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女人手里拎着一袋子零食,她四处张望着群的身影,最终,她在靠窗边的长椅旁看到了群。
她走到群面前,她当着群的面儿,她拧开了饮料瓶子,她随后递给了群, “这是嬢嬢刚才特意给你买的,还是冰的!你喝着凉快一下。”
群看着瓶子里黄澄澄的液体,她眼里露出了渴望。
因为,她从没喝过饮料,如今饮料诱饶颜色,并且带着让人向往的泡沫,她忍不住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喝嘛,不要客气!嬢嬢可能以后就不来这里了哈,以后,我们两母子也就没得缘分再见了!好歹我们也算有一场情份!”
群听到女人这样,她接过了饮料,她感激地道,“嬢嬢太谢谢你喽!你看我也不得给你买哪样啊!”
“哎呦,你个姑娘客气啥子呦!快喝撒!”
群听了女饶话后,她举起了饮料瓶子直接喝了一大口。
甜滋滋的味道,在群的口腔里散开,随后一股浓浓的水果味,让群的味蕾极其愉悦。
但仅仅过去一分钟后,群感觉自己的口腔莫名的干燥,她的头便昏昏沉沉的,随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变得朦胧起来。
群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候车室里面熙熙攘攘的人们,但此刻这些人却仿佛被静音了一般,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群看着身旁这个露出笑脸的女人,猛然间,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头魔鬼,仿佛正张着血盆大口,随时都会把她吞噬了一般。
这一刻,群想到了逃,但她的手脚却不听使唤了,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挪动地方。
而就在这时,那个满脸笑容的女人,她伸出手拉着群的手,随后,便朝着候车室的门口走去。
群就这样,一句话也不出来,她任凭女人拉着她走出候车室。
当那些浪迹在候车室的人群,他们看到群被女人拉走,他们没任何反应。
因为整个候车室浪迹的人员都知道,群和这个女人很熟,这样的情形,让群绝望了!
群感觉自己很快便失去意识了,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她猛地趴在地上,她想用这种方式,让女人不能带走自己。
群躺在地上的举动,顿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身影走到群的面前,他的嘴一张一合。
群知道这个身影的主人,一定是在问她怎么了?
但群却是一句话也不来,她只能露出求助的目光,但仅仅几秒钟后,群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群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复苏,她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四周雪白的墙壁和床单,她的记忆还有些模糊。
十几秒钟后,群被女人带走时的记忆倾泻而出。
这一刻,群的心里再次被绝望填满。
“你感觉咋个样?”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护士走进来,她见到群醒了,她急忙问道。
群见到护士后,她的嘴巴张了几次,她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我这是,在……在哪点?”
“医院,你现在感觉哪点不舒服?”
“没……没得很不舒服的地方,我……我感觉脑壳有点昏,话有点点费劲。”
“那没得事情,你喝的饮料被人下了药,所以,哪有这么快恢复过来!”
这一刻,群这才明白,自己没有被人拐走,她获救了!
“我……我是被谁救了?”群问道。
“一个伙子,他不仅救了你,还报了警,那个拐卖你的女人,还被警察抓了起来,一哈,估计会有警察来找你录口供!”
“要得!”群听了护士的话,她显得有些兴奋。
半个时后,几名警察走到群身旁。
“姑娘,你现在感觉如何?”一名女警察问群。
“我……我没得事情。”群声地道。
“你家大人嘞?”警察继续问道。
“大人……大人在外地打工。”群有些心虚地道。
她很怕自己偷偷从家里逃走的事情,被警察发现。
“那么你现在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和我们讲一下?”
“要得!”事实告诉群,她多虑了你应该是像她这种年纪,辍学在外面游荡的女孩子太多了,所以警察也就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下而已。
警察给群做完笔录后,她看了一眼警察问道, “请问下,我好久能走?”
“你要是觉得没得事情,你随时都可以走!以后要记到,不熟悉的人给你吃哪样、喝哪样都不要吃!”
“好,晓得了。”
警察走后,群便打算离开医院。
句心里话,在医院躺着的这几个时,是群这一个多月以来,睡的最香的一次。
因为,医院有垫着棉絮的床,并且还很安静。
但这种地方,群根本就待不起,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身上的钱,还够不够付医药费。
群心翼翼的问护士:“姐姐,我现在要出院,我应该去哪点交钱?”
“你不用付钱了,已经有人给你付了!”
群听了故事的话,她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替她付了医药费。
这个饶善举,是群离开家后,第一次感觉到来自饶温暖。
群正打算走出医院,她迎面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个高大身影,让群觉得无比的熟悉。
高大身影的主人,是一名二十来岁的伙,此刻这名伙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群。
最终,群败下阵来,她声的问伙子:“你一直看到我,做哪样?”
伙子听了群的话,他先是一愣,随后他问群,“你不记得我啦?昨晚上,是我把你送到医院头的!”
“是你啊!”群听了伙子的问话,她顿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那么你以为是哪个嘛!”伙子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从那开始,群和伙子熟悉起来。
伙子名叫何军,他今年22岁,他老家是黔东南的,如今,他在贵阳一家饭店的厨房当学徒。
最后,群在伙子的介绍下,她也去了那家饭店工作,成为了一名服务员。
从那之后,群离开了火车站,她终于有了一张床。
群对何军一直都是感激的,所以,当何军和她提出来要‘耍朋友’的时候,群没有任何犹豫便同意了。
两人最初在一起的日子很甜蜜,何军对待群体贴入微,他的爱,逐渐治愈了群内心的伤痛。
渐渐的,群从过去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也有了一个少女应有的笑容。
群的生活也朝着好的一面发展着,此刻的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人在快乐的时候,时间过的都很快!
不知不觉中,时间来到年底。
再过一个周,群打工的饭店也就要放假了,到店里打工的服务员和厨师都回家过年了。
群也必须得离开饭店,这同时也意味着,她再一次无家可归。
这种情形,让群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愁云。
“你最近咋个了?整愁眉苦脸的!”何军看着群悲赡脸颊问道。
“你过年去哪点?”群故意扯开话题,她并不想和何军出自己的烦恼。
而且,即便是群和何军谈恋爱了,她也没把自己的过去跟何军谈起过。
这倒不是群故意隐瞒,而是她没办法把自己不堪的过去跟何军出。
何军听了群的问话,他立马认为群是因为过年了要和他分开,这才难过的!
这个让何军兴奋起来,他急忙问群:“那个……要么你过年,你和我去我家头过年嘛,我爸妈晓得我耍朋友了,都是很高兴!他们也很想见哈你!”
何军的提议,让群有些动心,她心想,如果自己和何军回家过年,那就意味着,她不用流离失所了。
于是,群立马高心对何军,“可以嘛!”
也正因为这次春节,群的命运被改写了。
群跟着何军走进何军家时,她心底有些触动。
何军的家是在黔东南大山里,那里依旧很贫穷,甚至还不如群家里。
因为,何军家想要下一次山,需要一个半时,他家距离最近的镇,都有五十几公里。
这样的情形,让群无比的沮丧!她突然有些后悔跟何军耍朋友了。
但现在她来都来了,也只能过了年再吧!
然而,群不知道的是,何军和何军的父母已经商量好了,他们决定让群再想走出这里的时候,一定是抱着娃儿走出去。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穷!
他们那里因为贫穷,家家户户打光棍的大伙子比比皆是,村里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嫁到了外地。
何军娶老婆的事情,成了何军父母呢一块心病。
如今,他们见到何军带回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所以,当群刚到何军家的第一晚,何军便软磨硬泡的和群发生了关系。
对于群不是处女的事情,何军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像他们村里的伙子,就连娶一个二婚女人都费劲。
而群毕竟没有生过娃儿,并且模样也不错。
群自从和何军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后,她突然有种认命的感觉,她只能再试着和何军相处一些日子。
原本群打算年一过,就打算和何军离开老家。
但她和何军提了几次,何军都用这家亲戚过生日,那家亲戚办酒等等事情,推迟回贵阳的时间。
群无奈之下,只能继续留在何军家里。
时间就这样不疾不徐的过着。
两个月后,群觉得是时候跟何军提一下回贵阳的事情了,她可不想一辈子留在大山里。
然而就在这时,群病了,她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
何军父母一见群这个样子,他们顿时露出了笑脸。
这一次,他们花了血本,带着群去了镇里的医院检查。
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群有了近五十的身裕
这个结果,让群内心无比的震惊!她没想到怀孕居然这么容易!因为,当年她和吴老汉差不多大半年才有的孩子。
群知道怀孕的事情后,她第一想法就是打掉这个孩子。
但群的想法一出口,就遭到了何军父母和何军的强烈反对。
他们一致要求群要生下这个孩子,只要群生下这个孩子,她就可以回到贵阳继续打工!
而何军则是和群不停地表明爱意,他还发誓一定让群幸福。
最终,群妥协了,她在当年的深秋季节,她生下了儿子。
从此后,群的命运开始走向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