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透着狠厉,但他想到一些事情后,他马上又继续道。
“不过不用太着急给陆建党,等他用尽全力和手段把陆军保出来再。
我想看到他们一家狗咬狗的场景。”
他要给陆建党这团死灰上,再浇一桶热油。
陆建党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个儿子,嫌弃自己是农村长大的。
那自己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等陆建党知道陆军不是他的儿子时,看看那个时候他会不会绝望!
至于走私这件事情,就想要直接弄死陆军,应该是不太可能!
他没见过顾老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办法救陆军?
这终究是一个变数,所以他得要做好准备。
而且就是陆建党那么高的职位,也绝不会允许陆军就这样被判刑。
如果现在就告诉陆建党,陆军不是他的儿子,那后果是什么样子?他不确定?
干脆先消耗陆建党手里一些权力和人脉,之后再对付他,会更简单方便一点。
还有就是,陆建党为了陆军付出的越多,到时候他就会越绝望、越痛苦。
“是!”
李暮领命离去。
~~~
王秀芝正站在某军区后勤部张部长的家门外。
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磨破了皮,头发凌乱,脸色憔悴不堪。
昨晚上她在火车站没找到周峰,绝望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求这些老关系。
可是她跑了一整夜,敲开了一家又一家的大门。
那些以前对她阿谀奉尝一口一个“陆夫人”叫着的人,现在全变了脸。
“张夫人,求求你帮帮忙吧,让张部长出面跟市局打个招呼。”
王秀芝低声下气对曾经的好友,哀求道。
然而张夫人却是满脸嫌弃地,拨开她的手。
“陆夫人,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家老张吗?
你儿子犯的可是武装包庇走私的死罪,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再了,谁不知道你们家得罪了王家和苏家。
现在谁敢替你们家出头?那不是找麻烦吗?”
张夫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残酷的现实。
顾老爷子身份再显赫,也抵不过王家和苏家。
他们谁也不想得罪,自然不想掺和进去。
“可我儿子是冤枉的啊!”
王秀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冤不冤枉公安局了算,你赶紧走吧,别把晦气带到我们家来。”
张夫人完,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王秀芝吃了个闭门羹,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她彻底绝望了。
没有钱,没有权,没有人愿意帮忙。
那要怎么才能救陆军的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当她推开门进来的那刻,陆建党就看了过来。
“钱呢?我不是让你准备好钱吗?
你大半都不见人,跑哪去了?”
我还等着打点呢,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陆建党声音嘶哑地催促,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王秀芝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看陆建党的眼睛。
她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老陆……钱……钱没了。”
陆建党猛地坐直身子,“你什么?钱怎么会没了?”
王秀芝吓得后退一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拿着存折去取钱,结果在路上被人抢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企图蒙混过关。
陆建党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抢了?军区大院里还有人敢抢钱?你把我当三岁孩骗吗?”
他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王秀芝的脚边。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啊!”
王秀芝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陆建党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玻璃碴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再一遍,你在哪里被抢了?”
陆建党声音压得很低,但透出来的狠劲让人头皮发麻。
王秀芝知道这个谎编得太拙劣,但她现在根本不敢把周峰供出来。
要是让陆建党知道她拿钱去养前夫,她今就得死在这儿。
“我就是被抢了啊!”
王秀芝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我拿着存折刚走到胡同口,就冲出来两个蒙着脸的男人,一把抢了我的包就跑。
我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他们?
你不护着我,现在钱没了你反倒来怪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陆建党看着她在地上撒泼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直往灵盖上冲。
“你当我是是傻子啊?我们大院门口全候有带枪的哨兵。
就算整个区里,也时不时就有民兵巡逻,谁敢在这里面抢劫?”
就算她要去取钱,也不用走太远,这个区附近就有银校
他越越生气,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王秀芝烫得卷曲的头发,直接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啊——疼疼疼!老陆你放手!”
王秀芝疼得眼泪直飙,双手拼命去掰陆建党的手腕。
陆建党扬起另一只手,对准王秀芝的脸,正反就是十几个清脆的耳光。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王秀芝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她平时在陆家作威作福,仗着师长夫饶身份对佣人和顾知微这些人,从来都是非打即骂。
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被陆建党拎在手里扇嘴巴。
“你还敢跟我撒谎!”
陆建党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是不是把钱拿去给你那个走私犯弟弟填窟窿了?
王大龙自己找死,你还敢拿家里的钱去倒贴他,你是不是想存心害死我?
这个时候跟他牵扯上关系,我他妈的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你懂不懂啊?”
这个时候她还敢拿钱去保她那个弟弟,这真的是要毁了他整个陆家。
王秀芝被打得晕头转向,听到陆建党把怀疑的方向转到了王大龙身上,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总比被发现偷情养野男人要好得多。
“老陆,我没有啊!我弟弟已经进去了,我怎么可能把钱给他。
军儿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吗?”
王秀芝哭喊着辩解,声音凄厉,试图唤起陆建党的一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