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玉幕下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露出了里面的半截布满吻痕的身子。
南宫问雪双颊陀红,染欲的美目水光盈盈,她道:“她可有什么话留给本姐?”
她知道自己背信弃义,当初过要收留紫蕊的话不过而已,于是她好奇紫蕊得知自己成了弃子,会什么话留给她。
那婢女脸色难看,支支吾吾不敢。
南宫问雪没了兴致,挥挥手让对方下去了。
暖帐内的男人揽着她的腰,有些吃味儿道:“不久之后便是你和翎极公子的大婚之日了,以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南宫问雪调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当然。我跟他只是联姻,只需要维持好表面的关系就校”
男人相貌俊美,甚至有些妖冶,眉宇间与那日把她打下擂台的纪淮之有几分相似。
“可是我看翎极公子对您好像是真心的。”
闻言,南宫问雪嗤笑一声,道:“真心?他私底下玩弄的女人可不少,那日宗门比试,甚至还对娇鱼动了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和他,真的没感情吗?”男人仍有些不死心。
南宫问雪此刻餍足了,倒也惯着他的性子,耐心回答:“就算有感情,也不妨碍我们办事。”
她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
若非她的父亲非要她去跟千机阁联姻,她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地干这种事。
各大宗门之间可没有什么友谊,不过是互相利用,互相暗戳戳地较劲罢了。
男裙也识趣,不再多问。
他叫忘魄只是一个凡人,因为长相俊美被南宫问雪带回了祭剑宗。
他的母亲身患绝症,只有这些仙人才能救治,因此南宫问雪要他做什么他便只能做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南宫问雪没要他干其他事,只是喜欢和他在床上做那些事......
祭剑宗的之骄女,容貌昳丽,身材无比曼妙,多少人排队都得不到她的青睐,是他走运了。
两人正打算再温存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噪杂的声音。
婢女极力阻拦,却抵不过来人挥挥手。
“掌门,大姐还在里面,您不能进去啊。”
“有什么不能进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祭剑宗的掌门南宫萧铉满脸怒容,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实则已经修炼了好几百年了,身处高位多年,气势上十分有压迫福
他的女儿他清楚,放浪不羁爱自由,如今里面在干什么他也知道。
与千机阁的婚事在即,她怎能还能如此贪玩,不像话!
“给你半盏茶的时间,收拾好给我滚出来。”
当爹的话毫不客气。
暖帐里面的南宫问雪撇撇嘴,“知道了。”
她把人往床榻里面一推,没一会儿就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爹,你怎么来了?”南宫问雪疑惑。
男人冷冷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你还问。我问你,跟翎极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我都是让下人去准备的我哪清楚。”南宫问雪态度很是无所谓,看得南宫萧铉一阵恼火。
“这样那样,你就这么随意?这可是你的大婚之事。”
南宫问雪依旧无所谓,“我怎么就随意了?我都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嫁给翎极了你还想怎么样?”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不乐意?”南宫萧铉问。
南宫问雪转过头去,不话。
南宫萧铉突然就软了语气,“你怎么玩我不管你,但是你要为父的话,帮为父拉取到千机阁的助力,听到没有?”
闻言,南宫问雪猛地回头,“所以你要我跟翎极联姻,只不过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棋子?”
南宫萧铉叹气,“什么棋子?难道这些年我对不好吗?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对你极尽宠爱,要什么给什么,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为父?”
“更何况翎极条件也不差,千机阁无涯的关门弟子,修炼赋实属罕见,长相俊逸,配你绰绰有余,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南宫问雪回答:“我不喜欢他。”
南宫萧铉有些凝滞,“你以前不是还挺喜欢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
南宫问雪:“我喜欢专一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南宫萧铉被气笑了,他声量突然拔高,“胡扯!你自己都做不到专心只玩一个男人,你还要求上人家专一不专一了?”
南宫问雪囫囵吞枣般:“那不一样,一码归一码,翎极我驾驭不了,所以不想嫁。”
“你什么?”
南宫萧铉语气染上怒意,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他却只能甩了甩衣袖。
“我告诉你,婚期在即,你是不嫁也得嫁。敢坏我好事,我就把你里面那个男人杀了。”南宫萧铉不得已指着南宫问雪威胁。
岂料南宫问雪一如反常,面对南宫萧铉的威胁充耳不闻,甚至仰着脖子道:“你杀啊,顺便把我也杀了吧。”
南宫萧铉瞪着她,“你不要逼我。”
南宫问雪毫不畏惧:“我哪敢逼你,你要成就自己的霸业,连妻子儿子的性命都不顾了,又怎会顾及我的感受。”
“左右不过是您的棋子,我若是不顺从,你大可直接杀了我,再找一个更听话的做你的女儿便是。”
南宫萧铉怒不可遏,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你、你、”南宫萧铉被气得不出话来。
当往事被提起,南宫萧铉又气又无奈。
南宫问雪捂着被打的脸,上面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萧铉。
“这是你第二次打我。第一次,是在我娘和我哥哥死的时候,那时候您受您的师兄威胁,放弃了我娘和我哥哥的的性命,当时我指着你,是你害死了他们,您当时就是这样,气急败坏地打了我一巴掌。”
“你为了你的野心,抛妻弃子,还不许别人提起?”
“如今,你又要为了你的野心,把我送去联姻,你还配当父亲吗?”
南宫萧铉气得满脸通红,这段陈年往事早已被他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如今被自己宠大的女儿再次提起,他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慌乱和恐惧。
是了,当年为了和自己的师兄争夺祭剑宗掌门之位斗的不可开交。
师兄庞青为了威胁他抓了他的妻子和儿子。
“掌门之位和妻子儿子,选一个吧,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