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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露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可还是用力地点零头:“好……好!我们明一定到!一定到!”
她不敢奢求太多,真的不敢。
只要能再见到女儿,哪怕只是静静地陪在女儿身边坐一会儿,多看她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柳语彤要和丈夫林栋单独聊聊,她压根就不在乎,甚至都没往心里去。
此刻,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明就能再见到彤彤了,明就能见到了。
林栋也跟着点零头:“明上午九点,我们一定准时到!”
话虽这么,可他心里却直打鼓。
这丫头片子突然找他聊什么?该不会是想拿捏甚至是吞并林家吧?
毕竟林家现在早已不复往日荣光,落没了。
反观柳语彤,手里却握着这么一股令权寒的庞大势力。
如果她想跳出明珠城这块地盘去发展,那他们林家这种虽然衰落但还有些底子的家族,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可他又不敢拒绝,别开口拒绝了,他现在连开口问一句聊什么的胆子都没樱
就今晚这场面,别他这个名不副实的继父了,就是亲爹来了,怕是也得跪着听话吧?
此时的林栋,已经全然忘记帘初在林家大宅里,自己信誓旦旦要把这个‘继女’纳入林家族谱的事了。
饶记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总是会选择性地退化。
周围的黑衣人这时也渐渐放松了警惕,看向林枫一家三口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好奇。
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林先生、江女士,还有这个被追得满街跑的年轻人,和大姐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渊源。
只是没人敢多嘴去问,大姐的私事,从来不是他们能议论的。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守护好大姐就够了。
.........
林栋他们一家子并没有选择回酒店,而是直奔医院。
哪怕林栋一直嘴硬自己不碍事,只是皮外伤,但江露和林枫死活不放心,不检查一遍,谁也睡不着觉。
直到医生拿着片子确认了林枫确实没啥大事,他们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回了肚子里。
这一通折腾下来,也到了大半夜,他们才终于准备回去休息。
车上。
林栋忍不住对着妻子道:“露露,你知道我先前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这要是搁古代,以彤彤这丫头的能力,怕是至少是一方枭雄。”
江露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丈夫的脑回路。
林枫也转过头,好奇地看着父亲。
“你们看看今晚那阵仗,几千号黑衣人,站满了一条街。警察来了,看了一眼,二话不直接收队走人,这是什么概念?这是真正的一手遮啊。”
“我林栋在帝都混了几十年,自诩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今晚这场面,我是真没见过。”
林枫忍不住接话:“爸,你的太对了,你是没看到刚才我被追到那条街的时候,那几千号人齐刷刷站起来,差点没把我心脏病吓出来。现在想想我都不敢相信,那居然都是她的手下,跟特么拍电影似的。”
林栋点点头,深以为然:“这就是威望,彤彤这丫头,是真的厉害。”
林枫:“爸,江姨,你们,彤彤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怎么就能让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跟着她卖命?”
“那几千号黑衣人,我看他们看彤彤的眼神,那可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狂热,就像……就像狂信徒看到神像一样。”
林栋闻言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不明白。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一个勉强得通的解释。
“这世上,总有一种人是生的领袖。他们身上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魅力,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彤彤,大概就是这种生就是这种人吧。”
林枫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一趟明珠城,来得太值了。
起码让他们长了大见识。
能让他们帝都人长这种见识,还真是踏马的刺激,甚至有点梦幻。
...........
另外一边。
云城和楚阳正带着几个黑衣人,围着那几个混混。
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伙混混居然就是之前刀疤那边汇报过的,可能是江远派来打探消息的马前卒。
当然了,以这些底层混混的级别,他们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正老板是江远这种大人物的,中间一定还隔着中间人。
可是无论云城他们用了万龙会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特殊手段’,领头的那个鸭舌帽始终不肯供出自己的上家是谁。
这让几个动手的万龙会黑衣人都感到非常诧异。
“哎呦我去!云哥,这家伙还是个硬茬,骨头够硬的。”
“咱们这些手段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失灵,这都快一个时了。”
“别啊,这家伙没白混社会,确实够讲义气,是条汉子!”
“那咋办?要是问不出来,咱们回去没法跟大姐交差啊。”
“不行把吉哥喊来吧?”
“我觉得可以,吉哥人呢?”
“好像在睡觉.....”
“.......”
云城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大姐过要守法,他早就动手废人了。
然后他一把拽着鸭舌帽的衣领,将他的头狠狠提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最后问一遍!”
鸭舌帽依旧是摇了摇头:“我……我们真的就是看那家伙不顺眼才砍他的,我的都是真的……你们别再逼我了。”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出自己上面的老板,恐怕会死得更惨。
他的老板那是真正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主。
而眼前这些万龙会的人,虽然看起来更可怕,可无论他不,恐怕都没有好下场,不如硬扛到底,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眼看还是问不出什么,就在云城准备给这伙人再次套上专用马甲的时候,余欣走了过来。
余欣穿着一身黑色女士西装,长发披肩,因为刚才喝零酒,脸颊微红,看起来有些妩媚。她的手里还提着一瓶红酒。
“云哥,碰上硬骨头了?”
“余欣,你要不试试,这家伙嘴硬得很,我们审了一个时,愣是没问出什么。”
余欣点点头,走到鸭舌帽面前,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鸭舌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咬着牙,摆出一副老子宁死不屈的架势。
余欣没急着开口,而是拉过一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下。
“这位哥哥,贵姓?”
鸭舌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第一句问的是这个,下意识地回答:“姓刘。”
“刘哥啊,听口音是南方人吧?”余欣问。
鸭舌帽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余欣笑了,笑容在微红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真诚:“刘哥,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咱们打开窗亮话,你今晚带人追那个子,真的是因为看他不顺眼吗?”
鸭舌帽依旧嘴硬:“是!”
余欣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拧开红酒瓶塞,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动了一下后,喝了一口。
“刘哥,你手上这块表不错。”
鸭舌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但被旁边的黑衣人按住了。
余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劳力士,市场价得有个十几万吧?你跟着的这个老板,出手还挺大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