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到,在诹访陈禺见到了在当时和藤原雅序去南朝时遇到的了因和桑了因和尚并向陈禺表达了自己愿意帮助陈禺达成他们和南信浓众的缔约。
陈禺自然欢喜,回到住处后,休息了一晚。就和早起藤原雅序了昨晚的情况,两人也准备好了文书,准备去见了因和尚和心湖和桑
早晨,大家开过会议,告知了去处。
云海月自己提出,今和青儿,黎驻,儿玉岚枫,随明姐姐去游湖。
陈禺听了,立即明白,藤原雅序跟云海月交待,要自己给自己和陈禺制造出行的机会,向云海月投出感谢的目光。
陈禺则和众人,自己带藤原雅序去祈福。众人知道二人关系,也会觉得陈禺和藤原雅序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对。
晨会过后,大家就各自离开出发了。
……
陈禺明白,神宫寺庙这些场所,一般都是不会接受女性香客的。所以他并没有径直走向诹访大社,而是,带藤原雅序走昨晚自己回程时走的,在趣访大社侧面的那条林荫道。
白看得清楚,虽然道边树木丰茂,但在冬也有一部分是落叶树,这也是昨晚为何陈禺能借着月光走路。
一路上,藤原雅序叹道,“此处确实幽静,看来了因和尚的山间屋的选址都是一等一的上乘啊!”
两人在林道中行走了一会,就到了昨晚陈禺和了因和尚分手的路口。只见此处有一个樵夫正倚着一捆柴坐在路边歇脚……
樵夫见到两人也不忌讳,忽然用汉语对两人道:“是藤原特使和陈公子吗?”
藤原雅序一怔,立即问道,“请问你是……”
樵夫微微一笑,:“我家主人已经到了昨晚初见陈公子的地方,两位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陈禺马上想到,昨晚自己在雅室中等待一位精通汉学的高僧,谁知来的是心湖和尚和了因和尚,看来这个樵夫的地方就是昨的雅室,他应该就是了因和尚的手下。连忙躬身谢过樵夫。
藤原雅序也递出了一粒白银,作为问路费。
樵夫满面欢喜地接过问路费,神色和普通市井之人全无两样。然后又给两人比划了一下,大致的走法,二人再次谢过樵夫,这才离去。
白的能见度自然不是晚上能够比较的,两人离远就看见了,那间林中的雅室,陈禺也察觉出周围有忍者埋伏。
不过陈禺也知道,像了因和尚和心湖和尚这样的重要人物,身边当然会有忍者为他们预警放哨,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两人走入了雅室,见到心湖和尚和了因和尚已经在里面喝茶聊,心湖和尚坐在主人位,了因和尚坐在客人位。而昨晚陈禺写的那首五绝,和三人在鸟居前合唱的那首五绝,都被抄录了。
两个和尚见陈禺和藤原雅序进来立即起身行礼,用汉语笑道:“山林荒野,今得见高贤到访,实在荣幸之至。”
四人相互客气过一番后,由于了因和尚在心湖和尚面前帮藤原雅序和陈禺二人做过铺垫,所以四人几乎不需要任何预热,就直接到正题。
基于未来海贸,所以明朝和扶桑两边都需要一个完整的消息体系,这个消息体系,未来就可以为商家提供边的市场的消息。四人也谈到了,也到来根和伊贺已经加入了消息网,现在就看南信浓这边是否加入这个体系了。
解释完,藤原雅序也拿出了自己印鉴和书信,给心湖和尚检查
心湖和尚了解完前因后果后,心中大为认可,认为这样确实能够帮助到当地的商家,更能促进两地的商品流通。
最后心湖和尚对三人,“三位的提议我觉得非常可行,不过南信浓可不是我做主。就不知三位今晚可有时间,如果有时间,我带三位去见见我们当家的。”
三人谢过心湖和尚,就离开了雅室,让心湖和尚去准备。三人随后再度走入附近的密林中,这时候,陈才有机会,把后来京都的事情,包括,“足利义满夜宴”,“艺人村异状”,“飞神异”,“敌刺足利”,“京都破案”,“夜渡琵琶湖”,“收编海盗”,从头到尾跟了因和尚了。
陈禺着的时候,了因和尚已经惊叹不已,想不到,事情竟然如此离奇,更想不到,后面牵扯出来的事情这么大。
完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好在有忍者帮三人送来饭菜,三人在荒野中找了个地方,铺开摊子坐下就用餐。
由于了因和尚的身份,所以饭菜也是素食,但水平却真的不低。三人分了饭食。
了因和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笑道,“看来我听的一个传闻是真的了。”
藤原雅序和陈禺问道:“什么传闻?”
了因和尚:“海上有人愿意花二十万两黄金买活的陈公子,八万两黄金买死的陈公子。”
藤原雅序闻言大惊,问道:“真有这件事?”
了因和尚:“确有所闻,只是陆上的人,都不把他当真。”
这件事情陈禺本来就听青儿讲过,不过在金额上和了因和尚有点出入,当时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和青儿对抗上,所以也没有过于留心去想。但现在了因和尚再次提起,陈禺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在京都的时候曾经数次被人行刺。后来自己和齐田仰斋见面,行刺才少了,想来也未必是行刺自己的人真的少了。只是这段时间自己马不停蹄地转战了,敦贺,直江津,海上,最后都诹访,所以行刺自己的人也一时间没跟上步伐而已。
了因和尚见藤原雅序紧张,陈禺若有所思,笑道:“两位倒也不必紧张,能动陈公子的高手,我还真的未曾见过。”
两人自然理解这只是了因和尚的安慰。真正讲到要杀人,这就不完全是武功强弱能决定的了,在京都陈禺和今川元上,上杉礼信等人去调查艺人村的时候,就已经遇上过被死士围攻,当时陈禺还怀疑是今川元上下的手,最后也查不出杀手的来历。
陈禺忍不住也随口问了一句,“二十万两黄金不是一个数目……就算是八万两也不,就算有人付得起这个价钱,那么那些杀手又是如何把收到的八万两黄金运走?”
了因和尚点头道:“这也是我们弄不懂的地方,所以各大忍者里也只是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藤原雅序笑道:“所以如果了因和尚能想通这个方法,也会加入刺杀陈禺的行列中?”
了因和尚知道她是在打趣,笑道:“这是什么话,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将来海贸运作起来后,我们的发展,又何止八万两黄金?”
了因和尚完后,忽然又:“陈公子对藤原特使言听计从,要不藤原雅序特使带着活的的陈公子去领二十万两黄金?”
罢,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饭后,三人约定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各自回去休息准备了。
……
陈禺心想今晚不知道要到多晚才完成盟约,不舍得藤原雅序辛苦,就让藤原雅序先去休息,自己去准备好文书,灯笼,武器等一切需要的事物。然后才去休息。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在住宿的营地上绕了一圈,不见出去游山玩水的云海月,黎驻,青儿,和儿玉岚枫回来。又去看看明姐姐那边,她和流云三史也没回来。
心中奇怪,那四个年轻人不懂分寸就算了,为啥连明姐姐他们都游山玩水不回来?毕竟去富士山南麓才是正事,现在到这里也就是让大家补补觉,洗洗衣服,养一养体力,现在大伙竟然都玩得如此忘形?
不过想来好在明还有一休息,他们今玩开心一点,也算是释放一下压力。
陈禺想完,就去收了早上晾出去的衣服全部折好,包好,然后叫醒藤原雅序。
……
藤原雅序,醒来后,立即帮陈禺整理好仪容,两人带好自己的武器,陈背好文书。两人又各带了一个折好的纸灯笼和两根蜡烛,以备晚上时可能会用到。
两人准备好后,就悠悠闲闲的到了市集,要了三个素面,藤原雅序吃一个,陈禺吃两个。陈禺还专门叫店家帮藤原雅序加了两个鸡蛋。
两人吃饱喝足后,还有时间在湖边散了一会儿步,才去到今大家见面的雅室。
心湖和尚和了因和尚已经到了,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两个和尚在雅室外等着。
心湖和尚和了因和尚一见到,陈禺和藤原雅序来了,马上上前笑吟吟地打招呼,四人又是客气了一番之后,就出发去南信浓众在诹访的据点。
两个和尚一前一后,打着灯笼为中间四人照路。
四人行在两名和尚之间,顺着蜿蜒山路,渐渐走入密林深处。
诹访一带本来就是落叶林和常绿林交杂的山地,因此,林间并不蔽塞,清冷的月光如水一样铺洒在林间路上。恰逢这年是少见的暖冬,路上大半都没有积雪,只有几处枯草上结了一些薄霜,反而让山路更加明亮显眼,更加好走。
在山路上行走,不时还有些零星的凉风,轻轻地摇动着两个和尚手上的纸灯笼。面对袭面凉风,大家却不觉得寒冷,反而是心神澄澈,越走越提神。
在山路中行进,陈禺和发现了好几处险处都有忍者藏身,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告知了藤原雅序,两人明白诹访的这个据点定然是南信浓中间花了很多心思经营的。今晚若非心湖和尚带路,只怕早就触发了这些忍者的预警。
心湖和两个和尚却无比淡定,显然这些事情他们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了因和尚依旧是穿着玄色僧袍,斗笠和布卷包着的直刃武士刀背在背上,还一手持一根锡杖,一手握一串念珠。走在队伍中间,只是看着自己前面的心湖和尚,并不东张西望。
走在他身后的陈禺和藤原雅序明白,这是为了表达尊重主人家,表达自己不窥探主人家这里的环境。
六人走了,一会忽然在路上闪出一个忍者,一步上前,单膝跪到队伍前。
走在最前面的和尚连忙闪开,心湖和尚随即上前,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个忍者,然后摆手示意忍者站起身来话。
忍者凑到心湖和尚耳边,细声地了两句。
由于陈禺和心湖和尚中间隔了,藤原雅序,了因和尚等人,距离比较远。而且又是室外,四周风吹草动杂音很多,陈禺也无法听得那个忍者到底和心湖和尚了些什么……
但陈禺,藤原雅序,和了因和尚都能清楚看到,心湖和尚听着忍者的讲述,面上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从震惊到不安。均是明白,“不好!出事了!今晚的行程只怕要取消了。”
了因和尚不觉转头望向两人,两人不知,心湖和尚那边到底是发生何事,一时也想不到别的主意,如果事情当真是这样倒霉,那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等明了。
忍者讲完了,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闪到一旁,等着心湖和尚表态。
心湖和尚低头想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转头走到三人面前,用扶桑语到:“三位高贤,实在抱歉,今晚我家主人临时有事,只怕招呼不到三位,不如改个日子如何?”
三人也听出,心湖和尚的这句话得十分无力,显然也是在衡量过轻重后才无奈作出的决定,也不好拂他意思。
了因和尚看了看陈禺和藤原雅序,见二人都点头,明白两人是把交涉权交给自己了。就转身用扶桑语对心湖和尚,“心湖和尚,你这是哪里话,谁没有些意外不期。有何抱歉之有,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我们也都会义不容辞。”
心湖和尚连忙谢过了因和尚,“了因和尚你们三人太客气,我们都是行阴险鄙陋之事,哪里敢因此而惊动三位高贤?我这就送三位出去。”
陈禺和藤原雅序见了因和尚已经争取过了,也都无效,也只好放弃今晚的会面了。但今晚放弃了,不知明晚还行不行,如果明晚也不行,只能告知心湖和尚自己去完富士山南麓再回来商议此事了。
那么到底南信浓众,出了什么事情?是否影响陈禺他们的联络建立消息网的大计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