。

女人侧卧在软榻上,身下是秋香色撒花锦褥,衬得她只着玉色寝衣的身段愈显单薄。青丝如瀑,半掩着一张凝脂似的脸,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腮边。

她一手懒懒地搭在耳边,指尖蜷着,腕骨伶仃得仿佛一折就断。

光是这样一个背影,就美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怪不得别的女人明知她是正妃,还是公主,都干卯足了劲打压。

这样的女人若温婉些还好,底下的人还有些活路,若是个厉害的,那那些从烟花场地带回的女子可就遭了殃。

有人见势头不对,立马改口惊呼:“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姐姐可有事?”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会躺在这里!”

“这可是王妃的寝室,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怎么在这,来人啊,拉出去活活打死。”

一看这种情况,娇鱼不仅没事,还把她们的人给解决了,她们不傻,这时候一定要懂得变通,不然深扒下去必定会查到她们身上。

好歹是一国公主,王爷就算不在乎这个女人,但是王府的名声还是在乎的。

青鹤走了过去,站定在她身后

“起来。”

娇鱼充耳不闻。

“不起来是想让我抱你吗?”

娇鱼:?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干嘛?”

青鹤眼里有些许笑意一闪而过,他问:“人是你做的?”

“如何呢?”娇鱼不答反问。

她现在好歹是金丹高手好不好,这群凡人她还不放在眼里,直接明着挑衅。

青鹤冷哼,“不如何。”

没想到青鸾还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一面,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在他的眼中,青鸾一直都是娇憨的笨蛋美人,实力在众神眼中一般,也没有什么特长,但就是漂亮,善良,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讨喜。

他从看着她长大,她以前还会甜甜地喊他一声哥哥,长大了就开始疏远他了,什么男女有别,呵!

“王爷,这…该如何处理才好?”其中一个打扮最娇艳的女人故作忐忑地问了一嘴。

娇鱼没来之前,她便是这王府里的老大,唯一一个侧妃,还是从烟花场地带回来的女人。因着长相像极了摄政王那早死的白月光,才被带了回来。

她的受宠程度,连蓝国丞相夫人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这下来了个什么公主跟她争宠,她又如何能就此善罢甘休?

青鹤这几忙于政事故意晾着青鸾,如今对她的惩罚也够了,没打算再继续晾着她。

听到那个侧妃的话,他只是挥挥手,“一个试图染指王妃的畜牲罢了,拉下去打死便打死了,不用兴师动众。下去吧。”

娇鱼倒是很惊讶对方会这么,按照话本子里写的,他不应该听信她们的话对她恶语相向甚至动辄打骂吗?

众人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却又不敢违背青鹤的指令不得不退下。

等她们走后,娇鱼才坐起来,嘲弄道:“王爷演戏倒是一把好手,这绿帽子都差点扣头上了还能这么镇定。”

青鹤眸中有些惊讶,何时她竟也能这般伶牙俐齿?

少女眸光潋滟,姣唇不点自红,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带着些许侵略地意味儿在她耳边道:

“这不是还没扣头上吗?本王的女人,自然只能由本王来调教。”

闻言,娇鱼十分不屑地上下扫视着他,那眼神好像在: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