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到底做了什么?
娇鱼只感觉双腿一软,“大师兄...你、你怎么了?”
纪淮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吓人,“师妹,狐狸的尾巴可不能这么玩儿。”
娇鱼立马松口放下嘴里的狐狸尾巴,另外两只手还抓着他的尾巴上下撸。
她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大师兄?”
纪淮之没回答她,而是将人跨坐在了自己腿间。
娇鱼:?
后来娇鱼才知道,原来狐狸的尾巴是极为敏感的地方,堪比那里。
所以娇鱼当时那般蹂躏,反倒给纪淮之爽到了?
——
没多久,秘境塌陷便恢复如初。
倒也不是外面的高人有多厉害,而是秘境本身就像一个平衡的世界,具有修复自我的能力。
终于可以出去了。
娇鱼从纪淮之怀里坐了起来,一下床差点摔倒在地。
一只手及时横在了她腰间将人稳稳地抱了回去。
“师妹要去哪?”纪淮之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娇鱼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她摇摇头道:“没去哪。我是想去给大师兄去外面一探究竟,安全了就回来禀告大师兄。”
“当真?”
“当真。”
“呵。”
娇鱼头皮发麻,好在纪淮之没有再什么。
他松开了娇鱼,转眼衣服便整整齐齐穿戴在了他的身上,看得娇鱼瞠目结舌。
“那就走吧。”
“哦。”
出去秘境后,发现各门派的人都还等在那,唯独不见白清莹。
白衡见到娇鱼,急红了眼。
他上前一步,想问问娇鱼有没有受伤,却被纪淮之毫不客气地挡在了面前。
白衡面露不悦之色,“你让开,我只是想和她几句话。”
纪淮之冷冷地看着他,“师妹不想看见你。”
难得纪淮之做了一回人,出了她的心声,她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白衡表情有些受伤,他将之前给白清莹的吊坠递给娇鱼,“鱼儿,这个给你。”
“鱼儿?哼。”纪淮之不屑地看着他手里那个神似自己那个玉石的吊坠,恨不得一把给他扔了。
“叫的这么亲密,真把娇鱼当自己妹妹了?”
他忘了自己以前怎么对娇鱼的了吗?
娇鱼感觉身上有些冷,一下子就明白散发冷意的始作俑者是谁。
谁亲谁疏一目了然,娇鱼本来就看白衡不顺眼了,当即顺了纪淮之的意道:“白衡真人,白清莹才是你的妹妹,你可不要认错了。”
一开始捡她回玄冥宗就目的不纯,现在她可是跟玄冥宗没有半分瓜葛了,不管他曾经有什么目的,他都不会再得逞。
“不是的鱼儿,你才是我的妹妹,我......”
“对不起。”
道后面,他却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
纪淮之牵着娇鱼的手就要离开,却被白衡一把拉住。
两男拉一女,加上之前穿得沸沸扬扬的谣言,众人乐呵呵在一边吃瓜。
“到底发生了什么?娇鱼啥时候成了白衡真饶妹妹了?“
“该不会这么狗血,搞那种认错妹妹嫁错郎的戏码吧?”
“我就嘛,娇鱼虽然和白清莹长得像,但明显更漂亮些,她应该才是真的。”
“如果娇鱼才是白衡真饶亲妹妹,那也太惨了,这些年来过得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
“......”
都以为娇鱼只是一个攀附强权的废物,一听了她的身世之后,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怜悯。
白衡表情很是受伤,他不是故意的......
纪淮之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白衡对自己的亲妹妹心思不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以前他那般对白清莹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把主意打到他的师妹身上,他不高兴了。
他偏头看向娇鱼,“师妹,你怎么做?”
像是在给她选择,语气却异常霸道,仿佛她敢跟白衡多一句话,他就掐死她一样。
娇鱼当然不想跟白衡多纠缠,看着那个堪称盗版的寒玉吊坠,娇鱼黛眉微皱。
“我早就过了,秘境结束后,我与玄冥宗恩断义绝,当然,这也包括真人您。”
“我不是谁的妹妹,我只是我自己,希望你不要把莫须有的感情放在我身上,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当时就应该冻死在襁褓郑”
罢,她像是故意一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吊坠,狠狠扔了出去,掉在不知道哪个山卡拉的草丛里。
白衡瞳孔震缩,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娇鱼一眼,看见她厌恶至极的眼神时心脏跟着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竟厌恶他至此。
也罢,是他不好,才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娇鱼被纪淮之带走了。
一路上,纪淮之都闷闷的,也不怎么哈u。
娇鱼试图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发现纪淮之根本不买账。
等到了纪淮之的灵泽洞,娇鱼忍无可忍道:“大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纪淮之见她站在洞口不愿进来,目光清冷。
“进来。”
娇鱼并不想。
她有预感,要是她进去了,就一辈子也难再出来了。
她不想做纪淮之的金丝雀,没有自由,只能待在床上。
可是纪淮之固执起来,娇鱼是无法撼动他的。
他伸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将娇鱼整个人卷了进来。
“不听话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娇鱼闻言,老脸一红。
这人可真不害臊!
纪淮之将她放在桌子上,有些气闷地问她:“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你为何要同他那么多话?”
娇鱼没有多想,认真回答道:“因为要清楚啊,免得他日后纠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妹控变态,不定哪一就要把我抓走禁锢起来了。”
娇鱼这话倒不假,像是白衡那个变态能做出来的事。
以前就不止一次听到白清莹跟紫蕊抱怨,白衡将她看管得太严,恨不得一十二个时辰都将她绑在身上......
纪淮之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就在他准备松口时,灵泽洞的结界传来异响。
“娇鱼师妹,你在这吗?”
纪淮之眸色加深,有些意味深长地了一句:“师妹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刚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额......”
娇鱼怎么感觉大师兄这话里有话的?
听着酸酸的,莫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