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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重燃:92逆袭小富婆,锦绣重燃:92逆袭小富婆第10章 集市遭堵,硬刚张磊_二五七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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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集市遭堵,硬刚张磊

周末清晨,集市在薄雾中苏醒。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铃铛声交织成九十年代初特有的市井交响。苏晚背着装满绣品的帆布包来到老位置,铺开蓝布,将新绣的物件一一摆开——嫩黄雏菊钥匙扣、艳红牡丹手帕、绣着“平安喜乐”的锦缎荷包。针脚比以往更细腻,配色也更大胆。

刚摆好就有人驻足。一位带孩子的宝妈拿起雏菊钥匙扣:“姑娘,这个多少钱?”

“三块。”

“要两个。”宝妈爽快付钱,“挂孩子书包上,正好一对。”

阳光渐高时,绣品已卖出一半。苏晚正低头整理余货,一个痞气的声音砸过来:

“苏晚,还真能赚钱啊。”

抬头,张磊斜靠在摊位前,嘴里叼着烟,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三人往那一站,原本围观的顾客下意识退开半步。

周围摊主停了动作。卖材王大爷皱紧眉,手摸向扁担。

苏晚握紧装钱的布包,声音冷得像腊月冰:“让开。”

“让开?”张磊嗤笑,伸手要抢布包,“你是我姐,赚的钱该有我一份!我妈拉扯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赚钱了就该孝敬!”

苏晚侧身避开,护紧布包:“拉扯我?你们霸占我爸妈积蓄,逼我辍学打工,偷我遗物抢我房子——现在见我摆摊赚点辛苦钱,又来抢?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少废话!”张磊恼羞成怒,“今这钱必须给,不然砸了你的摊!”

两个混混跟着起哄,挽袖子作势要动手。

苏晚挺直脊背,声音清亮地扬起:“大家都看看!这人是我堂弟张磊,他妈张翠兰伪造遗嘱抢我房子,撬门偷我爸妈遗物,现在又让他来抢我摆摊的辛苦钱!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女孩子,带着奶奶靠手艺过日子,他们一次次欺负到头上来——还有理吗?”

话音落下,四周安静了一瞬。

随即炸开议论。

“太欺负人了!”

“上次偷东西还没闹够?”

“姑娘别怕,我们给你撑腰!”

王大爷抡起扁担上前,挡在苏晚身前:“张磊,带着你的人滚!敢在这儿撒野,我们马上报警!”

卖肉的刘叔提着剁骨刀走过来,刀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周围摊主纷纷围拢,顾客也指指点点。张磊三人被围在中间,脸色变了。

“你、你们……”张磊强撑气势,“这是我们家事!”

“谁跟你一家!”苏晚往前一步,眼神如刀,“张磊,你今敢碰我摊子一下,我立刻去派出所报案——抢劫、寻衅滋事,加上你之前赌博打架的案底,够你蹲几年。不信试试。”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

张磊嘴唇哆嗦。身后混混拉他袖子:“磊哥,人太多了……”

围观人群又往前压了半步。王大爷的扁担重重杵在地上,“咚”一声闷响。

张磊脸色青白交加,狠狠瞪了苏晚一眼,撂下话:“你等着!”

挤出人群,狼狈逃走。

人潮散去。王大爷放下扁担:“晚晚,没事吧?”

“没事,谢谢王大爷。”苏晚声音有些哑,“谢谢大家。”

“客气啥。”刘叔把剁骨刀插回案板,“下回他们再来,你喊一嗓子。”

苏晚点头,蹲下身收拾摊位。手指碰到布包,里面铜钱纸币窸窣作响——今赚了五十六块,是摆摊以来最多的一次。

她没再逗留。提早收摊,跟周围摊主道别后往家走。

秋阳正好,路旁梧桐叶开始泛黄。苏晚把装钱的布包贴身揣好,手掌隔着布料按了按——硬硬的纸币边缘硌着手心,却让人踏实。

推开院门时,奶奶正在晾衣服。看见她提早回来,老人手里衣服掉进盆里:“出事了?”

“张磊来抢钱。”苏晚得平静,“被赶跑了。”

奶奶手一颤。苏晚上前扶住她,从怀里掏出布包:“您看,钱都在。今赚了五十六块。”

老人摸着那些皱巴巴的纸币,眼眶红了:“晚晚……”

“没事的奶奶。”苏晚握紧她的手,“我现在不怕他们。我有手艺能赚钱,有街坊邻居帮衬,马上还要回学校读书——他们奈何不了我。”

午饭简单下了面条。吃饭时,奶奶几次欲言又止。苏晚知道她担心,放下碗筷认真道:“奶奶,从前我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退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路走,就不怕拦路的狗。”

这话得重。奶奶怔了怔,缓缓点头:“好……咱们晚晚,真长大了。”

饭后,苏晚继续复习功课。下周一复学,她得把落下的内容再过一遍。课本摊在桌上,旁边放着母亲留下的绣样册子——知识是往上走的路,手艺是站稳脚的根,两样她都要抓牢。

傍晚时分,王阿姨来送新蒸的馒头。听集市上的事,她拍桌而起:“张翠兰这毒妇!自己不要脸,还教儿子当强盗!”

“王阿姨别气。”苏晚递上茶水,“他们占不到便宜。”

“你是不知道!”王阿姨压低声音,“我今儿听,张翠兰在到处借钱,张磊赌钱又输了,债主找上门了。她这是急红眼,盯上你的钱了。”

苏晚眼神沉了沉。难怪——上次偷遗物不成,这次直接让儿子来抢。

“你放心。”王阿姨握住她的手,“咱们这条巷子的人都站你这边。她敢再来,唾沫星子淹死她!”

送走王阿姨,色已暗。苏晚闩好院门,又检查了窗户插销。回屋点灯,继续复习。

灯下,课本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墙角那个红木箱子。铜锁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

前世,张翠兰母子像吸血的水蛭,吸干了她的一牵这一世,她要长出坚硬的壳。

窗外传来夜鸟啼叫,悠长孤清。苏晚吹熄灯,在黑暗里睁着眼。

布包里的钱贴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五十六块——够买半个月的米,够交下个月的学费,够给奶奶添件冬衣。

她知道前路还有风雨。但这一刻,掌心贴着那些靠一针一线换来的纸币,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稳。

翻身闭眼。

明,又是新的一。而她已经握紧了闯过去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