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之和白衡都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佬,所以尽管此次只有他们二人前来,也引起了不少轰动。
魔宫里变得热闹起来。
娇鱼依然还被关在魔宫。
这几除了送水送饭的婢女,就没人再来过这里。
“诶,听了吗?修真界的白衡也来了,听长得相当俊美,今日怕是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里头那个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两个绝世骄为她如此兴师动众。”
“听魔尊,里面那个可是青鸾神女的转世呢,”
娇鱼:“......”
娇鱼心情有些复杂。
她会是青鸾神女的转世?
他们魔尊可能是脑子坏掉了。
娇鱼试图好机会逃出去,可是这里早已被魔兵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娇鱼一筹莫展时,疾如风来了。
娇鱼脸上一喜,“疾如风,你终于来了。”
太好了,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疾如风满脸歉意,“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娇鱼摆摆手:“没事,这样不关你的事。”
娇鱼又不是被疾如风抓来这里的,更何况不肯放过她的也是焚烬那个老魔鬼,她不会迁怒于任何人。
疾如风温声安慰她,“你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
罢,他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伴随着一道紫金色符文亮起,绑住娇鱼双手的捆神索瞬间断裂。
“我带你走。”
疾如风道。
他拉着娇鱼往外面走去。
娇鱼好奇问他:“外面有重兵把守,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了,我是魔尊的幕僚,魔界还没有我去不聊地方。”疾如风对她温柔一笑。
“那你把我放走了,魔尊会不会怪罪于你?”
“不会。”
“那就好。”
娇鱼顿时放下心来。
两人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见了焚烬。
高大俊美的男人就站在他们对立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疾如风,你下去。”
他并没有怪疾如风,反而语气得上客气。
娇鱼瘪瘪嘴,“魔尊大人,你干嘛老抓着我不放啊?”
“本尊乐意。”
娇鱼声嘀咕:“有病。”
“你什么?”焚烬声音突然变大。
娇鱼:“没什么。”
焚烬冷笑,别以为他听不到她再骂他。
疾如风见情形剑拔弩张,立马站出来。
“魔尊,这位姑娘只是和那位长得相似,不如您就放她走吧。”
焚烬没话。
疾如风走了过去,对焚烬:“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若非她像某个人,疾某倒是觉得她也有几分像夫人。”
“嗯?”焚烬眉头一皱。
像她吗?
焚烬脸上冰冷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霾。
他仔细打量了娇鱼一眼,明眸皓齿、清纯潋滟,眉眼娇憨。
不能完全一样吧,但那巧的红唇与神来之笔一样的鼻翼,倒是确实有几分像他的夫人。
焚烬一想到记忆中的那个人,便有些落寞。
他忽然朝娇鱼走了过去。
娇鱼美眸瞬间睁大,吓得魂都飞了,求助的目光看向疾如风。
疾如风只是想解释娇鱼的样貌,好让焚烬放娇鱼一马,没想到反而勾起了他的回忆。
疾如风想上去拦住焚烬,却被他一掌掀开。
疾如风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娇鱼看着越走越近的魔尊,撒腿就跑。
焚烬哪里会放过她?
随便一吸掌心,娇鱼便不受控制地被他隔空抓了回去。
焚烬像拎鸡仔一样拎着她的后颈。
“你倒是继续跑啊。”
娇鱼欲哭无泪,“魔尊大哥,我真求你了,你放过我行吗?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我都改。”
“一想到你是纪淮之的女人,本尊就觉得你哪哪都不顺眼。”焚烬道。
娇鱼翻了个一个白眼,却还是那副认四模样,“那你搞错了,我不是纪淮之的女人,我只是一条咸鱼,我很废物的,纪淮之不可能看得上我,您一定是搞错了。”
“是吗?”
“是的是的。而且我觉得你比纪淮之帅多了,我就算是看上你,我也不可能看得上他呀。”娇鱼就这样把纪淮之贬的一文不值。
“魔尊大人我跟你哦,纪淮之那只臭狐狸可难伺候了,阴晴不定的,我每被迫跟在他的身边瑟瑟发抖,他不给我吃饭,不给我喝水,还不准我出门,嘤嘤嘤,我真的好难啊......”
娇鱼哭唧唧的模样甚是可怜,听得焚烬都不忍心再抓她了。
他松开抓着她后颈的大掌,“是吗?”
“是吗?”
娇鱼后颈一松,立马就跑得远远的,没想到身后还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没想到师妹就是这样想我的,师兄真的很伤心。”
娇鱼听着那道低沉悦耳的嗓音,一阵头皮发麻,她抬头一看——纪淮之不知何时无声无息来到了魔宫外面。
他一袭红衣张扬地飘在空中,妖孽般的脸冷若冰霜,阴森森的眼神恨不得把娇鱼射穿。
不知何时开始,纪淮之开始喜欢穿红衣。
娇鱼被他看得心脏怦怦跳,眼珠子一骨碌,又瞬间想到了法子。
纪淮之来了,那她就安全了,不用害怕焚烬会对她做什么。
于是她捏了一道符咒,瞬移到了纪淮之面前,然后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郑
“嘤嘤嘤大师兄你终于来了,我刚刚差点被他打死了,还好你来得及时。”
纪淮之感受到怀里的柔软,冷硬的脸这才有所缓和。
但是一想到他刚才的话,他又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于是他冷着脸对娇鱼道,“你不如被他打死算了。”
娇鱼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来就来,我见犹怜的样子。
虽然她的都是心里话,但是也是为了活命,他几句咋了?
现在到了纪淮之身边,娇鱼又为了活命改口道:“我刚刚的都是假的,大师兄你信我。我知道这个魔尊跟你有仇,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这么,不然他就会拿我威胁你,我这也是为了不让你为难才出此下策。”
“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暖床工具,并不重要,但是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怕你为难,怕你受伤,大师兄,娇鱼爱你呜呜呜。”
娇鱼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头埋在纪淮之胸膛就是一顿哭唧唧,娇滴滴的模样哭得人心都化了。
白衡站在纪淮之身后,脸色煞白。
她竟真的已经爱上了别人了吗......
纪淮之心里发软,他早知师妹胆怕事,倒也不能完全怪她,以后再慢慢调教便是。
都是焚烬的错,他定要拆了他这魔界才校
于是他冷冽的目光扫过焚烬,阴鸷开口:“我看你是又想换新翅膀了。”
焚烬回以一个挑衅的笑容,“你来啊你来啊。”
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