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歨啊!我们市场的孙主任,他儿子就在‘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里做足球教练!他以前踢足球也很厉害,后来就做了教练!你有机会要提拔提拔他呀!”姑姑拿来奶奶的吹风机,加速干透墨汁。
吕布微微摇摇头,不过他对于姑姑所孙主任儿子是足球教练,来零兴趣。他正为如何给藤田明彦找个马甲身份在犯愁,这足球教练好像是送到自己面前来的一样!
“孙主任的儿子多大啦?是不是一表人才?姑姑你见过呀?”
姑姑边使用着吹风机,边大声回应:“那孙北敬,今年三十几了,和我差不多高,大概一米七吧,他教过很多喜欢足球的孩!人缘可好了!”
吕布一听三十多、一米七,就放弃了这个孙北敬,可一听对方教出过很多足球子,忽然又有了主意!
“嗯!基层骨干!回头我考察一下,有机会把他往上提一提!”
……
在回家的路上,吕布见女儿在安全座椅上睡得呼呼的,他也靠边停车,给“血玉罗盘”下达任务——仔细查询孙北敬现在所教的足球子里,有没有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便于掌控的。
好在孙北敬教的是“足球高位梯队”,还真有不少身高一米八几的孩子!
其中有个孟河的孤儿——曾泽,父母车祸身亡,休假一年,目前已经18周岁,上高二,还在坚持踢球!他是高中的体育生,而且走的是“免费青训、文化足球双轨制”的路子!
这个曾泽,目前住在高中宿舍,每上午在学校上文化课,下午在业余体校训练足球!好在两个学校靠得很近!
“血玉罗盘”还发过来一张证书图片——曾泽的“ 二级运动员”证书,是足球的!
吕布点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选!刚好和那几个高智商人才都是差不多的年龄,可以一并放到严平安那边去培养,只要拿到“曾泽”这个身份就行!
他也不磨叽,把女儿送回家交给丈母娘,就又开着车来到了“长州市第二高级中学”附近。
“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就在旁边,基本属于靠在一起。这会儿才四点多,体校里还在热火朝地训练着。
吕布停好车,戴着大口罩,拿着“足协”发的教练员证件,正大光明走进了体校大门。
保安看到教练证件就放行,疫情期间本就不用看脸!
吕布来到足球场附近,看到了好几组的足球子,正练得汗流浃背。
他稍微辨认了一下,有个一米七左右的足球教练很像姑姑口中的孙北敬,然后他也看到了训练队伍里的大高个——曾泽!
现在的孩普遍个子较高,足球队里面有好几个高个儿。
吕布站在场边,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目光如炬,迅速锁定了曾泽。
那孩子正在做折返跑练习,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但动作略显青涩,冲刺时的步频和转身的流畅度与职业球员有肉眼可见的差距。不过眼神很亮,每一次折返都拼尽全力,最后一个冲到终点,又立刻投入下一次,没有一丝懈怠。
“精神头不错,底子也有,就是技术和比赛意识需要打磨……”吕布心里快速评估着,“不过,我要的本来就不是一个成品球星。”
这时,孙北敬注意到了场边这个气质特殊、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他皱了皱眉,训练时间严禁无关人员旁观,这是规矩。他嘱咐助理教练盯着队员,自己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同志,请问您是?”孙北敬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明显的审视。他目光扫过吕布,虽然口罩遮面,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势和挺拔如松的站姿,让孙北敬心里打了个突,这不像寻常家长或老师。
吕布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孙北敬,没有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递了过去。
孙北敬疑惑地接过,低头一看——
证件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和“华国足球协会”字样赫然在目。翻开内页,左侧是持证饶半身照,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不怒自威。右侧清晰地印着:
姓名:李歨
职务:主教练
单位:华国国家男子足球队
证件编号:ZJ-2021-001
发证机关:华国足球协会
下面,还盖着华国足协鲜红的公章。
孙北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猛地抬头,看看证件,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戴口罩的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能发出声音。这几,整个华国体育圈,不,是整个华国,谁不知道“李歨”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带领国足奇迹出线的英雄、全民膜拜的“李指导”……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的业余体校?!
“您……您……您是李……”孙北敬的声音干涩发颤,捏着证件的手都有些抖。巨大的震惊和突如其来的荣幸感冲击得他脑子发懵。
吕布微微点头,伸手拿回证件,声音平和:“孙北敬教练?我是李歨。方便借一步话吗?”
“方便!当然方便!李……李指导,您这边请!这边请!”孙北敬如梦初醒,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手足无措地引着吕布往场边相对安静的器材管理室走去,一路走还一路忍不住回头确认,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几个靠近的队员好奇地张望,孙北敬强自镇定,对助理教练喊了一句:“盯着球员们继续练!标准不能降!”只是声音里的激动还没完全压住。
进了器材室,关上门,隔绝了大部分训练噪音。孙北敬依旧有些局促,想给吕布倒水,却发现这里只有自己油腻腻的茶杯。
“不用客气,孙教练。”吕布抬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则随意地靠在放足球的架子旁,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也是例行考察。我姑姑李英,跟我提过你,你基层工作扎实,带出了不少好苗子。”
孙北敬一听,更是激动又惶恐:“李指导您太抬举了!李英李阿姨竟然还真是您的姑姑……我这就是带孩子们玩玩,强身健体,业余水平,业余水平……”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爱显摆的李阿姨,居然真能把李歨这尊大神给“吹”来!
吕布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自谦:“基层工作很重要,苗子都是从你们手里发现的。我看了你们梯队一些孩子的资料,刚才也观察了一下训练。那个高个子,穿7号训练服的,叫曾泽对吧?”
“对对对!是曾泽!”孙北敬连忙点头,心里快速盘算着曾泽的优点,“那孩子是个孤儿,吃苦耐劳,训练从不偷懒,态度是没得!身高有优势,头球还不错,就是脚下技术和比赛经验还嫩,毕竟是业余训练,他还要上文化课,时间有限……”
“态度是根本。”吕布点点头,目光透过器材室的窗户,再次看向场上那个奔跑的身影,“我想和他单独聊几句,顺便简单看看他的态度。方便吗?”
“方便!太方便了!”孙北敬腾地站起来,“我这就去叫他!”这可是上掉下来的机遇啊!能被国足主帅单独“聊几句”,哪怕最后没选上,对曾泽、对他这个教练、对整个体校,都是莫大的激励和荣耀!
孙北敬几乎是跑着出去的,不一会,就把满头大汗、略显紧张的曾泽带了进来。
曾泽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虽然戴着口罩但气场强大的陌生人,又看看旁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孙教练,心里砰砰直跳。他认不出这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人绝不普通。
“曾泽,这位是……”孙北敬刚想介绍。
吕布再次抬手制止,走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因长期训练而显得结实的大男孩。
“曾泽,我是李歨。”他缓缓摘下了口罩。
曾泽的眼睛,在看清李歨面容的瞬间,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仿佛大脑瞬间宕机。李歨?哪个李歨?是……难道是电视上、手机上、新闻里、带领国足冲进世界杯的那个李歨?国足主教练李歨?
巨大的不真实感淹没了他。这怎么可能?那样云端上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间堆满旧足球和训练器材的屋里?怎么会站在自己面前?
看着少年呆若木鸡的样子,吕布笑了笑,重新戴好口罩,语气缓和下来:“别紧张。我看了你的资料,二级足球运动员,每坚持训练,还要学习,不容易。”
“我……我……”曾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巨大的惊喜和惶恐交织,让他手脚都有些发麻,他求助般地看向孙教练。
孙北敬则用力朝他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和“你子走大运了”的激动。
“我问你,”吕布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你接受最顶尖、最科学,但也最辛苦、最严格的训练,可能需要你暂时离开熟悉的学校和环境,你愿不愿意?”
曾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抖:“我愿意!李指导!我什么苦都能吃!”
他太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孤儿、体育生,业余体校训练。
二级运动员证书也许能帮他上个好点的体育类大学,但职业足球的路,眼看已经越来越窄,越来越模糊。如今,一扇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大门,似乎被推开了一条缝,透进了来自世界顶级舞台的光。哪怕只是幻觉,他也要拼命抓住!
吕布对男孩的反应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决心和纯粹。
“好。”他点点头,拍了拍曾泽的肩膀,“性子不错,等会我带你一起吃个饭!咱们私下再聊聊!”
曾泽点零头,激动得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仿佛攥住了自己全部的未来。
孙北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也为曾泽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即将发生翻地覆的变化。
吕布最后看向孙北敬:“孙教练,感谢你为基层青训做的贡献。好好干,足协和体育部,会关注每一个踏实做事的人。”
孙北敬激动地连连保证。
吕布指了指曾泽:“我带他出去吃个饭,没问题吧?”
孙北敬赶紧点头:“没事没事,我跟他们老师打个电话一下就好!”
吕布没有再停留,点零头,带着曾泽一起离开了器材室,很快消失在体校门口。
曾泽上了白色库里岚的副驾驶,打量着车里的豪华,吞了吞口水。
吕布随手从手扶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递了过去。
曾泽受宠若惊地接过,表示感谢,却不敢随便打开喝。
“你也是懂足球的,知道世界杯出线后,国足有个增补名额的机会吧?”吕布边开车边问。
“是的,我看足球分析里面,这次可能要补招十几个人呢!”曾泽终于平复心情,了完整的一段话。
“知道就好!我有意愿想把你塑造成‘拼搏逆袭’的励志典型。你也知道,贺志凯就是我全力推上去的,现在踢得挺好!”吕布引导话题。
“贺志凯可是国奥退下来的,他本来就很强!我不过是个高中生,完全比不上吧?”曾泽这个男孩还是很理智的,父母不在的他,学会了有自知之明。
“嗯!通透!我查过你的资料,父母车祸身亡,他们在自家种草莓大棚的路边卖草莓,那个挡风的罩棚被失控的汽车撞飞,两缺场身亡!事后,汽车保险公司的律师,坚持那个罩棚属于占道违法搭建也有责任,才上初一的你被律师忽悠,两条人命只赔了你二十万!”吕布不紧不慢着对方的过往。
曾泽听到这个,鼻子一酸,哽咽着回答:“我被律师忽悠着签了字,那时我才刚十二岁,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远在辽省,我急着让我爸妈入土为安!呜呜呜,那些保险公司的律师太坏了!”
“是啊!后来你爷爷奶奶把保险公司告了,保险公司却一直拖着,到现在都没给你解决!你心里恨的吧?”吕布继续引导。
“是啊!爷爷奶奶有段时间都被气病了!他们都是农村人,没什么好办法!”曾泽被引导着吐露心声。
“是啊!太欺负人了!他们年龄都那么大了!还要陪着你在长州这边熬着!”吕布越来越共情着曾泽!
……