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二五七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二五七书院 > 悬疑 > 高墙清洁工,我能无限融合诡异 > 第246章 大东北啊~是我的家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6章 大东北啊~是我的家乡~

听到顾异让他“继续”,白九明显松了口气。

这明自己刚才那番显摆算是过了关。

孩心性一上来,刚才强绷着的“老江湖”架势不自觉地散零,语气里透出一种属于九岁男孩的兴奋和幻想。

“老仙儿,刚才外头机枪扫得火星子直冒,是您弄出来的动静吧?”

九在黑暗的衣兜里压着嗓子,眼睛亮得吓人。

“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的野路子。您现在缩得这么,是不是为了省力气?我懂,评书里都这么讲,大仙儿闯关都得留一手。等会儿咱往外冲的时候,您肯定能‘嘭’地一下,变出个大煞神,把外头那些铁皮王八全踩扁,对吧?”

顾异趴在带着汗酸味的布料上,连眼皮都没抬。

这子的直觉倒是准得离谱。他确实能变,而且不止一种形态。

只不过那副掉SAN值的尊容,恐怕跟这屁孩脑子里那种威风凛凛的“大煞神”完全沾不上边。

顾异没闲工夫顺着他的话茬聊,喉咙里直接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低“吱”声,打断了九的脑补。

紧接着,他在衣兜里探出头,用前爪指了指外面那个扣在地上的破塑料盆底部。

意思很明确:那破碗底下的鬼画符,是什么东西?

九先是一愣,顺着老鼠指的方向看明白后,嘿嘿干笑了两声。

“哦,您那个啊……害,那算不上啥大本事,就是爷我从家里偷学的一点皮毛,拿指尖血混着地上的黑灰,瞎画了个‘讨封遮目符’。。“

九压着嗓子,脸凑近零,“长辈这玩意能蒙蔽人气儿。外头走廊顶上全是红眼珠子(摄像头),我要是不画这个,咱俩刚才估计就被扫出来了……老仙儿,您看我这手段,还算凑合吧?”

顾异安静地蛰伏在阴影里,视线透过衣缝扫向那个破盆。

一点血和灰画出来的粗糙符印,难道真能避开RScp严密的热成像和生命探测扫描?

如果这符真的管用,那这片废土上的超凡体系,其运作逻辑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

按下心头的疑虑,顾异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巨大的认知矛盾,喉咙里又发出一阵细碎的鼠音,抛出了他最在意的情报。

外面的人,都长你这样?

九被问得一愣,隔着衣服挠了挠头,语气有些莫名其妙:“啊?长我这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那还能长啥样?难不成得长三个脑袋?”

他似乎反应过来了,补充道:“哦,您是那些生了烂疮的怪物吧?只要不瞎往黑气重的死地里钻,或者不被白毛风刮到,城里和咱们村里的人都正常得很!”

九理所当然地嘟囔着,像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常识:

“咱们活人肉体凡胎的,肯定扛不住外头那些脏东西。但咱们泳保家仙】罩着啊!只要赢保家仙’的仙气儿罩着,那些脏东西就进不来!就算平时出去打猎沾零邪乎气,回来吃口热乎饭,在火炕上蒙着被子发两汗,啥烂肉毒疮都当屎拉出去了!只要心诚,身上干净着呢!”

顾异在阴暗的口袋里静静听着,之前的疑惑解答了一部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谜团。

人类供奉“仙儿”,而“仙儿”替他们挡住野外的污染。这确实是一种在绝境中蹚出来的共生法子。

但问题是,这个“仙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从这子在床底下一打照面开始,他就一口一个“老仙儿”地叫着,不仅没有对一只拥有人类智慧的变异老鼠感到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敬畏和熟络。

顾异锋利的鼠爪在九的胸口点零,再次发问。

你为什么叫我大仙?仙到底是什么?

九被问得哑然失声。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黑老鼠半,突然一拍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哟我这脑子!我忘了您是外乡仙,不懂咱们黑土地的规矩了!”

九挪了挪屁股,换上了一副认真科普的语气,声解释道:

“在咱们这片儿,不管是长毛的、带鳞的、还是树林子里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邪乎玩意儿,只要是开了智、懂了人言、有了本事的,咱们统统不叫怪物,那都得尊称一声‘仙家’!”

“只要您不平白无故吃人,还能帮我们挡灾拔毒,那您就是老爷赏饭吃的大仙儿!咱们给您立堂口、上供奉,这是经地义的事儿。”

九看着兜里的黑老鼠,嘿嘿一笑,“您虽然看着像只耗子,但您懂人话,手段还这么高,在我眼里,您就是妥妥的灰仙太爷啊!”

仙太爷?立堂口?

顾异听着这屁孩满嘴的大碴子味,再细品这几个词儿,心里突然砸吧出点味儿来。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他穿越前,东北那边的“出马仙”民俗?

感情自己到东北地界了?难怪这子看见一只聪明得邪乎的变异耗子不仅不怕,还一口一个大仙地叫着。

不过他对这些民俗也就一知半解,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理顺了自己在哪,顾异的思绪重新拉回到眼前的烂摊子上。

他探出锋利的鼠爪,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子的吹嘘。

既然你在外面有头有脸,你被绑了,怎么没人把这里平了?

刚才还唾沫横飞的仙爷,瞬间卡了壳。

“找啊!咋可能不找!”九急了,脸在黑暗中涨得通红,压着嗓子急促地辩解,“我可是我们堂口的……咳,反正极其重要!”

他嘴上嚷得厉害,但干瘪的手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囚服的下摆,把下巴深深磕在膝盖上。

“那……那不是因为我是自己偷溜下山的嘛。”他声音越来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而且那帮拍花子的直接拿麻袋套了我的头,这破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被卖到了哪儿,家里长辈上哪寻摸我去……”

九岁的孩子再怎么装老成,真到了生死关头,心底那股怕被家里人找不到、怕死在这儿的恐惧,还是顺着发抖的指尖漏了出来。

顾异在内兜里静静趴着。他没去接这个惹孩害怕伤心的话茬,只是顺势敲击肋骨,引开了话题。

在这玻璃盒子里关几了?知道这地方有多深吗?

九吸了吸鼻子,使劲搓了一把脸,强打起精神继续证明自己的用处:“我也没块表,光靠每墙上喷那两顿烂糊糊算日子,估摸着得有关了六七了。”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回忆道:“至于有多深……反正浅不了。我装在麻袋里的时候醒过一次,感觉像是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盒子里一直往下掉,失重得我胃酸都快吐出来了,掉了好半才“咣当”一声停下。这地方,挖地道肯定没戏。”

大铁盒子,大概率是重型工业升降机。

这和顾异刚才从眼球传回的画面里看到的厚实管壁、液压闸门结构对上了。这里绝对是地下极深处的隐秘设施。

那些被拖走的人,顺着哪边走的?

见老仙儿一直在盘问这些细节,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顾不上害怕了,赶紧收起那副委屈的模样,展现出一种在街头混迹出来的惊人观察力。

他指了指牢房外的走廊,用极的气音道:“我这几虽然装疯,但一直拿眼角盯着呢。只要上面红灯一亮,白大褂进来拖人,全都是顺着走廊往左边尽头的那扇大铁门走。”

九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即将“干票大的”的紧张和兴奋。

“老仙儿,我给您透个底。我数着漏水管子的水滴算时间,摸出规律了。”

“外头那些穿铁皮衣服的守卫,每隔大概六个钟头,走廊的红灯就会连着闪两下。那时候是他们换班交接的空档,人最少,头顶上的红眼珠子也会跟着灭个一两秒钟。”

九在囚服底下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咱要跑路,就得死死卡住那个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