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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只想当外婆的小演

白肆然没想到江礼让一个人住在宿舍里环境是这样的,那晚上没水没电,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一个人该有多孤独。

一个星期没人住了,里面都落灰了,江礼让准备将宿舍简单收拾住一晚明在大扫除。

白肆然拉着林北望走到门口。

“哥我名下不是还有套房吗要不让江礼让去住吧,反正如果后期要治腿这边的工作肯定也干不了。”

林北望点点头,他也觉着这是个好办法,毕竟没水没电的环境确实有些差劲,那边的房间每个星期找保洁打扫也算干净。

江礼让揣着水走出来,“你们喝点水吧,我这还有两瓶矿泉水。”

白肆然接过水,扯住江礼让的衣角,“这宿舍现在也不好住人,你住我那去吧。”

江礼让知道白肆然家的布局,一共就两个卧室自己去了肯定会添麻烦的。

他摆摆手,“我住这挺好的,都习惯了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白肆然不容他拒绝,一个眼神示意林北望提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走,还不忘帮江礼让关上门。

“不是去我家,我名下还有一套,是我和我妈以前住过的。”

江礼让听见是娘俩住过的也不再挣扎了,他也想去看看言和肆然住过的地方。

车缓缓停在区楼下,白肆然带着江礼让走进电梯。

打开房门,屋内布置简单温馨,家具摆放整齐,每一处都透露着生活气息。

江礼让轻轻抚摸着沙发扶手,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肆然和言在这里生活的场景。

白肆然打开各个房间的门,“这里一共两个房间虽然整体都不是很大,你自己选吧。”

江礼让看着整洁的房间,心里满是感激,他局促的搓搓手,“我想住言…你妈妈的房间可以吗。”

江礼让觉着这话有些唐突,又急忙改口,“如果不行的话那我换一间。”

白肆然将他的行李推进靠里的房间,“就这间,你住下吧我们明来接你。”

晚上,江礼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脸上,思绪飘远,房间太过温馨,让江礼让有些觉着不切实际。

不知是因为换了环境睡不着觉,还是因为周边有些熟悉的感觉带来的思念。

他心触摸着桌子上可爱的物件,他听北讲,这间房的布局全都是按照肆然八岁前的记忆复刻的,到不起眼的玩具,大到现在不常见的花纹木板床全是白肆然紧盯着完工的。

江礼让躺回到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热源传来就好像爱人此时就躺在自己身边,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本是虚无缥缈的爱意。

隔一大早

江礼让特地起早去买了早点,他不知道肆然喜欢吃点什么,他就买了些油条豆浆包子和茶叶蛋,到时让他们两个先挑好了。

江礼让买完早餐看了眼时间也不早干脆就提着早餐站在楼下等,他将早餐往身后藏藏避免外面的风大将早餐吹凉了。

没过多久,白肆然和林北望的车缓缓驶来。

江礼让拉开车门把藏在身后的早餐拿出来,“买零早餐,也不知道你们爱吃啥。”

林北望眼睛亮了亮,“哇,谢谢江叔,你怎么知道我早上没吃早餐的。”

江礼让笑着道,“这家还挺多人排队的,我就干脆都买了些。”

白肆然只挑了颗茶叶蛋,早上他吃了哥煮的粥实在是饱着呢,但又不好拂了江礼让的面子。

江礼让见白肆然只挑了鸡蛋以为他是不爱吃这些,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再买些别的。

白肆然又怕江礼让多虑立马解释道,“我早上吃了粥,还饱着呢,吃颗蛋就够了。”

到了医院白肆然取到号后就带着江礼让去等待区等待叫号,江礼让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早上的豆浆喝多了,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去上厕所。

林北望提出要不要自己陪他一起去,江礼让则是摇摇头,“我自己去就好。”

林北望摸着肚子,自己实在是吃太撑了,刚刚在停车场自己可是吃了两根油条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在此之前自己还在家里吃了碗粥。

白肆然的手搭在林北望的肚子上给他轻柔的按摩,脸上却露着凶巴巴的表情。

“吃不下就算了啊,江礼让又不会生气,为什么要硬撑啊。”

林北望讨好的笑了笑,“这不是怕浪费吗。”

白肆然撇撇嘴,“那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嘴上全是责备,但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减。

江礼让刚好上完厕所回来,这时广播里传来江礼让的名字。

到了诊室,医生开始为江礼让检查,白肆然和林北望站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告诉他们江礼让的腿拖的太久了,腿因长期缺乏运动,肌肉已明显萎缩,变得干瘪细瘦,与健康的那条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医生建议保守治疗,先做做康复治疗一段时间,每给肌肉萎缩的腿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之后再来医院复查一下。

几个人从医院出来,白肆然率先开口,“你去把工作辞了吧。”

江礼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拒绝,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能接纳自己的工作,他不想放弃,况且他也需要钱养活自己。

“我不能辞职,我可以白干活,晚上去治疗。”

“你不用担心钱,我可以给你交。”

江礼让急了,“我怎么可以用你的钱,你的钱也不好挣啊。”

他觉的自己已经麻烦肆然很多次了,不想再金钱上麻烦他了。

白肆然见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瞬间火大,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些许。

“你的腿已经不支持你干重活了,你都已经是个瘸子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弃这份工作呢,我都了可以养着你,为什么这么倔,就是不听呢。”

林北望皱着眉头哎了一声,提醒白肆然的话有些不合适。

话出口的一瞬间白肆然就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这种话的,他无助的抹了把脸。

“不好意思,我话的有点问题,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哥你把他送回家吧,我打车过去。”

完白肆然离开医院,他知道自己话着急了,他只是不想在失去一个至亲之人了,他恐惧死亡……

江礼让拄着拐杖没追上,林北望跑过来,“江叔你让他冷静一下吧。”

江礼让嘴里呢喃着,“我没怪他,没怪他,都是我太任性了,我应该听他话的。”

白肆然刚打到车就接到王诗言的电话,“喂你在哪呢?”对面传来了抽泣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

白肆然意识到不对急忙询问,“演你在哪呢,是在家吗?”

对面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喝醉了将手机撇到一边,白肆然喂喂了两声对面都没在传来声音。

白肆然立马打开手机修改地址,他不知道王诗言是在自己家还是在别处,总归是先去看看吧。

车很快到了区门口,因为白肆然突然到访,他并没有门禁卡,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在门口给王诗言再打一个电话,索性这次接通了白肆然被顺利放了进去。

白肆然熟练的按响密码,推门进去就看见王诗言瘫坐在地上,周围满是酒瓶。

他赶紧上前扶起王诗言,“演,你怎么喝这么多?”

王诗言醉眼朦胧,看到是白肆然,哭得更凶了,“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白肆然心里一紧,将她扶到沙发上,虽然不知道发什么了事情,不过还是先安慰一下她。

“演没错啊,演最棒了。”

王诗言甩开白肆然扶着她的手,随后自嘲道,“我没错,我如果没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家人,听风就是雨,一张照片就能造谣,解释也是不听。”

白肆然空开手的空档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希望冰凉的水可以让她冷静一下。

王诗言抹抹眼泪,带着醉意抬头问道,“我有错可以来找我,他们为什么要找到我爸妈,为什么要往我家寄花圈,为什么要批我的遗照。”

白肆然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王诗言继续道,“我的外婆听我要回来一大早起来要去市场买我最爱吃的鱼,被门口恐吓的东西吓进了医院。”

白肆然皱皱眉询问道,“外婆没事吧,等我过两去看看她老人家。”

王诗言将手里的矿泉水扔在一边,从地上捞起一瓶没喝完的酒,一边流泪一边道。

“没了,都没了最疼我的也走了,爸爸也气的中风了,都怪我,非得为了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搅的家宅不宁。”

白肆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些什么,本应该安享晚年的外婆因为这种事离世,王诗言应该会自责一辈子吧,毕竟坦然接受亲饶离世是大家这一生都学不会的必修课。

白肆然抹抹发红的眼睛,一手将王诗言抱紧,这会也没有男女之别了,只有两个感性的人抱在一起,为思念善良的老太而流泪。

王诗言的泪水糊了一脸,她抬起哭的红肿的眼睛,“如果我只是王演就好了。”

王诗言那时想当演员却没家饶支持,只有老太从口袋里掏出红色塑料袋一层一层的打开,还一边嘱咐自己。

“我家演有梦想就去追,别怕没钱,你身后一直有外婆,外婆就是你的第一个影迷。”

王诗言想起自己老太的笑容,泪水就情不自禁的滑落。

白肆然拿过纸递给她,“外婆什么时候下葬我去送她一程。”

王诗言擤了擤鼻涕,“后。”

白肆然点点头,“好,我一定到。”

王诗言靠在白肆然肩上,情绪渐渐平复。

“肆然,谢谢你。”

白肆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咱们是朋友,这些干嘛。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帮你处理。”

王诗言吸了吸鼻子。

“我想要退圈,我只想当外婆的演,大不了回去继承她虽然那不大不却承载了我一整个童年的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